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笙坐在舒適的絲綢坐墊上,盤著腿端起桌前的一杯清酒,輕輕抿了一口。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日本人的酒,清淡而不濃烈,這溫熱的酒,喝著雖然挺好,可是卻不合他的口。
“時笙,怎麼樣,這酒?”坐在對面的白塵風也端起酒,一飲而盡,他是愛極了這種淡淡的滋味。
**沿著食道一路向下,暖過了他的腸胃,冬天的寒意似乎也被驅散殆盡。
柳時笙笑笑,沒有回答,兩人皆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歌姬舞蹈。
日本的歌姬,穿著華麗的衣服,白淨的臉上畫著點點紅圈,嘴脣也是塗得頗為鮮豔。
整個過程,柳時笙和白塵風都是沒有多說一句話,好像都在專心看著表演。
一曲子作罷,歌姬們禮貌地鞠躬然後退下。
柳時笙先開口說道:“塵風在我們g城待得還算好嗎?”
白塵風笑了笑說道:“g城很不錯,是我喜歡的地方!”
他說著眼神瞟過柳時笙冷硬的臉孔,眼前的男人是他恨不得離開置之於死地的人,可是現在,他只能隱忍,只要那個計劃可以按照他計劃的進行下去。
“那就好,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柳時笙開門見山,他一向如此,不喜歡兜兜轉轉。
白塵風輕輕放下酒杯,伸出細長的手指做了個“請”的動作。
薄脣微啟,柳時笙說道:“我們公司現在在開發一個新的專案,這件事是完全保密的,所有的內部人員都是我特地培訓挑選的。”
他說著,看了一眼白塵風的表情,誰料他只是靜靜地聽著,也不多言,更不要提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了。
“現在這個專案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可是我們遇到了一個困難。”柳時笙是不服軟的人,就算是有求於人,他也絕對做不出低三下四的事情來。
白塵風扶了扶挺翹鼻樑上的鏡框,然後說道:“時笙兄,你跟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商業機密喲?”
白塵風故意開了個玩笑,端起小巧的酒壺給柳時笙斟滿。
柳時笙也是笑了笑說道:“‘印記’是你們旗下的公司沒錯吧!”
白塵風臉上笑容依舊,並沒有什麼異樣的變換,柳時笙也是時刻觀察著他。
點點頭,白塵風接著說道:“‘印記’確實使我們白氏旗下的一個科研單位,不知道時笙兄提到它是為了什麼?”
柳時笙想起那天在醫院,秦沫的病房門口,自己和白塵風的一段對話。
他已經猜出了白塵風對於秦沫的感情,這次的合作能不能成功,他並沒有多想。
如果這個男人因為這件事而不與自己合作,那麼柳時笙也絕對不會強求。
“我們需要的最新技術,就是‘印記’掌握的技術。”
他想,自己說到這裡,白塵風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果然,白塵風並不是笨蛋,他立刻會意,回答道:“原來是這樣,時笙兄,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啊。”
他突然笑了,不設任何防備的,清秀的面孔配之以這樣的笑容人,任誰都不會對他有所防備。
可柳時笙並不是普通人,他知道越是清澈的眼神背後就越會隱藏著難以捉摸的殺機。
但是他還是點點頭,這個專案對他來說,很重要,這是柳氏能不能更上一個臺階的重要一環。
正在柳時笙捉摸不透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白塵風卻突然開口道:“時笙兄,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合作,技術方面我們可以完全承擔!”
他的話,讓柳時笙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眼前的人,遠遠比他想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