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
寧公公告了聲退,急急忙忙走回寢殿,明月和風鈴在一臉不安的守在門外,寧公公淡淡的眉毛一皺,尖著聲音道:“怎麼回事,你們不進去伺候,怎麼站在外邊兒。”
明月打著膽子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公公話,蕭將……”
“放肆!”寧公公喝了一聲,明月連忙改口道:“公公,裡面那人剛才已經走了,他說、他說出了事由他一力承擔。”明月聲音越說越小。寧公公哎喲一聲道:“你們這兩個小蹄子,也不懂得看看風向,皇上問罪起來,看你們怎麼辦。”
寧公公知道,皇上現在正在興頭上,要不然也不會宣御醫來整治。
就在這時,傅太醫急匆匆而來,二話不說就道:“先準備浴桶熱水,冰塊,病人在哪,帶老夫去。”傅恆太起頭,發現人都站在外面,趕緊問寧公公道:“寧公公,皇上讓我整治的病人在哪?”
寧公公苦笑一聲道:“已經私自走了,老奴正愁怎麼給皇上交差呢。”
傅恆面色不悅,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去向皇上回稟了。”寧公公忙道:“慢,太醫請稍等,老奴估計那人走不遠,這就叫人去找回來。”這當奴才的就是得能為主人分憂,寧公公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當即支護著太監宮女們趕緊去找。
“蕭將軍!”宮門口計程車兵笑著抱拳行禮,蕭暮之可是所有將士們的偶像,就是像他這種身處宮圍的守衛也是慕名已久。
蕭暮之輕咳一聲,含笑的拱手道:“各位幸苦了。”
那士兵看著蕭暮之蒼白的臉色,不由擔心問道:“蕭將軍,您身體沒事吧?”蕭暮之搖頭道:“多謝關心,只是昨夜商討國事,徹夜未眠,有些疲乏罷了。”
士兵們連忙讓路,道:“那蕭將軍回府好生休息。”蕭暮之一笑,緩緩走出宮門。
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羞恥處撕裂般的疼痛不斷侵襲著身體,感覺到有粘膩的**從體內流出,蕭暮之一直強忍著的悲憤在也抑制不住,他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看了眼眼前的景色,原來已經走到太白湖了。
蕭暮之強撐著身體,渾身的力氣都彷彿是被抽空了,再也無法支撐,身體重重的摔在湖邊,眯著眼可以看到湖中的倒影。
那個臉色蒼白的像鬼一樣的男人真的是我麼?
“嘔……”蕭暮之開始強烈的嘔吐起來,直到渾身虛脫,再也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
昨夜的一幕再也無法抑制的衝進腦海,自己被屈辱的擺成各種姿勢,像一個女人一樣被人狠狠的穿插侵犯。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
會是他!
哈哈,自己一心效忠的天子。
慕容釋,我蕭暮之到底哪點對不起你,你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折磨我,羞辱我。
蕭暮之無神的望著水中的倒影,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滴落。
父親,孩兒聽從您的教導,從未做過對不起皇上的事,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我。
孩兒還有何面目呆在朝堂之上,將來還有何面目列祖列宗,孩兒這副被當作孌童玩弄的身體將來如何娶妻生子。
恍惚間,徐夢卿的身影出現在湖面,她微笑,她哭泣,她害羞的叫著:“蕭哥哥……”
“夢卿……”蕭暮之咬咬脣,有些怯弱的伸手碰觸湖面。
徐夢卿的身影在漣漪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慕容釋的身影。
他一臉情慾的表情,不斷說著什麼。
“暮之,朕好喜歡你。”
“朕會好好寵你……”
“啊……你的身體好棒……”不、不要再說了,混蛋,混蛋……
蕭暮之發燒的身體再也支援不住,痛苦的昏倒在湖邊。
突然颳起了風,路上的行人沒有誰去搭理一個潦倒昏在湖邊的男子,逐漸躲避初春由寒的冷風。
這時,從街道上,一個黑衣華服的男子撐著一柄青竹傘緩緩而來。
他如墨的黑髮瀟灑的披散開來,光滑如水的黑色衣袍上繡著暗金色的詭異花紋,風吹的傘微微晃動,露出男人完美的輪廓。
野性、剛毅、英俊、魅惑,如此完美的結合在男人的身上,彷彿是九天而來的神祗。
他步伐沉穩的走到湖邊,凝視著蕭暮之蒼白的面頰和緊促的雙眉,不由輕笑出聲“我的將軍恩人,看來你遇到麻煩了。”輕而易舉的抱起地上的男人,獨孤鳳扔掉手中的傘。
街角出駛出一架寬大的馬車,獨孤鳳足尖一點,便帶著男人上了馬車,淡淡吩咐了一句:“人已經找到了,回鳳凰宮,別讓皇宮的人查到他的下落。”
“是!”
“駕!”馬車飛馳出了皇城,向著不知名的地方飛去。
獨孤鳳將男人扔在馬車的角落,自己則懶懶的倚在豪華的坐塌上,眯著眼看了眼依然皺眉的男人,獨孤鳳挑挑眉,感覺心情開始不爽。
男人睡的那麼沉,讓獨孤鳳有種被忽略的感覺。
獨孤鳳笑的有些嗜血,他輕輕敲動這修長的手指,突然食指一彈,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勁氣打如了蕭暮之的胸膛。
昏迷中,一股撕裂經脈的疼痛折磨著蕭暮之,那疼痛之劇烈,讓人恨不得就此死去,蕭暮之很想睜開眼,驅逐這痛苦,但虛弱高燒的身體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獨步江湖的鳳凰宮教主獨孤鳳才發現了不對勁,他打的是人體大穴,一般人早就痛苦的大叫醒過來了,為什麼他卻不醒。
望著男人時而通紅時而煞白的臉龐,獨孤鳳喝道:“停下,左浮,你進來看一下他怎麼了。”從小習武的獨孤鳳幾乎沒生過病,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發燒。
馬車停了下來,一身灰衣,臉覆銀色面具的左浮進入車內,抬手摸了蕭暮之的額頭一下,才答道:“是發高燒,已經很嚴重了,應該拖了很久了。”獨孤鳳面露詫異道:“居然這麼容易就病了,兩天前看他還好好的,嗯,你快給他治治。”
“好!”左浮左手在腰間一拍,不知何時就多了一個布裹,他開啟後,露出一根根銀針。
“教主,我給他扎針控制一下,讓他好受點,回宮在慢慢調養。”左浮說著,伸手熟練的解開蕭暮之的上衣,準備為他施針。
眼前的男性軀體卻讓車內的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男人的胸前,腹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情慾痕跡。
甚至還有血汙,咬痕,獨孤鳳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昏迷的蕭暮之,側臉問道:“你不是說他昨晚在皇宮嗎?”
察覺到教主聲音中有了怒意,左浮沉默半晌,道:“是的。”
獨孤鳳立刻醒悟過來,能讓鎮國將軍屈居身下的人不用猜都知道了。獨孤鳳冷酷的臉色覆上了一層寒冰,看著蕭暮之的雙眼殺氣畢現。
滿口忠君愛國,居然跟皇帝作出這種事。
真他孃的下賤……
難怪這樣都不醒,原來是被那少年皇帝玩兒焉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獨孤鳳說道:“把他……給我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