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上七點三十分,北堂奭走進校門外的咖啡廳。也許除了她和一些人之外,星奏學院的大家都即將迎來沒有柚木梓馬的一天(……)。按照時間計算,還有半個小時,平時的柚木家族的車才會出現在校門口。北堂奭想起這事,幽幽地撥出一口氣,然後走到櫃檯前,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金澤老師一手夾著一根菸,吞雲吐霧的享受模樣讓火原不禁為之嘆息、一臉無奈。
“我說老金啊,我看你真的是邋遢大叔了啦……你現在還單身吧?難怪呢……在這麼下去——誒日野也來了呢!”
“啊,嗯。金澤老師、火原學長早上好。”北堂奭坐到吧椅上,“玫瑰冰浮、菠蘿汁、蘇打水。謝謝。”她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卡,移到火原面前,露出成熟的白領般的微笑,“vip。”
“哈哈,這一點根本不需要的啦!”
“學長還是這麼陽光啊。”北堂奭悠悠地說。
金澤狠狠地吐槽道:“這傢伙從來都是這麼神經大條的好不好!”
“我哪裡神經大條了啦!明明是老金你太不檢點了,我好心提醒你的誒!”
“說得跟大人似的,你什麼輩分哦?”
“明明沒理由反駁嘛,老金真是倔強……”
北堂奭:“……”
今天真是和平的一天呢。
“話說回來,火原還有日野啊……”
不知道他們吵到什麼程度了,金澤悠然地一句話把走神的北堂奭拉了回來。
“嗯?”
“你不會是要拜託我們買菸吧?我先宣告,這絕對不可能的哦!”
金澤怒:“……聽我講完啦混蛋!——哦ok日野不是在說你……”他清了清嗓子,嚴肅一下表情,“咳咳,我是來談正經事的啦!你們應該知道柚木已經去留學的事了吧?”
“啊,嗯。”北堂奭看起來很鎮定,但是不由自主地做出眼簾垂下的細微動作。
“這個啊……聽柚木說了呢。”火原的神情稍微有些恍惚,然後下一秒就露出淡淡的笑容,“一開始聽說的時候,很驚訝的啦,更何況他要去學的是商貿,不能夠繼續學習音樂真是可惜呢……”他習慣性地抓了抓頭髮,“雖然這是他的想法,我也做不了什麼。不過,就這樣走了,還真有點……不習慣呢。畢竟之前受了他很多照顧,是個很好的傢伙,但是我好像也沒為他做過什麼事吧……”
“喲,看來你們都挺釋然的嘛。”金澤往後一仰,吐出一口煙,“倒是學校裡那一大群后援團的成員們,我還真挺擔心他們會不會傷心過度而引發什麼事件呢……”
“唔……說的也是呢……”北堂奭應道,“那金澤老師是怎麼看的呢?”
“我?”金澤揚了揚眉,“我可管不了那麼多,這是學生的決定嘛!不過咧,我還是挺期待他第四次演奏的呢……”
“哈?”
北堂奭覺得有點奇怪,不過……還是算了。也不怎麼可能吧。
“總之,你們剩下的幾個傢伙——”金澤站起來,一副教育者的腔調卻又像暴發戶一般的表情,左右手彈了彈左右二人的額頭,颯爽地說,“好好把本學期的最後一次音樂比賽發揮到極點吧!”
……
“喂老金你在幹什麼啊很痛的誒!”
“……老師,這樣破壞人家剛剛醞釀的情緒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