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之間的親密,為的只是靠對方近一點,再近一點,就算已經不能再近,還是不滿足。
秦沫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擺動著。
就像是水中的一棵浮萍,隨風搖曳著。
他撞.擊著她的身體,一次一次地佔有著她的身體和靈魂。
秦沫在柳時笙巨大的實木辦公桌上半躺著,感受著他的堅硬一次次衝.擊自己。
她不住地呻.吟著,終於不再剋制自己的感情。
嬌喘聲和呻.吟聲從她紅潤的嘴脣中跑出,鑽入男人的耳朵。
柳時笙的嘴角卻是微微扯出一個瘋狂的弧度,身下的動作竟然是漸漸地緩來下來。
秦沫被這突然放慢的動作弄得有些難耐,她扭動著身體,死死咬著下脣。
剛才的呻.吟被吞了下去,她暗暗握緊雙手。
這傢伙故意的吧,可是自己又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等待著,等著他受不了先投降,可是男人驚人的剋制力卻像是吃定了她似的。
秦沫微微動了動身體,想勾起他的欲.望,可是柳時笙卻是雙手撐著桌面,根本沒有一點要動起來的意思。
“你……”秦沫咬著牙說道,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什麼?”男人明知故問,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打量著身下通體粉紅的女人。
她這副模樣簡直是勾人心魄,他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秦沫語塞,可惡的混蛋,難道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生怕自己會不小心沒忍住吐露了心聲。
剛才自己還在反抗,難道現在要她求他嗎,秦沫覺得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
柳時笙也不著急,只是淺淺的進出著,慢慢悠悠,殊不知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在勾引著秦沫早已**到不行的神經。
“該死,你就不能動作大一點嗎?”秦沫終於忍不住了,她紅脣長著,說出了那句在她看來已經露骨到了極點的話語。
可是柳時笙卻仍舊是充耳不聞,就當沒聽到,就連剛才的小動作都徹底沒了。
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秦沫的心上彷彿聚集了無數只小蟲子。
在一點一點地啃食著她的心,她怎麼會不知道男人想聽的是什麼。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堅持不住了,現在的情況是,她秦沫發瘋地想要眼前的男人。
“算我求你,動一動!”
這一句話一出口,果然奏效了,秦沫的身體又開始有規律地動盪了起來。
男人低沉而暗啞的聲線發生聲音來:“是你求我的!”
他故意把“求”字說的很重,似乎在提醒著秦沫剛才是她主動要求的。
秦沫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根本沒有機會在乎這些了。
男人在她的身體裡奮力衝.刺著,兩人在一起登上巫山之後,久久不能平息。
她的衣服已經被他弄的破爛不堪,秦沫皺著眉頭,又不知道該怎麼責備他。
剛才明明是自己祈求的,哪還有理由怪他,秦沫憤憤地想,哪一天,一定要讓這個男人吃點苦頭,她才罷休。
柳時笙看著她穿著已經被自己弄得不像樣子的衣服,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腹又灼熱了起來。
高.潮過後的女人,紅著嬌顏,俯身拉著緊窄的短裙,破了洞的絲襪套在腿上,更加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
他再也忍不住了,走過去再一次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