公孫景良溫柔將若依抱著放到**,輕輕的的提她掩好被角,颳了刮若依小巧的鼻子,輕笑“睡吧!我守著你。”
若依乖巧的點點頭,伸出白嫩的雙手反手拽住公孫景良的大手,觸手是厚厚的老繭,想必那是經常練功所致。眸中閃過一絲不明色散。輕輕的合上了雙眸。
公孫精良含笑著看著若依熟睡,她眼中的那絲訝異沒逃過他的眼睛,低頭,看著她依舊淡漠的清秀臉龐,忍不住低嘆一聲,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直到若依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公孫景良才悄然離去,臨走時,還不忘將她外露的胳膊輕輕放回被裡。
日上三竿,若依才幽幽的醒來,一改往日的素白,今天穿了一件大紅緊身衣,顯出玲瓏有致的身姿,略施粉黛,明媚皓齒。長長的青絲隨意的披散在刀削般的香肩上,看上去有幾分火辣的美。三步一停,五步一搖,當真是身如扶柳,腰肢堪堪緊憑一握,臉上大概是施了粉黛的顏色,顯得有幾分紅暈,嬌美動人。
公孫景良一時興起,在若依居住之地擺了個桌子,上面簡單的一壺薄酒,兩個鉑金小杯,兩張簡易的竹椅正對兩面而放。公孫景良無事在這裡喝喝小酒,日子到也過得舒服。淡淡的抬頭一撇,一向風輕雲淡的眸子掠過一絲驚豔,手中的薄酒險險一斜,竟全數倒在了自己雪白的衣衫上,這對以素來喜愛乾淨的他一陣心底不舒服。可此時也顧不上換衣服了,因為,他的眼睛此時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般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眼中卻是說不出的狂熱。對,是狂熱。
若依早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會讓人有所驚訝,但也沒想到公孫景良的反應如此之大。一下子羞紅了臉,忙轉過身去,嬌聲道“公孫哥哥,你在看什麼?”說話間,猛地一下雙手捂住自己的俏臉,一陣跺腳。
嫣兒自若依失憶後,她也就間接地“失寵”了,除了沒日定時的生活起居外,也只是充當護衛的角色,不只是公孫景良,從若依現身時,見慣了一身白衣的若依一下子穿上如此豔麗得人顏色,除了驚豔,更多的卻是淡淡的惆悵,她真的變了呢。靈動的大眼中滿是不解,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呢?嫣兒不知,但卻深深地為若依擔憂起來。
公孫景良驚豔過後,又恢復了常態,調笑道“若依,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呢。”
若依嬌羞無限,楚楚動人的道“公孫哥哥似乎更加漂亮啊!”
公孫景良一頭黑線,哪有這麼夸人的?也就是她,若是別人,他早就廢
了。不過,他也喜歡若依這麼說他,至少證明,在若依心中還是有自己的位置的,不是嗎?
溫和一笑,輕輕起身,白色的長袍無風自楊,滿頭青絲更是肆意飛揚,恍惚間若依似乎看到了那個渾身霸氣,神色冷酷的男人,一時間眼色迷離。輕輕向前,伸出雙臂,像擁抱全世界一眼輕輕環住了他,公孫景良身子一顫,某種湧過一點罕見的激動。同樣小心的,用力的抱住了她。淡淡的藥香充斥耳鼻,若依迷離的雙眼猛然一下子恢復了清明。心底苦笑,呵,原來他到底不是他。
本想立即離開,不想,一雙更加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擁住了她,感受到她的反抗,男子雙臂上的力量突然加劇了起來,若依有種窒息的感覺。
可好景不長,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咳嗽,若依大羞,就想從公孫景良懷中掙脫出來,然後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實在太丟人了。
公孫景良此時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定定的站在那裡,依舊保持著抱著若依的動作。臉上卻是從未出來過的驚駭。若依顯然也感覺動了他的異常,淡漠如斯的男子,她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動容,今天,來人的一聲咳嗽,竟然讓一個從來泰山塌而不驚於色的男人從心底露出深深地忌憚呵驚駭。他在害怕,怕什麼?
她那裡知道,公孫景良都是因為她,若是她知道不知又做何感想。
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的時候,她不是個聰明人,但也不笨。
輕笑一聲,嬌聲道“公孫哥哥,你抱著我太緊了,難道你想勒死你小妹啊!”說話時,更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公孫景良其實從來人進來時就已經知道了,他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嗎?想到這裡,盡然一時間失了神,直到若依推了他一把。驚訝的看了一眼懷中依然巧笑如昔的女人,只見她此時臉上也多了一絲凝重和擔憂。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爽朗的放開懷中柔弱的女人。轉身,不卑不亢的道“微臣見過皇上”
來人一聲錦衣,與御天瑾長的有幾分相識,只是比御天瑾多了幾分柔和,嘴角更是經常掛著溫和的笑容,若依臉色悄然一變,但馬上恢復成了那副天真爛漫額樣子。
只見她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清澈的眼睛更是滴溜溜的一陣轉動,微微偏頭,眸中閃過一絲嬉笑,暗自嘀咕“看來皇上長的也沒什麼特殊啊!”說話間似疑惑,又似皺眉,樣子嬌俏可愛。
御天琪功力何等深厚,聞言,劍眉微皺,
難道她真的失憶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想著爽朗的一笑,道“那你以為我一國之君應該長什麼樣子呢?”語氣裡絲毫不見的生氣,反而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他竟然用了我,而不是朕。
公孫景良在一側可是聽的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再者,眼前這個看上去溫潤如玉的男子可不是什麼好人,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可是名都其實的殺神。更是六親不認。這也就是為什麼看見他臉色劇變的緣由了。
現如今,他喜歡若依,所以忍耐,感覺新鮮,一旦這新鮮感一過,難保會對若依下手。再說如今自己一旦表現出一絲絲對若依的感情,不但自己必死無疑,若依也會因此而受到牽連。那麼,若依唯一的一點時間和生機弄不好都會絕於此地。
一時間心亂如麻,卻又不敢隨意亂動。只能焦急的站在後面,時不時的看上兩人一眼。
只見若依側頭,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半餉才小心的道“皇上不是應該非常霸道的嗎?”說著頗為頭痛的搖了搖頭。
御天琪看她思考的樣子嬌俏至極,不由心生歡喜,但他很快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要步步征服這個女人,讓御天瑾只能玩我玩過的女人,睡我睡過的女人,讓他永遠也沒法超過我。好像我沒猜錯,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女人呢。可是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想著,溫和的眸中閃過一絲犀利。可是他又怎惡魔知道,他現在當作寶的女人,也只是御天瑾的棄妃兼侍妾呢。
御天琪溫和的一笑,“那要看在什麼時候了”說著輕輕走到若依面前,一臉憐惜的道“依兒似乎更加出眾了”
若依眸中的驚慌一閃而過,但還是故作鎮定的道“真的嗎?謝謝皇上”說著臉上做出一副歡喜一場的樣子。
御天琪滿意的點頭,“我只是過來順便看看,不想在此看到依兒,真是緣分,來日,我約依兒一同遊玩可好?”
若依大喜,忙點頭“謝皇上恩典,若依求之不得。”
嗯,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若依,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大步離去。而在路過公孫景良的時候,冷哼了一聲,一聲極細的聲音傳入耳際“記住你的身份,她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公孫景良身子一顫,俯身道“恭送皇上”內力卻回以一字“是”
若依靜靜的看著,她的眼睛溼潤了,她看到了公孫景良對御天琪的謙卑和忌憚。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