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把將來的大概計劃通報給了所有的人之後,天色已經很晚,留下了部分守夜的錦衣衛之後,江狼和鄭百川也各自回屋裡休息。
營地房間還是比較充足,這樣江狼也不用去和鄭百川擠一間屋子,而且現在晚上的天氣很涼爽,回到自己的屋裡之後,江狼也趕到很疲憊,便把槍放在了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才沉沉睡去。
沒有睡多久,便聽到了窗戶上傳來了輕輕的敲擊聲。
“誰!”江狼猛的驚醒,沉聲問道,同時長槍也被他抓在手裡。
外面的人卻沉聲道:“跟我來!”
此人故意壓低嗓子,不過江狼還是聽出此人是女聲。
自己的錦衣衛中可沒有女子,而且別的不說,現在外面的院子裡面也算戒備森嚴,此人竟然刻意潛進來,由此可見還是有些本事,大驚之下江狼也沒有猶豫,立即翻身起來,提起長槍,追了出去。
出了院子沒有幾步,便看到一個錦衣衛斜斜倒在了花叢裡,大驚之下江狼立即上前幾步,用手探探鼻息,才發現此人不過是被人給打暈了過去,這才放下心來,接著朝大門口追去,一路上六個錦衣衛都是如此,被人打暈,卻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這人是誰?”
江狼心中不由有些疑惑,立即追出了門。
天上雖然有月亮。 但是也僅僅能照亮有限的範圍,江狼站在門口舉目四望,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在看不到任何地人影。
門前的街道也是靜悄悄的,除了遠方不知道是誰家的狗懶洋洋的叫上幾句之外,在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不會是耍我吧?”
看到門口沒有任何人影,江狼心中不由的嘀咕道。 然後不由地搖搖頭,不過心中多少有些警覺。 對方能輕易的突破錦衣衛佈下地崗哨,那似乎對手在想自己表示他有能力殺自己?
正在江狼出神的時候,啪的一聲輕向,右邊的方向飛過來一顆石子,落在了距離他不過五步的地方,江狼一看,發現在道路對面牆角人影一閃。
江狼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所謂藝高人膽大大概就是如此。
不過對方似乎有意的引江狼去某地一樣,盡朝那些偏僻的地方跑,而每當一個轉彎之處地時候又怕江狼跟丟了一般,都要等下江狼,等江狼追上來之後又才繼續朝前跑。
兩人就這樣在這懷來城的小巷裡面你追我趕,不一會,就已經離江狼所居住又一段的距離,而且這黑夜中兩人也頗有默契。 誰也沒有開口,都默默的朝前跑。
其實那黑衣人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如果平時的話江狼很容易就刻意追上她,但是現在這是晚上,江狼心中多少有些顧忌,在追的時候又不得不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怕這萬一是個陷阱中了別人地埋伏而應付不足,從而影響他的速度。
在跑出了一會之後,黑衣人推開了一個小院的院門,閃了進取,但是卻並沒有關門。
隨後追上來的江狼走到門口,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打量著院內,這個院子很小,從院門到屋子的門僅僅就幾米的距離,而且現在裡面地屋子已經亮起了燈。
進還是不進?
站在門口的江狼不由有些猶豫。 手中的長槍也抓得更緊了些。
“進來吧。 裡面可沒有埋伏,同時別忘記關門。 ”、
屋裡傳來了一個淡淡的女聲。
這女聲在江狼的耳裡聽來多少有些熟悉。
“紫菱?”
江狼一愣。 然後無奈的笑了笑,實在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又搞什麼名堂,身上也放鬆了些,走進了院子,同時也按照吩咐,關上了門。
進了院門,沒有幾步江狼便跨進了屋子的門,這是一間客廳,而亮燈的地方則是旁邊的一間屋子,現在門口掛著珠簾,看不清裡面的動靜,但是裡面傳來地響聲卻表明地確有人在裡面。
隨手關起了門,江狼xian開珠簾,卻看見裡面的女子正側面對著自己,剛剛拖下了身上夜行衣,lou出了裡面地小衣。
“啊!”
江狼連忙扭過頭,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
雖然那女子給了江狼一個側面,但是他也肯定了此人的確是個紫菱。
看到江狼這樣的表情,紫菱咯咯一笑,道:“害羞什麼?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江狼一愣,也不好扭頭,急道:“你可別瞎說,我什麼時候看過?”
“這麼快就忘記了?”
紫菱輕輕一笑,貼了上來,在江狼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接著道:“姐姐可給我說了,那天晚上,可是你拖了她的衣服的呢,而且我和姐姐是孿生姐妹,除了小小的區別,其它的地方那可是一樣,你看了姐姐的身子,那不就相當於看了我的身子?怎麼,你想抵賴啊?”
不知道紫菱是有意還是無意,貼得很緊,她身上陣陣的幽香只往家江狼的鼻子裡面鑽,不過這種綺麗的景象江狼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欣賞,每次見面,紫菱都要捉弄他一番。
現在經過紫菱一提醒,江狼的腦海裡面不由出現了那天晚上的情景,爭辯道:“我怎麼知道,我以為你姐姐是……!”
“是那裡的姑娘是吧?”
紫菱輕輕一笑,道:“我姐姐在那裡是沒有錯,但是可都是賣藝不賣身啊,即使三王爺也不會強求,即使要她打探訊息,也僅僅是配別人喝喝酒而已,那知道遇到了你……。 ”
聽了這話江狼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當初以為那是三王爺的美人計,自己一時聰明,卻沒有想到這紫玉並不是什麼那種一般的姑娘,這下自己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江狼也慶幸那天晚上自己什麼也沒有做,便也急道:“那天晚上我可什麼也沒有做。 ”
紫菱仍然像塊膏藥一般貼在江狼的身上,聽江狼這樣一說,便道:“我相信,姐姐說了,但是,別人相信嗎?這京城的人相信嗎?誰會相信一個大男人和一個美女在屋裡共渡一宿,而且在妓院,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江狼頓時無語,的確沒有人會相信,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會相信。
見江狼無語,紫菱咯咯一笑,離開了江狼,然後笑道:“怎麼,還不敢看我,我衣服可已經穿好了呢。 ”
見紫菱不再在那個話題上糾纏,江狼也鬆了一口氣,扭頭看看紫菱,只見她果然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桌子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也走到了桌子前,有些無奈道:“我的紫菱大小姐,這次你找來又有什麼事情?”
“你以為我想來?”
紫菱白了江狼一眼,頓時顯得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然後才道:“還不是上面叫我跟著你,看你究竟有什麼動靜。 ”
江狼一愣,奇道:“叫你?東廠不是有很多探子嗎?什麼時候窮的派你來了。 ”
“探子當然有!|
紫菱拿起茶壺,給江狼倒上了一杯茶,接著道:“但是別人也有考慮呀,在他們認為你沒有見過我,僅僅見過我姐姐,而且他們還認為你會以為姐姐是三王爺的人,即使敗lou了也不會對我下毒手,還會老老實實的保護得好好的,而且你也不屑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動手,但是那些探子都不一樣,聽說上次他們跟蹤你,不但把人給跟丟了,還被你幹掉了幾個好手,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江狼點點頭,道:“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
說吧,端起了茶水。
“就是拉!”
紫菱笑道,:“所以他們想來想去呀,還是覺得我比較合適,便派我來了。 再說,我也想見見我的相公,所以二話不說,我就答應了。 ”
正在喝茶江狼一聽這話,頓時一口水嗆在吼裡,大聲的咳了起來,紫菱見狀立即走到了江狼的背後,輕輕的給他捶捶背,道:“這水多得是,你急什麼?”
江狼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他嗆水可是因為那句話,可不是心急。
等緩過勁來,江狼在無奈道:“我說紫菱大小姐,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相公了?”
“你都看了我的身子了我嫁你還要我嫁誰去?”
紫菱反問道,然後臉上一變,有些哀怨道:“你個好良心的人,我不遠千里過來尋你,你卻這樣對我。 我算看錯你了。 ”
江狼頓時感覺自己頭都大了,眼前這種情景最讓他吃不消,是動不得,罵不得,沒有辦法,江狼只有嘆了一口氣,道:“算了,你說吧,究竟要我怎麼樣?”
紫菱癟癟嘴,道:“什麼要你怎麼樣?別說得那麼心不甘情不願的。 ”
“好好!”
江狼徹底投降,道:“那我要怎麼做你開心?”
紫菱嫣然一笑,道:“這樣才對,我的要求很低,就是讓我跟著你?”
“什麼?”
江狼的臉色大變,驚呼道,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紫菱,道:“你要跟著我?”
紫菱狠狠的點頭,笑道:“是啊!”
這一笑也算是傾國傾城,不過江狼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