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龔手中的槍上下翻飛著,他還有傢伙呢,卻不用,這個沒武功好玩好看,他只在一旁看著,也偷偷學幾招,阿雪不吝嗇他看的。
再見夜傾雪手指一點,眼前彷彿閃過一道亮光一樣,轉眼那唯一還站著的武僧已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了,卻叫不出聲,顯然是被點了穴道,“小龔,你看著他們,倘若有誰緩過來有什麼動作,你立刻就開槍滅了他們,我留了一條命給他們,是希望他們改邪歸正,而不是由著他們繼續為非作歹的。”再看向那些武僧,“你們且好自為之,只要我救了人,只要你們從此洗新革面,我夜傾雪必會除了你們身上的毒盅。”
一番話只說的那些倒地之人羞漸的垂下了頭,小龔一怔,原來這些武僧皆被飛鳳給用了毒呀,怪不得他們那麼拼命的與阿雪對抗。
波斯犬又在懷中,那塊青石地板上,夜傾雪輕輕的敲了敲,本以為這地下是空的,可是那聲音卻又好象不象,眉一皺,波斯犬已嗅過了南宮飄雪的衣物,難道這底下還不是囚牢嗎?
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伸手正欲向那青石地板探去,突然一個武僧猛然喊道,“施主且慢。”
夜傾雪收勢望向那武僧,顯然這武僧有話要說。
“公子,你真的能除了我們身上的毒盅嗎?”
夜傾雪點頭,“當然可以。”
武僧咬著牙立刻跪倒在地,“倘若公子答應除了我等身上的毒盅,此生做牛做馬也必是誓死維護公子。”
“這有何難?”夜傾雪說著隻身一躍,立刻就到了那武僧的面前,如鷹般輕盈落地時只盤膝而坐,推掌到了那武僧的胸前,他身體裡有那蛇王之血,只要藉助於手心的熱源傳給這武僧點滴,便足以讓這武僧一生受之不盡了。
果然,只片刻間,那武僧“哇”的一口黑血吐將出來,面上一喜,毒盅果然除了,夜傾雪飄然站起,武僧再次跪倒在他面前,不住的叩頭,“神仙呀,兄弟們,神仙來救我們了。”此一刻的他要有多崇拜夜傾雪就有多崇拜。
揮揮手,“我不是什麼神仙,你們不過是被那女人下了毒盅而已,這不是什麼除不了的盅,只是眼下我急著救人,待我救了人之後,我再一一幫你們除了身體裡的毒盅。”除這毒盅雖然不費多少時間,可是卻是極耗費精力的,現在的夜傾雪最急的是救出一應眾人,體力消耗多了,唯恐對自己不力,畢竟這些武僧眼下還不是自己的人,所以他還要小心防範。
“好,有恩人這句話,我們誓死追隨,恩人,那地牢的入口就在這青石地板之下,只是那開關卻不在這裡,你剛剛只要碰下去,只怕立刻就會中了毒了。”
夜傾雪一笑,他是什麼毒也不懼的,不過他還是感謝這武僧的提醒,“謝謝你了,只不知那開關到底在哪裡?”
“在正屋裡左邊書桌上的硯臺下
面,小的帶著你去開啟它就是了。”說著,武僧已精神抖擻的向那屋子裡走去,身體裡的毒被夜傾雪隨意的一個手法立時就解了,此刻的他只覺渾身輕鬆,幾年來被飛鳳所挾持著的那種痛苦終於煙消雲散了。
書桌上,硯臺上,武僧只輕輕一旋,站在窗前的夜傾雪視線轉到了那院中,果然那青石地板開始了啟動,慢慢的,竟然是那面上的地板隨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起升起,這是什麼樣的機關,他真的好奇了,這機關真是先進無比,甚至讓一旁的小龔也瞪圓了眼睛,怎麼也不相信在古代居然也有這樣的巧妙設計,怪不得剛剛夜傾雪敲擊石板的時候並沒有空空的感覺,因為那巨石居然有兩米之厚,巨石與地板穩穩的落在一旁的時候,一個兩米多寬的洞口已出現在夜傾雪的面前,汙濁的空氣撲來,那下面一定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難耐。
撫了一撫波斯犬,剛剛不是它的錯,而是飛鳳太厲害,真奇怪飛鳳的身份,他甚至有些不相信她就是這北夏國裡的女子了。
小龔守在洞口,一把槍穩穩的操在手中,不過卻也不怕了,因為那些武僧此時都在期待夜傾雪救了人出來,他們的毒盅也才能被解了,所以他們斷不會搗亂的。
沿著石級一級一級的走下去,眼前終於豁然開朗時,一間一間的鐵欄杆圍成的囚室就在眼前,那囚室有十幾個之多,此時,那囚室中人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所以那鐵欄杆上已握了人手,幾十雙眼睛向著他的方向望過來,搜尋著,他在尋找南宮飄雪,尋找那可能是紫雲父母的老人家。
暗黑的地牢裡,每隔著幾米就有一個火把,然而那光亮根本讓人無法看清那每一間囚室裡的人,夜傾雪忽地摘下了一個火把,從第一個囚室開始,一間一間的照亮了那其中的人,可是懷中的波斯犬又在低吠了,難道是南宮飄雪在這裡嗎?
一定是的。
放下它,繩子牽得牢牢的,隨著波斯犬迅速的向著地牢深處走去,波斯犬終於停下了,只不停的衝著一個居然密不可見人的囚室狂吠著,夜傾雪上下左右望去,才發現那右下角有一個小暗門,走過去,手指一點,那鎖頓時就開了,想來這小門就是平日裡送飯送菜的地方吧,“四王妃,你在嗎?”
低低的輕喚,他不能一下子就衝破了這層防護,必竟南宮飄雪是女人,即使要救她也還是先打一個招呼的好。
“夜傾雪,是你嗎?”顯然那聲音裡都是驚喜,果然這是南宮飄雪的聲音。
她還活著,這就好,真想不到如意郎君那麼狠,居然連東梁的公主也敢私自囚禁,那麼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是我,我來救你出去。”
“夜傾雪,你小心些,這裡有機關。”
“嗯,我知道。”想不到南宮飄雪居然是被極特殊的關在這裡,倘若不是波斯犬,找起人來還真是特別的麻煩。
把
波斯犬放在懷裡,生怕它一不小心被什麼暗器所傷,他就心疼了,這波斯犬他已經決定不還給風青衣了,他喜歡它通人性似的極其的乖巧通靈。
慢慢的後退,四下打量著,這囚室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不過是四下都砌嚴了石磚罷了,只退後兩步,暗暗的運功發力,然後雙掌迅如閃電一般的推送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那一面牆已被他打開了一個洞,突然,十幾把飛刀激射而出,想不到那牆壁內竟然是鏤空的,幸虧他閃的快,否則只怕此時他的身上早已掛彩了。
“夜傾雪,你沒事吧。”囚室內的南宮飄雪已經看到了那飛刀的射出。
“我沒事。”急忙迴應,生怕南宮飄雪擔心了。
“我試著出去,這洞口足夠大了。”
夜傾雪湊到了近前,半個身位的寬度,足足可以容一個人出來,“小心些,別劃傷了自己。”
南宮飄雪已走到了洞口前,看到夜傾雪的那一剎那,淚意湧然,顯然她早已在期待著這一刻了,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就躍了出來,“想不到,不是墨飛救我,而是你。”
“我猜你一定不情願你師父奪了皇位,所以才被關到這裡來的吧?”
“唉,一言難盡,現在外面的情形怎麼樣了?玉墨飛他在哪裡?”
“是你兒子在坐著那皇位,不過卻是如意郎君在攝政,他倒是聰明,這樣也少了許多的麻煩,待大權完全的掌握在手中時恐怕他就不會是擔了虛名的攝政王了。”
“我知道,真想不到他居然野心勃勃的利用我兒子的身份來得到這皇位,這分明就是陷我東梁於不義之中呀,可惜我父皇年邁,加之他武功高強,竟是誰人也奈何他不得,夜傾雪,據說你已是獨孤仙翁的關門弟子,那麼你與他的一戰必不可免,我希望你能為東梁正名,我東梁並不意覷覦北夏的國土。”南宮飄雪一臉正氣的說道。
“別急,我先救了你們,這才免了後顧之憂,也才能一舉打敗飛鳳與如意郎君,我先送你出去,我還要找兩個人。”
“找誰?”
“我要找到紫雲的父母,找不到他們,我絕不會輕舉妄動,我不能拿著紫雲的性命開玩笑。”
“好,我幫你找。”
夜傾雪苦笑,“其實我也不認識他們,我只是在猜測,他們一定是被飛鳳關在了這裡。”
“我來。”南宮飄雪那意氣風發之姿又一次再現在夜傾雪的面前。
點頭,只要能找到紫雲的父母,不管怎麼樣都可以呀。
“紫雲……紫雲……”南宮飄雪的聲音響亮的飄在地牢內,無數的迴音迴盪著,夜傾雪才明白她是固意要叫著紫雲的名字讓那兩位老人家聽到的,聽到了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與迴應。
可是沒有,這地牢因著喊聲開始嘈雜起來,到處都是從鐵欄杆裡伸出來的手向他求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