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刺眼的陽光將**人‘吵醒’,翼睡眼惺忪,宿醉的頭痛讓他不由得輕哼出聲,坐起身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唸的房間,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一幕幕逐漸浮現在腦海裡。
“做一天的朋友?呵……昨晚,那丫頭笑了吧?”翼暗自嘲笑著,雙手用力按壓著額頭,卻突然想起念嘴角那不易被察覺的弧度,不禁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房間的門被突然開啟,念回到那個冰冷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看到翼已經醒了,伸手將他的校服放在床邊。
“雖然你的傷還沒好,但現在你最好是去上學,免得再傳出對你不利的傳言,就這樣,洗漱完,下樓吃早餐。”念平淡的說著,隨後走出房間。
“不必了,我的車還在這裡吧,鑰匙給我,我自己去學校。”翼叫住要離開的念,同樣的平靜語氣,和以前沒什麼不同,兩個人很默契的回到了本來的狀態。
“我們還沒有解約。”念靜靜的說道,雙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和你簽約的不是我。”
“可要求保護的物件是你。”念淡淡的說著,翼一時竟無法反駁。
“這對你沒有壞處,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念略帶戲謔的說道,翼蹙起眉頭,將視線看向窗外。
“我不需要他來關心我的死活。”冷冷的聲音將念不自覺的拖進回憶,儘管看不清他的眼睛,卻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和那時一樣。
“我們合作怎麼樣?既然你不想和他扯上關係,那麼,拋開他和我們的合約不談,我們合作怎麼樣?”念淡淡的說著,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卻無比清晰的撞擊著翼的聽覺,蹙起眉頭,翼有些不解的看著念。
“你沒理由這麼做,我憑什麼相信你。”翼冷冷的說道。
“你現在別無選擇。”
“那條件呢?”
“條件什麼的,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吧。”念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陽光透過落地窗,散落在唸的身上,將她的那抹邪笑柔和,翼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的念,有那麼一瞬,他覺得對面的人明明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我要怎麼做。”似乎有些洩氣,翼移開固定在唸身上的視線,低聲問道。
“你只需和平時一樣就好,剩下的,你不需要知道。”念平靜的說著,眼中卻帶著淡淡的笑意,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就這樣,你動作最好迅速點,不然會遲到的。”念略帶著嘲笑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翼叫住要離開的念,卻見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身。
“誰知道呢…”一如往常的清冷聲音,沒有多餘的停留,開門,消失在身後人的視線裡。
“什麼啊,這回答。”翼衝著那早已緊閉的房門埋怨般的說道。
翼迅速的洗漱完畢,穿好校服,笨手笨腳的和領帶做‘鬥爭’,終於將它歪歪扭扭的系在脖子上,胃部傳來陣陣錐心的疼痛,用力按壓著不安分的胃,開啟房門,卻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
“你好,念姐要我來這裡帶你去下樓的,我們走吧。”女孩略顯緊張,卻還是甜甜地笑著,可以躲避翼的視線,臉上暈染著可以的紅暈。
“哦,好。”翼冷淡的答道,女孩表情一僵,笑容變得有些牽強。
跟著女孩,翼來到餐廳,念和驍宇已經坐在那裡了。
僕人恭敬的請翼坐下,又迅速而不顯得莽撞的為翼放好早餐,隨後離開翼的身邊,整個過程安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說話,翼習慣安靜,所以並不覺得壓抑。
三個人迅速吃完早餐,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大明星,你就打算這樣去學校嗎?”念戲謔的說道,翼不自覺皺起剛剛舒展開的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念。
站在翼不遠處的女孩看到了唸的眼神示意,走到翼的面前,伸手就要碰他,翼本能的躲開,女孩愣在原地。
“算了。”念淡淡的說道,女孩走開,念走到還有些不明情況的翼的面前,翼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念伸手扯下他費了好大勁才繫上的領帶。
“你……”翼驚訝的看著面前面無表情,卻攥著他的領帶的念,波瀾不驚的雙眼讓翼猜不透,也不敢正視,似乎生怕自己掉入那雙眼裡,掙扎不出。
“請你注意下自己的形象,免得記者又借題發揮,到時候,麻煩的是我。”冷冷的聲音,翼不由得火大,卻看見那個身影突然貼近,隨後領帶被輕柔重新系上,輕抿住的粉嫩勾出一抹小小的弧度,卻只是一瞬,讓人來不及看清,便消失不見,留給他人一絲不甘和遺憾。
“再給我添麻煩,就殺了你好了。”邪笑著吐出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語,念抬腿走開,留下抓狂的某人和驚訝的看著兩人的驍宇和僕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