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吧,找吧,任他翻遍了皇宮他也絕不會找到這隱蔽的地下室的。
有些得意的笑,玉墨離此一次終於還是敗在了他的手下,只是欲要將這美人運出宮可就沒有先前的那幾次那麼容易了,他還要再想想點子。
慢悠悠的踱到夜傾雪的身前,鄙夷的神色裡透露著他的不屑,轉了一個圈,再看到那摔到地上的銀針,玉墨飛笑了,“想不到你還喜歡針扎,怎麼樣,這裡呆得舒服吧。”
夜傾雪仰起那張他慘白的一張臉,憔悴的容顏立刻再現在玉墨飛的眸中,玉墨飛不由得一驚,想不到只五天的功夫,夜傾雪就變成了如此這般模樣,再歪頭看看那一桌子吃的,“你沒吃過東西嗎?”
搖搖頭,夜傾雪甚至懶著說話,五天了,他米粒未進,更是受盡了毒癮的折磨,不過至少現在他有些清醒了,那毒癮正在慢慢的消退中。
玉墨飛揚頭向那正站在臺階頂端角落裡的小太監喊道,“小安子,去弄些米糊過來。”
“是,爺。”
夜傾雪聽到門開門關的聲音,餓,突然間那米糊兩個字入耳中時,他便真的感覺到餓了。
玉墨飛彎腰抬起了夜傾雪的下頜,“餓瘦了可就不好看了呢,你難道不想讓更多的男人寵愛你滿足你嗎?”邪笑中那抹惡毒送到了夜傾雪的眼裡,只讓夜傾雪不由得混身一震。
好不容易從那毒癮中慢慢的解脫出來,難道又要成為男人手中的玩物嗎?
不要,他真的不想要。
然而他的命運卻無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他從來也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
美麗是什麼,是罌粟,更是自己的惡夢。
玉墨飛輕輕的彎身抱起滿身是傷的夜傾雪,他看著夜傾雪身上五天前留下的鞭痕已經在慢慢的消退時,他不由得邪笑了,“等著鞭痕消失了,等你又恢復到了白白嫩嫩的時候,本王一定會找一個好地方把你送過去,讓更多的人來疼你,不過在這之前,你要陪著本王一道出宮,這裡不方便送吃的,只有到了我府上才更安全。”
“不要,四王爺,請你放了我吧。”雖然那毒癮還沒有徹底的消除,但是那殘餘的毒癮只除了讓他難受以外,已不能左右他的意識了,所以此時的夜傾雪是完全的清醒著的。
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卻讓他在艱難中戒了毒了,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
然而想想那白粉,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
“放了你,哈哈,沒那麼容易。”玉墨飛摸著那手感極好的白嫩肌膚,小腹又是傳來了一份渴望,不行,這美人太對他的胃口了,可是似乎有些奇怪,今天再見了美人之後,美人似乎並不求著他來鞭打他了,“怎麼,要不要我繼續打你呀。”
“啊……不……不要了。”夜傾雪漲紅了一張臉,那是在毒癮的催發之下自己無意識而產生的求
祈,現在他已經能忍住那毒癮帶給他的難過,他再也無需那種類似自殘才能消除幻覺的方式了。
“咦,難道你的病好了,再也不需要我向玉墨離拿藥給你了。”
“啊……不是,我的病還沒好,還需要那藥……”夜傾雪有些語無倫次了,真希望玉墨飛能為了他而去偷那白粉,這樣倘若能遇上玉墨離,自然自己就有希望被解救出去了。
玉墨飛邪笑著,然後狠狠的將夜傾雪摔在木案上,“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本王為你去冒險,我只看著那雜種急成了紅眼病就開心了。”
屁股上一痛,夜傾雪忍不住的蜷縮成了一團,然後夜傾雪還是小小聲的怯怯的問道,“四王爺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呢?”
玉墨飛突然浮上了一抹很祥和的微笑,“如果你把那封信交給我,我立即就放了你。”
信,原來又是為了龔毓雲的信,不可以的,那封信裡關係著太多的祕密了,他不能說,他不能對不起龔毓妍和龔毓雲兄妹呀,“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信。”
“少裝蒜了,這皇宮裡誰不知道有一封信在你手上呀,你手下的小太監早就告了密了,只要你給了我,我立刻就放了你,讓你繼續回去東宮跟著玉墨離那個雜種,怎麼樣?”
太監,難道真的是夢幻說的嗎,“是夢幻嗎?”
“哈哈,這個世界裡越是聰明的人越容易被一種假象所矇蔽,你自己慢慢想吧,不過那信你倒是給我不給?”
“我沒有。”想想龔毓雲這個名字夜傾雪就只有一個肯定的答案了,那是遙遠現代裡龔的象徵,他絕不會捨棄對龔的忠貞與承諾,在他的心裡他早已將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劃在了一起,只是對於現代社會里的龔他有著更多的愛戀,而對這異世裡的龔毓雲他則是有著更多的期待,一個不相識的期待……
“啪”,玉墨飛狠狠的甩過去一巴掌,正打在夜傾雪那白嫩蒼白的臉上,五天的毒癮折磨加上粒米未進,雖然已無情的催殘了他的身體,可是這仍無損他天生的麗質。
夜傾雪舉起手不由自主的撫向那一處被玉墨飛傷到的臉上,蜷縮的身子更加無措的縮成一團,“我真的沒有你們所說的信,如果有我一定拿出來,這皇宮裡的事都與我不相干呀。”
“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待到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之時,如果你還是不說你就只有進入憐人館被萬千男人疼愛了。”玉墨飛笑嘻嘻的說道。
夜傾雪頹然的閉上眼睛,他真希望自己一輩子也不要養好了身體,那麼至少還可以少些被人凌辱。
低低的門開的聲音,是小安子回來了。
那米糊,他不想吃,餓著吧,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好,只要能撐著自己見到龔毓雲的那一天就好。
“蹬蹬蹬”地腳步聲迅速的傳來,那小太監也想念夜傾雪五日了,這麼婀娜的美人誰見了都愛不釋手的。
米糊送到了夜傾雪的面前,玉墨飛不耐煩的道,“喂他吃下去。”
小太監緊緊的盯著那張嬌美的容顏,真美呀,美的他的眼珠子連片刻都不捨得眨一下,一勺米糊送到夜傾雪的脣邊,美人卻是緊閉了脣,似乎在拒絕服用。
“爺,他不吃呢。”小太監奇怪的說道。
“怎麼,怕我把你賣了嗎?”玉墨飛玩味的笑意裡寫滿了得意,“你以為你不想吃就就不吃嗎,我自有辦法讓你吃,還會吃得飽飽的。”玉墨飛說著一手抓住了夜傾雪的墨色長髮,只讓他仰頭望著棚頂,然後一手猛的捏住了夜傾雪的鼻子,待到夜傾雪漲紅了臉喘不上氣的只好張開嘴時,玉墨飛才不慌不忙的道,“小安子,動手吧,一大碗米糊,一口也不能剩的讓他吃下去。”
夜傾雪痛苦的看著玉墨飛那張猙獰的臉,他恨呀,恨著自己的無能,如果將來有一天讓他逃出去,他一定要學來蓋世的武功,再第一個抓了這玉墨飛,把他強暴了再遊街,他要把玉墨飛強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全部的回報回去。
米糊不住的送進他的口中,夜傾雪只能不由自主的嚥下去,殘存毒癮加上此時屈脣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可是他說不出話來,因為小安子的一隻手也配合的捏緊了他的下巴,一主一僕,好狠心的兩個人呀。
一碗米糊就在這強迫的狀態下被夜傾雪吃了個乾乾淨淨,“怎麼樣,好吃吧?”玉墨飛笑咪咪的問道。
“呸……”一口口水吐到玉墨飛的臉上,夜傾雪好不甘心呀。
“小安子,給我拿針扎,扎到他求饒為止。”玉黑飛猛然看到青石地板上那傾倒著的銀針盒。
“哈哈,扎吧,紮了我才舒服。”夜傾雪倔強的說道,雖然現在他身體裡渴求自殘的感覺已經在慢慢的消退了,可是為了麻痺玉墨飛,為了讓他相信自己喜歡那銀針,他只得冒險的嘗試一次。
玉墨飛想起剛進來時夜傾雪那陶醉在銀針之下的感覺,又急忙道,“慢,給我掌嘴,只別打傷了,這張臉可有人等著疼呢。”
小安子哪有不應之理,他早就手癢了,只等主子一開口就動手呢,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與玉墨飛一起久了,什麼陰狠的事情沒見識過呀。
沒有遲疑的,小安子立刻就噼啪的打了起來。
“哈哈哈,還當自己是主子嗎?剛剛餵你吃的那個米糊是宮裡喂那剛出生的小狗的,哈哈哈。”
無情的話語飄蕩著,一聲一聲的巴掌聲讓夜傾雪再一次的閉上了眼睛,痛苦,無奈,難道這就是他的悲慘命運嗎?
淚水溼了眼睫,夜傾雪痛苦的緊閉著雙眼,再也不想看到眼前欺侮過自己的四王爺與小太監。
上帝呀,如果你在這異世裡也存在,請你拯救我吧,拯救我的不乾淨的身子與卑微的靈魂吧。
請你,請你讓我變得強大,至少不再被人欺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