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那是對食……”
原來如此,他這倒也算是負責任的人,也罷,“你說吧,只要你告訴我地方,我必會幫你救了他們離開。”
“就因為奴才知道的事情太多,所以飛鳳才拿著夫人與小舅子壓制著我,唉。”
“說吧,只要把她囚禁的人都放了,那女人的逍遙日子也就結束了。”
“嗯嗯,我說我說,就在京城西門外的青煙寺裡,不過我偷偷去查探過,防守嚴密,就算一隻鳥也難進去呀。”
一怔,飛鳳果然聰明,誰人也不會想到,原來她的私人如“監獄”樣的地方會在一座寺廟裡。
“阿雪,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吧。”玉墨離望著桌子上那還在沉睡中的玉墨飛不覺有些厭惡,攥緊的拳頭幾欲揮過去,卻終究還是忍了,此時的玉墨飛也算是妻離子散,只剩悽傷了,怎麼也是兄弟,他不仁,他卻不可以不義。
“等等。”夜傾雪一頓,再看向安公公,“你說,你們王妃到底去了哪裡?”對於南宮飄雪,夜傾雪始終不相信她是站在如意郎君那一邊的,更不相信東梁會有吞併北夏的意圖,必竟北夏曾經解了東梁的危機呀。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那一夜如意郎君來了之後,第二天王妃就不見了,而小王爺也被那死老頭給帶走了,王爺因此而一蹶不振,從此只醉生夢死了。”
“沒有王妃的任何訊息嗎?”
“沒有,王妃是極愛小王爺的,奴才也不懂為什麼她連孩子也不管也不要了。”
心有些悶,看來南宮飄雪必是出事了。
“給我一件四王妃曾經穿過的衣物。”雖然不確定能夠找到她,但是隻要有一點希望,夜傾雪就不會放棄。
安公公戰戰兢兢的道,“公子等等,奴才這就去拿。”邊跑邊瞟了一眼桌子上還沉睡的玉墨飛,分明是有些擔心。
“快去,我們不會動他的。”他不過是想要藉此機會也找一找南宮飄雪的下落罷了。既然南宮飄雪與如意郎君有關,保不齊是被如意郎君帶走了再被飛鳳關押了,而那所有的可能當中當然要屬剛剛安公公口中的青煙寺。
終於,安公公速度奇快的回來了,伸手把一件衣服遞給了夜傾雪,夜傾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那衣服送到懷中波斯犬的鼻端嗅了又嗅,這才回頭向小龔與玉墨離道,“走吧。”
安公公頓時一喜,只跪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一下,“奴才恭送幾位爺慢走了。”
“好好照顧你家王爺,讓他也象個男人一樣的活著,我的帳我還要找他算呢。”夜傾雪的聲音在漸行漸遠中送到了安公公的耳中,只嚇得安公公的腿早已抖成了一團……
京城外,青煙寺。
寺門緊閉,彷彿這是不需要香火的寺廟。
夜傾雪輕叩了叩寺門,不管他們歡迎不歡迎,他都
要進去,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今日他要把青煙寺翻個一遍,他就是要找到紫雲的父母,從些還紫雲一個自由身,讓他再也不被飛鳳所挾制。
然而半晌才有人前來開了寺門,一個小沙彌道,“施主請回吧,本寺最近齋戒中,一律不接待外人。”
夜傾雪朗然一笑,“我們是來送香火錢的。”說著,就欲推開寺門。
半開的門縫裡的小沙彌立刻擋住道,“施主還是請回吧,這是寺規。”
看著夜傾雪的客氣,小龔早就不耐煩了,猛力一推,那門就被他撞開了,小沙彌大驚,直向大殿裡喊道,“師傅,師傅,有人來送香火錢了。”
“呼啦”一閃,一個身穿紅色袈裟的僧人立刻飛到了三個人的面前,“阿彌陀佛,施主請回吧。本寺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概不接納外人的進入。”這老僧人倒是直接,夜傾雪卻哪裡聽他的,直向玉墨離使了一個眼色,玉墨離會意直接扯了小龔的袖子就向寺院的後院走去,老僧急欲攔住,夜傾雪只一橫,就擋在了老僧人的面前,玉墨離與小龔迅速的就衝到了那後院中去。
老僧倏的一掌揮來,顯然玉墨離與小龔的進入已經讓他有些心慌了,夜傾雪抬袖一擋,那一掌立刻被他化解開來,手中的拳招一勢緊過一勢,步步緊逼著老僧,不過三兩分鐘,才僧便被夜傾雪打了一個落花流水,一掌再次揮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老僧直挺挺的後退隨即便癱倒在了地上,夜傾雪剛見他年邁,只使了兩分的力氣而已,否則這老僧此刻早已命喪九泉之下了。
一閃身直接向那後院中走去,玉墨離與小龔卻轉了回來,“阿雪,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怔,夜傾雪怎麼也不能相信這個答案,剛剛老僧極力的擋著他,不讓他進來那本身就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他不信。
“再找……”
越過玉墨離與小龔,正欲四處翻查,突然,只覺四周冷冷的風聲異動,轉眼前一支支的冷箭飛射而來,那速度驚人的快,夜傾雪急忙擋在小龔身前,玉墨離可自衛,而小龔卻不能,小龔是他的軟肋。
不住的揮舞中,無數的箭灑落,終於那箭漸漸的沒了,夜傾雪這才有機會去檢視玉墨離的情況,還好,他安然無恙,惦念著的一顆心這才安然,但是這寺廟已掀起了他無邊的好奇心,一定有什麼的。
手中的波斯犬卻在這時不住的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開去,人質,一定都在那裡。
將波斯犬更緊的抱在懷裡,“阿離,你照顧小龔,沒我的允許不得靠近前來,這寺廟太詭異,想來也有更多機關,否則以飛鳳的聰明怎麼可能讓外人隨意的就進來呢。
這小院中,一間正房,左右各兩間廂房,院中的繩子上掛了幾件僧袍,並沒有任何外人居住的痕跡,輕輕一躍,立刻就進了正房,剛剛從這正房裡也飛出了箭的,他知
道。
屋子裡的窗子全部都關著,只有開著的門才透進來弱弱的光線,慢慢的向前走過,突然,身後的門便在瞬間就合上了。
不好,夜傾雪一個鷂子翻身,直向門衝去,隻手一擋,終於留了一條縫隙開來,單手使力一拉,那門才重新又開啟了,果然有人在暗中操縱著一切,這屋子裡的機關倒是不少,似乎比起現代人設計的那些機關還要繁瑣,玉墨離早已聽到聲音衝了過來,“阿雪,小心。”推著那門,此一刻他決定再也不離開阿雪身邊了,他要守著他。
懷裡的波斯犬吠叫聲更大了,夜傾雪把波斯犬從懷裡放了出來,繩子攥在自己的手心裡,波斯犬卻是怪異的向著門的方向衝將過去,夜傾雪只得跟了過去,難道那祕密不是在這屋子裡嗎?
可是這屋子裡明明就設了許多的機關。
再一次的到了屋外的院子裡,青石的地板上,波斯犬終於停住了,不住的垂頭低吠著,顯然,那青石地板下有古怪。
正欲探向那地板,突然門外的老僧再次飛了進來,他的身後,是十幾個武僧威武的隨在身後,瞧那身材,那架勢,是絕計要與他鬥上一場了,食指一勾,向著手下敗將的老僧一笑,“一起上吧。”
老僧早已與夜傾雪交過手,更知道他的厲害,隻身向後一退,那一群武僧立刻迎上前來,老僧大吼一聲,“擒龍陣。”
夜傾雪一撩衣袍,威武中只讓那武僧們眼中一亮,擺好的隊形就立在夜傾雪的面前甚至有些膽怯了。
哈哈一笑,“這名字起得好,擒龍陣,既然是龍中龍,又豈是你們隨意可擒得的。”眼角輕忽一閃,不屑的語氣登時就激怒了一應眾僧。
“上……”一聲呼喝,一個個的人影激射而出,那方向全都是夜傾雪,長拳相向,眨眼間只讓站在一旁觀戰的小龔眼花繚亂,從前只是在電視上看過,想不到又可以再一次的身臨其境了,想想風青衣贈給他的那本劍術的書,不覺有些手癢了,回去後他一定要好好研習一番,還有輕功也要好好學來,這古代就是比現代精彩,他絕計再也不回去了。
院子裡打鬥聲不絕於耳,十幾個人已輪番上了一場,玉墨離卻未曾夜傾雪出過什麼招勢,只是雲淡風清的一一化解了那一招一勢,他似乎在觀察。
一輪人都過了場子了,此時,玉墨離方看到了夜傾雪面上倏然而出現的淡淡笑意,他知道是阿雪出手的時候到了,這群武僧只怕要倒楣了。
只見夜傾雪的手掌在瞬間彷彿幻化成了一把把的刀,鋒利中只向那一個個光頭的武僧劃去,一刀一個,不過眨眼間院子裡的武僧已只剩下一個是站著的了,夜傾雪瀟灑收勢站住,直視著那武僧,而那老僧此時又哪裡還有蹤跡,早已向前堂落荒逃去,“阿離,那老僧就交給你,不可由著他去報信,我要一舉殲滅飛鳳的老巢,這女人再也容她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