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還是照常的在餐桌旁吃著飯,只是位置,有點稍微的變化了。出品
本來應該坐在安德烈右側邊的藍亞,現在則坐到另一端去了,而替代他位置的,則是周涵雅。
輕抬眼簾,對面的柳小小正小心的打量著周涵雅,發現她此刻正悠哉遊哉的吃著早點,不由覺得奇怪,難道?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還是,她在假裝呢?
注意到她的視線,周涵雅朝她燦爛一笑,“怎麼了?妹妹,是沒吃飽嗎?還望著我碗裡面的?”
一愣,連忙低下頭來,“沒、沒有。”
眼眸深深的看著她,又繼續說道,“嗯,那是當然,妹妹碗裡面還有呢!要知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吃得下你就吃,吃不下的話,你還是別吃了。”
她這話,是用中文說的,柳小小和安德烈都聽得真切,正吃飯的安德烈聽見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嘴角不由翹了翹。
“是,姐姐說得極是。”朝她微微一笑,柳小小一幅虛心聽教的表情。
“不公平,你們在用中文講話,我都聽不懂。”另一端的藍亞不滿的端著盤子走到了周涵雅的旁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他冰灰色的眸子瞟了眼柳小小,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是他發現那個女人,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而周涵雅的視線則是放在餐桌的另一端,今天布諾連早餐都沒有來吃,他到底在幹什麼?真的有那麼忙嗎?
“伯爵。”西泊爾冰冷的聲音響起。
正在進餐的安德烈不由抬頭看向他,“什麼事?”
將一封黑色貌似請貼的東西放到他面前,“狼人族發來的邀請函,您看一下。”
西泊爾的話,讓在座的人都不禁一愣,除了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的柳小小。
看著那封黑色的邀請函,周涵雅腦海中不禁回想起電視與小說中,那些吸血鬼與狼人大戰的場景。
從很久以前起,吸血鬼與狼人不都是對立的嗎?那麼,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優雅的將邀請函接了過來,安德烈輕輕的翻開了,待看完上面字時,將它扣到桌面,然後雙手支著下巴道,“狼人族說,明晚將會有一個聚會,讓我過去一聚。”
“父親,會不會有陰謀?”一旁的藍亞接話說道。
藍眸一閃,冷哼一聲,“如果他們還想要繼續著一千年前的路的話,我奉陪到底。”
一千年前?周涵雅不解的看著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的安德烈。
“西泊爾,給我準備一下吧,明晚,去狼人族。”從餐桌上起身,安德烈轉身離去。
“父親,明晚我和你一起去!”同樣起身,藍亞跟著他而去。
“還有我!”周涵雅的聲音響起,繞過西泊爾,往他們倆人的方向跑去。
餐桌上,只剩下一臉迷茫的柳小小,扭頭,她視線落在桌上的那張黑色請貼上面,然後款款的起身,朝著西泊爾福了下身,便轉身往裡面走去。
“你們都不許跟來,這一去不知道是福是禍,我不可以把你們帶進火坑。”昏暗的房間內亮起暖色的燈光,安德烈沉著一張俊臉坐在書桌前。
“既然知道這一去不知道是福是禍,那你為什麼還執意要去?推掉不就可以了嗎?”周涵雅不解的說道。
“是呀,父親,雖然我不知道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你還是別去了。”藍亞也勸道。
擺了擺手,安德烈一雙藍眸裡跳躍著火光,“你們誰也別勸了,明天那一聚,我必需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