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車備好了嗎?”迷糊中夜傾雪突然聽到玉墨飛詢問的話語,這聲音讓小太監頓時住了手。
小太監恭恭敬敬的回道,“主子,早就備好了,可是還要一個時辰後才是風侍衛的的執哨,所以再過半個多時辰再出發,走到宮門口之際就正是風侍衛上崗之時。”
男人挑挑眉,笑道,“一刻鐘,美人,你說一刻鐘我們還能做些什麼事呢?”
聽到男人的邪笑聲,夜傾雪只得再次緊閉了眼眸。
“不要碰我。”那蜷縮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夜傾雪突然間就很牴觸男人對他身子的撫觸,他怕,他不要那種感覺,想起那曾經的撕扯開來的痛楚,那是他在這異世裡的一場惡夢。
“不讓動你嗎?什麼時候變成了如此潔身自好了,先前可是你一直求著我不要停的呢。”怎麼今天突然間就完全的變了一個人似的,玉墨飛有些狐疑的說道,五天前他除了軟筋散以外並未對眼前的美人下過其它任何的藥呀。
“啊,不要。”隨著玉墨飛手指上力度的加重,夜傾雪不住的向著木案的另一側躲閃著,他是玉墨離的良媛,怎可如此的被人……。
“美人,原來你是想迎還拒呀。”玉墨飛調笑的臉不住的向下再向下,那邪魅的氣氛頓時滿溢在夜傾雪的周遭,小太監早已識趣的出了地下室,他主子的美事,他哪裡敢打擾了呢。
“美人,你的脣真軟。”手指撫觸中,玉墨飛邪惡的讚美著,“吻起來的味道也一定很美味。”男人說著開始把脣慢慢的送到夜傾雪的脣邊,想要躲閃開來,可是那如墨一般的長髮已被玉墨飛狠狠的抓在了手中,“美人,讓我來愛你吧。”男人的脣悄悄覆上了夜傾雪的脣,閉著眼睛的夜傾雪猛然一掙,他努力的想要逃開玉墨飛的鉗制,可是他根本就敵不過男人的力氣。
吮吻中,男人不住的挑弄著夜傾雪的丁香小舌,那甘香的味道讓男人不由自主的沉浮在一片充滿渴望的海洋之中。
夜傾雪氣恨呀,他氣恨的恨不得一口就咬下男人那可惡的舌,可是他的牙齒才一動,男人立刻就警覺的退出了他的口中,男人輕拍著他的小臉,“乖,這樣我才會愛你更多。”
夜傾雪痛苦的發出嗚嗚之聲,男人沒有鬆開緊抓住他黑色墨髮的手,卻突然間全身轉移了方向,一個轉身即穩穩的坐在了夜傾雪的身上,“寶貝,你要慢慢習慣,將來會有更多的男人愛你。”
夜傾雪悽然的抬起了頭,難道他要再一次的被男人所凌辱嗎?
哀悽的一張臉上鋪滿了止不住流淌的淚水,卻無法軟化眼前男人的心,不要,不要,無數個不要響在腦海裡,讓他突然間不顧一切的猛然抬起了頭,然後對準了那依舊還抓著他發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頭皮被扯的發麻,可是夜傾雪的嘴角卻第一次的咧開了笑容。
血,
這一口到底有多重夜傾雪不知道,但是在他行動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了因著使力太重,他的牙齒上已產生的那種麻麻的感覺,他真的很用力。
血,沿著玉墨飛的手臂向下滑去,粘稠的感覺伴著疼痛讓玉墨飛皺了皺眉,他陰狠的看著夜傾雪那張寫滿了仇恨與倔強的小臉,“看來又是該給你服軟筋散的時候了。”玉墨飛鬆開了手中一直緊握著的夜傾雪的長髮,再捉住夜傾雪的兩隻手,迅速的拿起一旁已經亂成一團的碎裂的衣服毫不憐惜的就捆綁住了夜傾雪的手臂。
邪笑著,男人從懷裡掏出夜傾雪熟悉的軟筋散,驚恐,無助,可是夜傾雪卻無處可逃。
他只能再一次被玉墨飛強行的喂進了軟筋散,“怎麼樣,味道不錯吧,以後你只要不乖,就餵你吃這藥,再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味道。”
夜傾雪慘然一笑,生不如死的味道他已然經歷過了,那五天不得已的戒毒的日子便如地獄一般,有什麼還能比那五天更痛苦的嗎。
那藥的威力真是猛呀,才服進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夜傾雪便再也動彈不得了。
夜傾雪不由得顫粟了,可是他不可以呀,他身上的這個男人第一次的毀了他在這異世裡的清白,他不屬於他,可是他再也無顏去見玉墨離了,自己這已經不乾淨的身子將來又要交付於何人呢。
……
閉上眼,鴕鳥一樣的等待著那死刑前最後一刻的到來。
可是突然間,又一陣清風襲來,小太監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響在了臺階上的門口,“主子,快走,太子臨時下令讓早先排好的執勤時間全部的變更了,結果風侍衛提前上崗了,再過半個時辰他就要換崗離開了。”
玉墨飛一驚,看來玉墨離已是有所防備了,所以此刻他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趕快離開皇宮,只要出離了這皇宮,他就再也不怕了,“點了他的啞穴,為他穿好了太監服,立即出發。”玉墨飛翻身而下了木案,事不宜遲,而與美人的溫存,且來日方長。
夜傾雪心頭一喜,他終於是逃過了眼前的這一劫,可是出了皇宮之後呢,幸運之神還會如此神奇的降臨到他的頭上嗎?
長長的發綰在腦後,一頂圓圓的帽子籠住了那如女子般柔順的長髮,再穿上宮裡統一款式的最末一等的青色太監服,臨時找的,顯然有些肥大,把那腰帶緊了緊又束了束,不出片刻,一窈窕婀娜的小太監就出現在玉了墨飛的眼前。
想不到這樣素淡的顏色穿在夜傾雪的身上一樣給人不同的美感,不一樣的風情,不一樣的魅惑人心的美麗。
那雙如水般的墨黑眼瞳此刻正有些驚恐不定的看向玉墨飛,彷彿在說“放了我吧”。
陰冷一笑,毫不理會夜傾雪眸中的恐慌,玉墨飛邁著方步不疾不緩的繞著夜傾雪走了一圈,“還不錯,就是不能動,木頭一樣的人,可真無趣呀。小安
子,再給他上上妝吧。”手一揮,小安子立刻拿了一塊人疲面俱走了過來。
夜傾雪驚懼的望著小安子那手中的道具,依稀有些熟悉,怔怔的看著,才猛然想起來,曾經為了躲避風青衣,玉墨離就是取了這人疲面俱為他易的容。
易容,不知道此刻小安子又要把他易成什麼模樣,一定是為了逃避那些在宮裡盤查的侍衛或者玉墨離吧。
然而夜傾雪根本無力阻止,他只能無助的承受著眼前的這一切,白嫩的臉上不住的被小安子抹來動去,那人皮已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似乎在點著胭脂了,這樣才讓這假假的人疲面俱有著真人面目上的那種生氣吧。
點絳脣,一抹嫣紅,此時他突然希望面上的這張臉就是一平凡無奇的普普通通的人。
小太監取了一面銅鏡舉到夜傾雪的面前,“瞧,終於是掩去了你的美麗,否則只怕一出了這裡你就又會惹人注目了。”
果然,是一張任誰也不會產生興趣的呆板無奇的臉,沒有嫵媚也沒有妖嬈,真好呀,假如自己一出生就有著這樣的一張臉,那麼此一生也許就不會被那麼多男人無情的**過了。
仔細的看著這張臉,真希望這是永遠的自己,可是他知道,當人疲面俱揭下去之後,有的還是他原本的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而此時這面容上唯一真實的就是他的那一雙眼睛。
眼睛,只有那雙眼睛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由不得他細想,小安子已一把抱起了他,“爺,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夜傾雪無措的只好任由小太監抱著自己登上了那一級一級的臺階,那道門越來越近了,揚起眸子再掃視了這給了他惡夢一般的地下室,他希望這一輩子再也不要來了。
可是出去了之後呢,迎接他的又會是什麼呢?
他怕呀,怕玉墨飛真的在玩膩了他之後就把他賣入了憐人館。
於是,夜傾雪不住的祈禱著,祈禱出了這地下室之後能夠遇到玉墨離或者暮蓮玉竹,這樣他才有了新的希望,否則,他真的很不甘心呀。
厚重的木門推開了,居然有兩道,看來這地下室是非常的隱密了,又推開了一道門,然後是窄窄的一個黑洞,玉墨飛打開了頭頂上的蓋了,輕輕一躍,人已出離了這暗黑的地道口,小太監有些笨拙的扶著那一邊的木把手費力的把夜傾雪抱了出去,剎那間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拂在人的身上神清而氣爽,悠然的花香襲人,滿目是一片花海,芍藥花在幽幽月色中綻放著他奪人的鮮豔,數不清的大紅燈籠掩映在紅磚綠瓦、亭臺樓閣之中,這是一處夜傾雪陌生的所在,他真的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來不及思慮,人已經被抱上了停在這洞口外面的馬車上,玉墨飛此時正坐在他的對面上下打量著這一個全新的面孔,他嘴角咧著笑,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