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完了之後,這鄭百川也來了興趣,也要和江狼一起去外面溜達一圈,江狼沒有辦法,便和他一起,帶上了一百人騎馬出了懷來城。 而江狼的最終目的則是距離懷來不遠的土木堡。
現在已經是下午,太陽已經歪歪斜斜的掛在了半空,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大地,一百餘馬奔過激起了滿天的黃塵,嚇得路上的那些農夫慌忙躲避。
而在懷來城牆上,何勇雙手背在背後,冷冷的看著馬匹蕩起的滿天黃塵,然後問道:“他們出去了多少人?”
旁邊城門上的守衛立即恭敬答道:“稟大人,一共出去一百人。 ”
“一百多人?”
何勇嘀咕道,“那他們說去那裡沒有?”
守衛立即答道:“沒有,他們不說,我們也不敢問,不過看他們的方向,倒是向去土木堡的方向。 ”
聽了這話何勇的臉上也不由的lou出了一絲異色,奇道:“土木堡?他們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
守衛有些無奈道:“這屬下我就不知道,畢竟別人那是錦衣衛,我們可不敢多問。 ”
何勇自然明白守衛的無奈,別說是一共小小的守衛,就算他自己,要是那二人不說的話,自己也不敢問,而且即使自己問了,別人不說,也拿別人沒有辦法。
微微揮揮,讓守衛退下之後。 何勇的手不由地伸進了衣袖裡,裡面的那張銀票現在好好的藏在衣袖裡,在他的臉上lou出了一絲笑意。
江狼等人可沒有看見城門上的何勇,出了城門之後就打馬狂奔,直到奔出了幾里才慢慢的放慢了速度,而鄭百川這次也才有機會問一臉興奮之色的江狼這究竟去那裡。
聽到鄭百川地問話,江狼馬鞭一指。 道:“土木堡,要是方向沒有錯的話。 應該就在前面。 ”
土木堡距懷來城不過二十里地,以馬地數度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而現在北方的天氣已經漸漸的涼爽起來,儘管現在天上還掛著太陽,但是天氣已經非常的涼爽。
一行人策馬每多久就抵達了土木堡。
所謂的土木堡,不過是小山坡上的一個小小的地名,現在僅僅剩下了一些倒塌地城牆。 幾顆已經枯死的樹木歪歪斜斜的kao在那些已經快要倒塌的城牆上,已經幾隻因為江狼等人的到來而慌忙逃竄的野鳥。
“這就是土木堡?”
江狼望著這一片荒涼,心中不由的納悶道,或者要不是那場大戰,誰也不會料到這塊如此殘破的地方會成為明朝歷史上地一個最大的汙點。
鄭百川見江狼看著眼前的這一片荒蕪發呆,自己也不由的看去,不過在他的眼裡這裡可沒有什麼風景可言,而且由於沙化眼中。 現在夕陽下坡,地上也慢慢的起了大風,大風捲起地風沙多少有些讓人生厭。
而旁邊的江狼,對此卻看得津津有味,於是他不由奇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有!”
回過神的江狼扭頭看向了鄭百川,道:“我打算在這裡安營紮寨。 把這裡當成我們的營地?”
鄭百川不由的愣了,道:“安營紮寨?這裡可什麼都沒有,而且最主要的,這裡沒有水。 ”
“我知道!”
江狼淡淡的答道,“我打算挖條溝,把水引過來。 ”
土木堡大敗的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明軍被圍困在土木堡的時候沒有水,王振命人挖土兩丈也沒有找到絲毫有水地跡象,而最近地河流則據此大概十五里的地方,將士在又飢又渴地時候才中了也先的計策。 最後一敗塗地。 也就是說。 只要解決了水的問題,那即使明軍被困。 以明軍的兵力,只要組織得當,要突破也先的包圍圈那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而曾經在中國的上海就有案例,由於大規模的採取地下水,導致上海的有下沉的跡象,為此上海政府曾經相出了一個辦法,在雨季的時候朝地下灌水,而在旱季的時候抽水,這樣讓地下水達到一個動態的平衡,說穿了,這地下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蓄水池,而江狼現在的打算就是把十五里外的河水迎過來,灌入地下,然後在一年之後才能再次取水。
當然,江狼也想到了王振曾經命人挖井,當然也不派出這王振挖出水來時候不會死,再次江狼也有了打算,必要的時候只有刺殺王振,兵荒馬亂的,而且當時王振已經是犯眾怒,要是他死了,估計大臣們大多隻會拍手稱快,不過,當然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不過鄭百川可不知道江狼的心中的打算,這裡安營紮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而且補給等都比較困難,這裡的確不是一個好地方,便道:“你當真要在這裡安營紮寨?”
江狼微微一笑,下了馬,然後+朝小坡上走去,腳下的泥沙很快就被他的靴子染成了黃色,大風吹來,同樣也捲起了滿天的灰塵。 對於北方而言,每年的春節和秋季是風的季節。
見江狼下了馬,鄭百川也跟著下馬,追了兩步然後趕上了江狼,又問道:“你真的要在這裡安營紮寨?”
江狼點點頭,道:“不錯,在我看來,這是個非常好的地方。 ”
“非常好!”
這次輪到鄭百川鬱悶了,放眼望去,這裡除了那幾堵榻得緊緊剩下牆根的土牆之外,就是那幾顆不知道死活的樹木,然後就是那一片黃沙,實在看不出那裡好。
見鄭百川如此,江狼當然不會說真正的原因,便道:“我已經打算好了,我們兩百人分成兩隊,一百人再次負責引水,另外一對人則負責進山裡搜尋山匪的蹤跡,兩個月輪一次,至於補給,則可以去懷來城裡面。 而我們帶人進山,目的則是訓練我們計程車兵,而剩下的一百人,則是留下做幌子的。 ”
鄭百川眉頭不由的皺在了一起,便道:“留下一百人,是不是太冒險了,對方也有一百多人。 ”
江狼則搖搖頭,道:“如果我們就呆在這裡,或者全部進山,那麼可能我們找上幾年也找不到那些山匪,同樣,如果我們留下一百人,山匪也不可能輕易的過來侵犯,畢竟我們離懷來城很近,同時在不知道我們另外一百人的動向的時候他們也會擔心我們耍詐,故意示弱引他們上鉤,所以在不知道另外一百人的動向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敢動手。 這懷來四周茫茫的大山,既然能隱藏他們的蹤跡,自然也能隱藏我們的蹤跡。 ”
鄭百川點點頭,道:“這一點我也同意,不過我心裡仍然覺得好奇,為什麼要從河邊挖一條溝過來?我怎麼想都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訓練得好。 ”
不僅僅是江狼,其他的人也有這樣的疑問,不過江狼自然不會說明,便道:“第一,這裡可以鍛鍊士兵的臂力,第二,可以麻痺敵人。 ”
理由很牽強,至少鄭百川這麼認為,於是他的眉頭不由得跟著皺了皺。
見此,江狼微微一笑,也知道要是幾天不把這鄭百川給說服了,估計這事情以後則不好辦,便道:“首先可以確定一點,這些賊寇現在我們要找他們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同時說不定他們的目的就是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牽制住我們罷了,我暫且就這樣認為他們的目的。 接下來就是我們該怎麼做,難道就這樣被他們牽著鼻子,別說是我,你都覺得憋屈。 ”
鄭百川點點頭,現在事實的確如此。
見鄭百川點頭,江狼便也接著道:“所以,我們現在就是應該考慮怎麼把這不利的條件變成有利,我們的弟兄大多是在軍隊中接受過訓練,進了錦衣衛之後很少在被系統的訓練,如果上戰場,彼此間沒有配合的默契,這對於我們來說是造成傷亡的很大原因。 所以我想在這種環境下,用挖溝來鍛鍊了一下兄弟之間的默契。 而另外的一個百人,則在叢林中接受其他的訓練,這樣便可以掩人耳目。 ”
鄭百川不得不承認,江狼的確說得有道理,但是心中多少也有些顧慮,便問道:“要是這上頭問起來應該怎麼說?”
江狼笑道:“大人那裡我們就明說了吧,至於何勇那邊,就也不妨給他透lou些,就說這是我們想出的一個計策,要他全力的配合,不過適當的透lou些,我相信他可不敢直接過問,畢竟有些事情還不是他能過問的。 ”
鄭百川點點頭,道:“那倒也是,現在我們不妨就按照你說的辦,要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在想辦法。 ”
既然鄭百川都答應了,江狼自然沒有其他任何的異議。
話有云,十年磨一劍,歷史上不少的人可以用十年或者幾十年來完成一個計劃其中最有名的無非就是呂不韋的奇貨可居。 而江狼現在不過是提前了一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