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並未偽裝自己,只是小小的娘自小便教我,如果有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要不惜一切的得到,所以,當我看到安德烈第一眼時,便深深愛上他了,而且——。tu./”
柳小小突然神祕的一笑,然後繼續說道,“我拋棄了一切跟隨安德烈而來,我想就算我提出什麼過份無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我的,至於你——我認為在他的心中,你沒有我重要。”
黑眸就這樣一直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表態,待她將話全部說完了,周涵雅的嘴角一扯,“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睡覺吧,明天我還要早起。”
看著她平靜的背影,柳小小不滿的皺皺秀眉,“你爭不過我的,把安德烈讓給我吧!”
靜靜的躺到**,周涵雅將被子蓋在了身上,幽幽的說道,“安德烈不是物品,不是說讓就可以讓得出去,我告訴你,我愛安德烈,安德烈也愛我。至於你想做什麼,想得到什麼,我隨你的便。”語畢,她便閉上了雙眼。
柳小小就這樣看著她安心入眠,精緻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哼!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柳小小得不到的東西,周涵雅,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帶著安德烈到你面前炫耀的,看著你到我面前痛哭流涕的。
其實,這一夜,周涵雅真的做了那樣的夢,她夢見柳小小一臉甜蜜的挽著安德烈的手臂,然後朝她得意的笑著,小巧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姐姐,我現在是安德烈的妻子了,那你又是什麼呢?嘻嘻,嘻嘻——。“
倏的一下,夢醒了,淚散了。
周涵雅緩緩的從**坐了起來,抬起頭看向窗外,薄薄的晨曦正微露進來。
抬手,她輕撫了下左手腕上的手鍊,這是當初安德烈附身到李娜姐身上送給自己的禮物。
再扭頭,身旁的柳小小正睡得安穩,只是秀眉微微的皺起,嘆了口氣出來,“呵,你真是我與安德烈之間的意外。”
起身,她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而她的目標,則是安德烈的房間,她要去找他,她要找他攤牌,問他個清楚,究竟與柳小小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來到他房門外,抬手,正準備敲門,“嘎。”房門,突然打開了。
後退一步,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安德烈,“你?”
而安德烈也有些吃驚,看著一身睡衣的周涵雅,想問她為什麼不睡覺,但話峰一改,“有事嗎?”
深吸一口氣,鎮定的看著他,“當然有事!”
來到他的房間內,裡面充斥著只屬於他的氣息。
腰間一緊,耳旁傳來嘻笑聲,“怎麼了?睡不著想我了?”
轉身,將他輕輕的推開了,然後正色望著他,“我這十年哪裡都沒有去,我一直待在小黑屋中,等我醒來後,就已經莫名奇妙的過了十年時間。”
有些奇怪她說這個,安德烈溫柔的笑著,“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你和柳小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幾個月在中國又遇到了些什麼,你要如實告訴我,否則我就天天不睡覺。”雙眸堅定的看著他,不漏掉他眼中一絲一毫的線索。
果然,安德烈的眼神有些閃躲,他別過臉去,走到窗戶邊,清晨的涼爽氣息撲面而來,“雅,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我只知道你對柳小小的態度很不一般,對她很照顧,而且還將她從中國帶了回來。為什麼?只不過是十年的時間,難道真的可以就這樣改變一個人嗎?”
聽到安德烈的嘆氣聲,轉過身來,他將周涵雅溫柔的抱在懷裡,下巴在她的黑髮之上蹭著,“雅,你要相信我,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也不會有任何女人可以撩撥我的心絃了,那個柳小小,我只能說,我欠她一些東西,過不了多久,我便會全部還給她的,而她,也不可能長期待在這裡,我安德烈城堡的女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周涵雅!”
聽到他的話,周涵雅的心瞬間安心了不少,但還是問道,“真的不可以告訴我嗎?你們在中國發生的事情?”
“再等等吧,時機一到,我便會全部告訴你,我這是為了你好。”安德烈的語氣,帶著疲憊與遲疑。
還想問些什麼,但在安德烈的懷中,周涵雅卻什麼也問不出口了,只想這樣安靜的在他懷中。
其實她覺得自己有些自私,但是!在感情方面,哪個女人不自私呢?
所以,柳小小,不管你是隻戴著面具的笑面虎,還是隻會勾引人心的狐狸精,儘管放馬過來吧!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