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90賞 抵禦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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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賞 抵禦毒癮

小太監歪頭看到了那把軟鞭,那是一把上好的盤龍鞭,質地柔軟,打在身上既打不壞卻又能讓人剜心的疼,小太監回頭看了看四王爺玉墨飛,此時四王爺早已用完了晚膳,正斜靠在木椅上舒服的看著夜傾雪的方向呢。

“打吧,哈哈,他不喜歡都要打呢,既然他喜歡那更要打了。”

“是。”小太監興奮的先把一點也未動用過的小飯桌端了下去,然後樂顛顛的跑過去取了那軟鞭在手裡,拿在手中掂了一掂,不輕也不重的,揮手試了試,鞭聲很響,這地下室裡那麼多折磨人的寶貝,這美人啥也不選偏偏就選了這一個鞭子呢,“來吧,就讓鞭子吻著你吧。”

小太監說著,一鞭子不輕不重的揮在了夜傾雪的身上,下手的力道還沒有掌握好,他不敢亂來,主子說了不能傷了他的皮肉,只折磨他就好了。

鞭尾一掃,夜傾雪的小腹上剎時便嫣紅一道,那顏色與周遭雪白的肌膚相比,那般的鮮豔而奪目,夜傾雪滿足的低哼了一聲,等這鞭子他似乎等得太久了。

小太監正手癢著,看著夜傾雪那滿足的神情,不由得更是來勁了,他看準了位置,就在剛剛那一鞭的旁邊呼呼的又連揮了幾鞭,一鞭一鞭的打將下去,直到那鞭痕圍成了一朵梅花的形狀,小太監才滿意的住了手,輕喘了口氣,那梅花真好看,更好看的是美人的那一雙鳳目此時正迷朦的盯著他,彷彿在感謝他揮鞭打了他一樣。

喝了口水,小太監繼續的揮舞著鞭子,這一次的目標居然是那兩條修長的腳,只揮了一鞭,就想象著那腿上紅痕交錯的樣子,美人一定是最享受了吧。

夜傾雪什麼也不知道,他只看著那鞭子一次一次的落下來,每一次鞭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好象鞭打了他血液裡的那些小蟲子一樣,暫時的壓解了小蟲子在他身體內的叫囂。

於是,小太監每歇一次,他就哀求一次,那每一聲哀求只讓小太監越來越是興奮,一旁的四王爺終於忍不住的衝了過來,他從小太監的手上一把奪過了鞭子,然後帶著邪笑不停的揮舞著鞭子,一邊揮舞一邊低吼著‘玉墨離去死’,彷彿那一下下都是揮舞在玉墨離的身上似的。

夜傾雪閉上了眼睛默默的與身體裡的毒癮抗爭著,堅持,只要挺過了三四天,那麼他身上的毒癮就可以解了,從此也就不會再被那白粉所控制了。

就這樣,還不到半個時辰,可憐他的身上已經是紅白交錯的全部都是鞭痕了,那樣子讓他如一朵花般的嬌豔,也看得兩個男人更加的興奮,四王爺又一次獸慾頓起,再一次貫穿了那猶自還帶著血絲的**。

毫無所知,夜傾雪只是不斷的感受著身體上連續不斷的痛楚,那痛楚讓他舒暢,讓他抵禦了毒癮的衝擊。

於是,當男人再一次的從他的身上爬下去時,那虛空與冷寂突然讓他無法忍受了。

夜漸深了,四王爺與小太監皆揚長而去,

再也不看夜傾雪一眼,他們根本不顧夜傾雪不住的哀求,夜傾雪身上的痛苦本來就是他們的開心,沒有人再理會他,那軟軟的木案之上此時就只有一身鞭痕的他孤獨的仰躺在那裡。

空落,靜寂,夜傾雪迷離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撕裂般的痛楚中回過神來,他需要,太需要那一切了。

然而突然間一切都停了下來,他迷朦的看著眼前斜前方那昏黃的燭光,石壁上的他的影子隨著木案一起清楚的映現著,動不了,可是身體裡面還有野獸在叫囂著。

男人走得太快了,再一次的得到了他的一切就再也不肯多看他一眼了。

淚水悄溢了出來,終於還是又成為了別人的玩物,然而這接下來的時間又要如何打發呢。

痛苦的閉上眼睛,身體裡的難耐讓他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低吼著,宛如野獸一般的聲音是他此時唯一的一種喧洩方式。

男人真的走得太快了,讓他甚至來不及告訴男人,他還需要男人,需要他的**,或者,甚至是鞭打……

然而時光是這般的無情,此一刻再也沒有人理會他,閉上了眼睛,血液裡的小蟲子不住的揮舞著尖細的刀刃一刀一刀的剜著他的心,好痛呀,玉墨離,請你來救我,給我白粉吧。

不停溢位的汗夾雜著夜傾雪不住的顫抖,這一夜,他度過了他生平最難忍受的一個夜晚,地獄,地獄之門正向他敞開,而他真的能夠挺過去嗎……

遺忘,夜傾雪徹底的被人遺忘在了那間地下室,五天了,沒人任何人來,而他身上的軟筋散也在慢慢的褪去,可以動,只是就如木偶一樣的根本沒辦法靈活。

這五天是他生不如死的五天,那鞭子就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卻揮不起來,也打不到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四王爺此番行為是害了他了還是救了他了,至少那軟筋散讓他沒了自殘的可能,然而那毒癮的叫囂卻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著他,五天連兩個時辰也沒有睡到,每一次都是剛剛睡了就疼醒了,而眸中總是會產生那朦朧的幻覺,彷彿此時他正飄舞在空中,無數的飛鳥圍繞在他的周遭,他是仙女,是那天上的仙女呢。

然而低首望去時,青山蔥鬱中,那偌大的天下卻無他容身之處……

淚一串,飄然而去時,一道孤單的影子灑在那無邊的空寂中。

恍然驚醒,那仙女的影像依舊還清醒的映在自己的腦海裡,彷彿那就是自己,仙女,他可以是仙女嗎?

搖搖頭,試著動一動,突然間才發現真的可以動了,有些欣喜,他慢慢的翻轉過身子,那小桌子上的飯菜猶在,只可惜此時正有幾隻老鼠“吱吱吱”的在那碗盤上爬來爬去,惹得夜傾雪不住的有些噁心。

翻江倒海的胃有些痛,一定是餓的胃**了吧。

身體裡那殘餘的毒癮依然還在繼續的叫囂著,它們要毀了他,毀了他的一切。

夜傾雪一骨碌的翻個身,立刻‘撲通’一聲就掉在了石地板上,好痛,卻讓他痛的開心。

不遠處一個針盒上的銀針正閃閃發著光,夜傾雪彷彿看到了可以解救他生命的東西一樣,夜傾雪匍匐著慢慢爬向那銀針的方向。

當顫抖的手終於將那插滿銀針的盒子拿在手中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了的笑容。

“阿離,你好殘忍呀,你居然不給我白粉。”咬牙切齒的低喃著,此時他心裡一心一意惦念著的還是那白粉。

銀針拿在了手中,手指還在顫抖著,夜傾雪閉上了眼睛,那細細的針隨即便紮在了手臂上,疼痛混合著暢快淋漓的感覺,彷彿那一針扎得不是自己的皮肉,而是身體裡那些正到處亂竄的小蟲子一樣。

於是,夜傾雪沒有任何遲疑的,一針接一針的紮下去,他要毀了那些小蟲子,讓它們再也沒有本事在他的身體裡喧囂,他憎恨它們,恨不得它們永遠的離開自己的肉體。

他的身上那白紅交替的鞭痕還依舊在,只是那鞭痕已淡了些,再也沒了三天前的那般豔紅,而這銀針更是這古代裡殘虐人的最好的手段,既扎得人痛的鑽心,又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那一個個細小的針孔如果你不去注意檢視,只以為那是蚊子盯咬過的痕跡呢。

慢慢的,不停的一針一針的刺入再拔出,倘若他的手可以更靈活了,或許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成了蜂窩煤一樣。

咬著脣,腥鹹的味道從脣齒間溢位,那味道總是能夠讓他興奮,眼前又飄起了龔的面容,龔彷彿正微笑的看著他,“阿雪,加油,你是最棒的。”

你是最棒的。

你是最棒的。

你是最棒的。

夜傾雪不住的重複著那幻覺中龔的一句話,這一句話只給他無邊的動力,依稀彷彿那是在三年多以前,他第一次見到龔時,龔笑著對他說的一句話。

可是此刻,當那一天的場面再一次的上演時,卻彷彿不真實了一樣,那是夢吧,一個美麗而難以忘懷的夢。

針繼續的扎著,從手臂移到身上,那著那些鞭痕,他已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倘若可以戒了毒,或許他還要謝謝那個四王爺呢。

這是一個很奇異的場面,冷清的地下室裡,清冷的燭光搖曳,一個全身赤條條的美人坐在那冰涼的石板上,纖細的手指不住的紮在自己的身上,那每一下都是毫不猶豫的帶著所有的**紮下去的。

依稀有風吹來,彷彿那臺階上的門開了,夜傾雪手中的針盒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人只給他無邊的惡夢。

玉墨飛來了,五天,五天他只能在宮外焦急的期盼著入宮的這一天,而他的急切卻不為別的,只為那地下室裡的美人,他還沒有玩膩了那美人呢,可是可惡的玉墨離居然封鎖了所有人的進出宮,玉墨離在發瘋一樣的尋找這地下室裡的美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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