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落幕,花謝花開,若依這一睡就過了兩個多月,嫣兒輕輕的拿著藥膳,扶起若依單薄的身子,輕輕的灌下去,還好,終於全部喝下去了。輕輕的擦了擦額上細密的冷汗,看著臉色漸漸好轉的女子,失笑“小姐,你可真是好睡啊!”轉身,著手收拾桌上的碗筷,卻聞得一聲細微的呻吟,嬌軀一震,手中的瓷碗碰的一下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喜極而泣,一個箭步轉身,卻見若依緩緩的睜開眼睛,淡漠的雙眸中竟是疑惑。
嫣兒大喜,忙道“小姐...”
若依看見身著女衣的女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刷的一下從**躍起,“你是誰?這是哪裡?”
嫣兒一怔,吶吶道“小姐...你...你不記得我了?”
若依撅嘴,嬌聲道“我怎麼會認得你,休得胡說。”
嫣兒撲哧一笑“小姐,你又失憶了?”言語間盡是調笑。
若依凝眉“我以前是失憶過嗎?”
嫣兒本來是開玩笑的,可一見若依認真的樣子,不禁暗道“難道真的又失憶了。”
若依可不管她,狠狠地伸了個懶腰,吼道”我終於回來了。”
這句話吧嫣兒說的雲裡霧裡的。公孫精良剛忙完,疲憊的走在來若依的房間的路上,突然聽見若依房中傳出清脆的聲音“我終於回來了。”聲音似曾熟悉。
臉上疲憊之色一掃而而光,白影一閃,已經到了若依門前,這麼一來,倒把若依嚇得不輕,輕啊了一聲,很受驚嚇的拍了拍高聳的胸口,正欲漫罵,卻見一俊美異常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是還未完全隱去的疲憊和歡喜。若依大喜,說出一句很雷人的話“好漂亮的帥哥啊!”
公孫精良當場石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
若依看他欲哭無淚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伸出柔嫩的小手在公孫精良臉上狠狠一摸,嘖嘖,這手感。這次,連嫣兒都睜大了眼睛,像是從來不認識若依一樣。
若依看他們一個個搞笑的樣子,撅嘴道“怎麼,公孫哥哥,不認識我了嗎?”
公孫精良首先回過神來,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潮。嘿嘿,大帥哥,臉紅了啊!嘻嘻。
公孫精良一臉黑線,怒道“若依,你在做什麼?”
若依嚇的往後縮了幾步,臉上現出怕怕的表情,道“哥哥,我好怕怕啊!”說完自己哈哈大笑出聲。
嫣兒忙拽住若依的胳膊道“那你還認識我嗎?”
若依閃身躲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自顧自地說,嗯,長得挺水靈的,就是太囉嗦了一點。”
“囉嗦?”這次輪到公孫精良大笑了。這位平時不苟言笑的男子此時也被若依說的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嫣兒卻臉色更難看了。
笑完,公孫精良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試探道“若依,你認識永靖王爺嗎?”
若依扭頭,沒心沒肺的道“他誰啊,本姑娘一定要認識他嗎?他很出名嗎?”
公孫精良疑惑,緊緊盯著若依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確定她不是心口不一後才道“他是比彝國最有名的鐵騎王爺,你誰他有名不?”
若依淡淡的哦了一聲,道“不知道”說完,直接一下子掛在公孫精良身上,撒嬌道“公孫哥哥,我餓了”
公孫精良面上一紅,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子一陣頭痛,“你先下來好嗎?”
若依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又嗖的一下跳了下來,還壞笑的看著公孫精良微紅的臉色,掩嘴而笑。
公孫精良大窘,忙後退兩步,道“我叫人給你傳膳”說著慌忙而逃。廢話,前後兩個轉變,這也太難接受了吧!
百般無聊的看了一眼還在震驚中的綠衣女子,懶懶的道“你可以走了。”
嫣兒懵懵懂懂的哦了一聲,出去了。門吱呀一聲關上了,若依明媚的笑容漸漸收斂,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次日,若依還在**,就聽見外面有說話的聲音,氣憤的吧被子埋在頭上,罵道“那個不長眼的,竟敢打攪本姑娘休息。聲音越來越大,若依終於氣不過,一掀被子,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滿是怒容,嘴角還掛著昨夜做美夢殘留的哈喇子,赤腳下床,碰的一下開啟門,大吼”吵什麼吵,再吵本姑娘殺了你們。“說完碰的一下又關上了門。
外面幾人面面相覷,其中就有嫣兒。她更是臉上一片無地自容,這還是以前哪呢淡漠,知書達理
的小姐嗎?儼然哪兒囂張跋扈的二小姐又回來了。還有幾個是今天剛被請來的花匠,幾人正討論此處該種些什麼花。聲音就是大了一些,不想迎來她這麼大反感。
幾人都是羞憤的看向嫣兒,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怎麼回事,其中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更是一臉怒容道”老夫成花匠數十載,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嫣兒姑娘是不是該給我等一個說法,否則,老夫等人只能找公孫世子討個說法了。其他人見狀也是見風使舵。嫣兒頭痛的搖搖頭,道“葛先生,切莫這麼說,我家小姐近來心情不好,衝撞了諸位,我代小姐像諸位賠禮了。”
姓葛名強的老先生搖頭,罷了,我等只當被蚊子咬了一下吧!話沒說完,若依的房門又一次被開啟,還是那副樣子,頭髮卻比剛才更加散落了,要不是她穿的還可以,他們一定回將她當做那裡的叫花子。只見她柳眉一豎,怒道“我他媽的才被蚊子咬了一口,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竟敢說上我了。真是不知好歹。”
葛強大怒,“你......你.......”你了半天,大袖一揮,說了一句,麻煩告訴公孫世子一聲,老朽等人沒法勝任。說完不顧嫣兒的挽留和勸說直接走了。
若依頭高高翹起,鼻子裡還發出一聲冷哼。
“不用說了”公孫精良剛好辦完事情回來,卻碰上這樣的事,一聽若依與眾人起了衝突,又聽花匠說要走,看若依的樣子很不滿意。只好讓人走了。若依一看公孫景良過來,傲慢的臉上現出一絲羞紅,軟軟道“公孫哥哥”
公孫景良輕笑,瀟灑的走過去,攔過若依蓬亂的頭髮,修長的手指輕輕擦了擦若依嘴角的汙漬,責備道“這麼冷的天,怎麼這般出來了了”說話間輕輕抱起若依,寵溺道“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讓他們打擾你休息了。”
若依臉色一紅,頭緊緊地埋在公孫景良懷裡,好溫暖啊!若依輕聲道。
公孫景良輕笑,眼裡竟是憐惜和寵溺,“只要你喜歡,我的懷抱援用都是你的。”
若依輕輕點頭,雙手卻不自覺抓緊了公孫景良的衣衫,嘴角的苦澀漸漸泛起。我要怎麼做,才能不傷害你?
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