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脣更無忌憚的滑下來了,“小夜兒,你更熱情更懂得承歡了。”
玉墨離再也忍不住了,這小東西已經叫出了他的魂,他一個翻身,立刻小千就躺在了那玉石鋪就的地板上……
這男人,他要定了。
這男人,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小夜兒,你去死吧,我就是要奪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我要讓他的心裡再也沒了你。
沒有淚,只有他不停逸長的虛榮心。
“爺,我是小千……”他突然間就違背了自己的誓言,突然間就只想告訴玉墨離他是小千,他不是夜傾雪,他不要做夜傾雪的替身。
然而身上的男人早已把他認定是夜傾雪了,“小夜兒,你好美……”那每一下的舞動,只讓兩個人更加的瘋狂與渴盼……
終於,一聲狂吼伴著小夜兒這三個字濃重溢位,玉墨離滿足的趴在了玉石地板上那纖弱的人兒身上,“小夜兒,再也不許離開我了。”
汗溼的手臂抓住身下那依然還因為承歡而顫粟的身子,輕輕一掠就飛到了那輕紗舞動的皎綃帳內……
芙蓉被飛落時,正擋住了兩個人那已癱軟的一切,玉墨離下意識的摟住了身前香滿懷的人兒,醉酒伴著極度的渲解,不過片刻他就沉沉的入了夢鄉。
一滴淚悄悄逸出,是滿足,是嘆息,是無奈,是酸楚,終還是做了別人的替身。咬咬牙,他恨呀,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身邊的人口中呼喚的是他而不是那個很有可能,永遠也沒了自由的小夜兒……
晨曦裡,窗櫺間那飄忽而入的光線似乎在微微的嘆息著……
一聲聲的低泣伴著那蜷縮在床角不住聳動的肩膀的輕顫,此時,一雙丹鳳眼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不住翻身與皺著眉頭的玉墨離,眼前的太子爺,他就要醒了。
低泣依舊,蜷縮也依舊,而心中一抹冷笑也妒恨卻在不住的翻騰著,他發誓太子爺醒來的那一刻,也就是他從此飛騰黃達的那一刻。
玉墨離皺著眉頭,頭很痛,那宿醉的感覺每一次都是讓他難過而後悔又一次的醉了酒,然而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一種可治癒後悔的藥來,所以他根本就無法逃避這醉酒後的懲罰,揉著眼睛,痛苦中卻依舊不忘那身邊的人兒,“小夜兒,是你嗎?為什麼我夢到了你。”
床角里那蜷縮的小太監低泣聲驟然變大,那眸中梨花帶雨的神情,讓每一個看到他的人皆會不知不覺的想要憐惜了他,這一個表情他練了一個月了,此一刻,終於要派上了用場。
“小夜兒,難道真的是夢,難道你並沒有回來嗎?”嘶啞的嗓音驟然響在室內,讓那床角的小身子輕輕的向前伸了伸手臂,而心底的那抹冷笑也愈加的冷了,太子爺喚著的,依然是那個該死的小夜兒。
大手輕抓間,一滑膩的觸感突然讓玉墨離驚喜了,“小夜兒,果真是你。”
頭似乎不再痛了,狂喜的睜開眼睛,眼前有些迷朦,那床角里的小夜兒楚楚可憐的樣子為什麼是
那般的無助呢,彷彿他玉墨離欺負了他一樣,可是他怎麼捨得欺負小夜兒呢,“乖,小夜兒讓我抱抱,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存在。”長臂一伸,那床角的人兒瞬間就被扯入了玉墨離的懷裡。
習慣性的嗅著那體香,小夜兒的身上自有一股清淡的天然的香氣,那香氣每一次都讓玉墨離心寧而靜,那是他喜歡的味道,可是猛然間玉墨離就感覺到了不對,懷裡的人兒似乎也感覺到了玉墨離的輕怔,他緩緩的低聲道,“爺,我不是小夜兒,我是……”
話還未說完,人兒已經被猛然的拋向了床下,玉墨離那墨色的眉已擰成了結,“你是誰,為何又在我的**?”難道他的夢裡都是眼前的這個人嗎?難道那夢裡的人兒竟真的不是他的小夜兒嗎?
“奴才是小千,是爺強行的要了奴才,奴才求了爺半天,爺也不放手,直到……”
玉墨離迷糊了,昨夜裡的一切他早已記不清了,依稀是喝了許多的酒,然後是暖暖,是暖暖要叫人為他換了溼衣,然後,然後那一切就有些迷迷糊糊的記不住了,可是他無論如何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要了一個小太監呀,“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我看她是活膩了,居然派了一個奴才跑到了我的**,來人呀,立刻把他給我拉下去砍了。”
玉墨離已是怒火中燒,他怎麼能夠讓一個不是小夜兒的男人爬到自己的**呢,不可以,那絕對不可以。
捶著頭,都怪自己喝醉了酒,喝酒誤事呀。
小太監並不害怕,他依舊緩緩道來,“爺,是一個絕美的男人求著我要我來陪著你的,他說他怕你傷心,怕你求死,所以才……”他的話還未說完,衝進來的禁衣衛已拖住了他的手臂,正向外拉著他呢。
“等等……”這小太監的話似乎觸動了玉墨離的某一根神經,小太監說是一個絕美的男人求著他的……
那男人……
那男人莫非是……
“那男人是誰?”一聲低吼,倘若這小太監騙了他,那他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因被侍衛架緊了兩臂而漲紅了臉的小千彷彿感覺到自己在地獄裡繞行了一圈後,重新又回到了天堂,“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說要我一定要入了太子東宮,他讓我告訴你不可以因為他的死而輕生了自己,他還說他最……”
天,那是小夜兒嗎?這小太監的話意裡明明是說他已經……
不敢想了,抓住頭,“他死了嗎?”
“我不知道,只是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只剩下一口氣了,他推著讓我離開,讓我入這太子東宮,讓我侍候太子爺,所以我才遵著他的意願入了這宮裡。”
不對,“小夜兒明明才失蹤三天,就算他第一天就有了不測,那麼你也不可能這麼塊就入了我這太子東宮呀。”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而這人也必然參與了帶走夜傾雪的行動,所以這小太監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人就進了他的寢宮。
小千一笑,玉墨離果然是人中之龍,他馬上就覺察出了自己的破綻來,幸
好昨夜裡他早已想到,更與主人策劃周詳,否則只怕這一刻他真的無法應對了,“太子爺,你可知道我是在哪裡遇到這人的?”
這一句又是勾起了玉墨離的無邊遐想,夜傾雪的生死才是他最為關心的,“在哪,快說,否則你依然難逃一死。”
“浣衣院。”
浣衣院,難道小夜兒被人送進了浣衣院?“說,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玉墨離的焦慮已經被這小太監全然的挑起來了。
“這……”小太監看著身邊兩個虎視眈眈的侍衛突然間就噤了口。
玉墨離會意,知道他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於是,玉墨離便喝道,“都退下去吧。”
“是。”兩個侍衛如臨大赦一般迅速的逃了出去,有時候那是是與非非躲得愈遠才愈安全。
輕咳了一聲,彷彿那地板上的冰涼讓小太監染了寒氣一樣,他抬起那雙彷彿澄澈如水般的眸子,慢慢的說道,“這事要先從奴才的主子說起……”小千看出了玉墨離的焦心,他便不緊不慢的說著。
“主子,你的主子是誰?”玉墨離在遇到了所有與夜傾雪有關的一切時便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了。
有些悽慘的一笑,“爺,我說了你可不能再把奴才重新推到那火坑裡去呀。”
“但說無妨。”其實這小太監真是多此一舉,他堂堂太子爺要查一個人還不簡單,只是此時他已等不及去查了,他想要立刻就知道夜傾雪的生與死。
生,他的小夜兒一定要生。
“奴才的主子是儲良娣,那一天,奴才不小心碰倒了她臥房的銅鏡子,於是儲良嫡就大發雷霆,她罵了奴才又打了奴才兩巴掌,可是她還不解氣一樣,她罰了奴才把她梨花堂的衣服都拿去浣衣院去洗了,而且還不許別人幫忙,於是,那一天奴才就拼命拼命的洗呀,從太陽高高升起洗到梆子敲過了三更,可是還沒有洗完,儲良娣說倘若天亮前洗不完就罰奴才永遠留在那浣衣院了,奴才只呆了一天就知道這浣衣院的苦楚了,那地方又怎麼可以呆上一輩子呢,於是,我便想先找一個幫手,請他幫著我趕快將這衣服洗完了,也好離了這人間地獄樣的地方。”
瞧著小太監那媚眼含悲,那一切就象真實的故事一樣在玉墨離的眼前飄動著,“然後呢?”
“我隨意的擦了擦手就在浣衣院裡尋開了,可是那這浣衣院的奴隸們比奴才還要悲慘,他們面前的衣服就象小山一樣高,那可比奴才的還要多呀,更可憐的是他們也與我一樣頂著星星與月亮還在洗著衣服,我沉重的經過幾個人的身前時,我便只好搖頭的回去了,還是靠自己吧,不管怎麼樣,天亮之前一定要把那些衣服洗完。誰知,不知道不覺間我竟然走到了一處似乎很偏僻的草房前,我聽到了一聲聲的調笑聲,似乎是有幾個醉了酒的男人在調戲什麼人一樣。而伴著那銀笑聲的是讓人楚楚可憐的低泣聲。聽著那聲音,不由得讓我想起了自己的悲慘遭遇,於是我兩腳彷彿被什麼拉住了一樣不住的向那草屋悄悄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