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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湘妃怨-----正文_第61章 險中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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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1章 險中求生

趙安某看著她抓向胸口,心裡十分暢快,“我怎麼?我會活著走出去,只不過你怕是不成了”。

陳婆子掙扎著上去扭打趙安某,被趙安某伸手推開,果然人心歹毒,命都要沒了,還要繼續欺辱她。趙安某冷言看著陳婆子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心中多日隱忍終於得以發洩。

這是趙安某手上第一次染血,若不是她步步緊逼,趙安某也不會想要她的命,能有今天,只能說陳婆子咎由自取。

趙安某將陳婆子拖到井口,多日來做苦力她的力氣變得大了許多,此刻也派上用場。她將陳婆子丟進井裡,筋疲力盡的坐在井邊,看向四周,好在這個院子破敗荒蕪,平日只是定點有人來,也不會有人發現她將陳婆子丟在井裡,從今天開始陳婆子就消失了。

陳婆子失蹤,內務府指派個職位低的人來詢問了一圈,眾人都說不知道。問道趙安某的時候,她說陳婆子似乎在哪裡發了財,有好多珠寶,興許是潛逃了。

那人聽了,覺得對上面也算有了交代,便心滿意足的走了。

趙安某沒了陳婆子在身邊壓榨,日子好過了許多,但她覺得,只要一心想要踐踏她的人知道,讓她受苦頭的人沒了,還會派另外的人來,她要另尋辦法才是。

這一日,趙安某去浣衣局送衣裳,碰到月兒正在大池子中洗衣裳,她過去寒暄幾句後問道,“我若是想到浣衣局來,能讓李管事幫忙麼?”

月兒為難的看著趙安某,“這浣衣局當值都是有定製的,你若想來要內務府批准”。

趙安某皺眉,是她將事情想簡單了,若是審批就會被有心人知道,她不但來不了浣衣局,只怕在粗使院子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你想來浣衣局?”李管事忽然出現在趙安某和月兒身側。

趙安某看到李管事點頭,“我想來這裡,若是平常有什麼需要縫補的我都可以做的很好”。

李管事上下掃了幾眼,心頭總覺得此人氣度不凡,若是留下將來說不定會徒生事端,若是不留,她又過不去自己良心一關。一時間糾結不下,也沒有開口。

“李管事,你放心我在浣衣局一定安分守己,恪盡職守,不會溜奸耍滑的,而且我和月兒投緣,真的很想留在這裡”,趙安某笑著說道。

李管事心中一軟,答應下來,“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不可生出事端。”

李管事將趙安某要到浣衣局並沒有令人起疑心,畢竟浣衣局不是好地方,也不是人人都想進的。

浣衣局的日子依舊很苦,但趙安某沒了陳婆子的欺壓,臉色逐漸紅潤起來。而且子啊浣衣局能吃飽喝足,她前些日子瘦了,眼下又胖了回來。

“給,這是馬油,抹上些手就不會乾裂了,冬天也會不起凍瘡”,月兒將一小盒馬油遞到趙安某面前。

趙安某接過來,開啟蓋子,一股刺鼻的味道讓她差點吐出來,“馬油怎麼是這個味道?”

“這是提煉後加了香精製作的,味道是刺鼻了些,但是很好用!”月兒躺下說道。

李管事手下浣衣局的人都睡在這一個大屋子裡,炕上被子挨著被子,月兒怕趙安某睡不習慣,就將她貼邊的位置給了趙安某,她誰在趙安某的另一邊。

“馬上就是冬天了,是浣衣局最難熬的時候”,月兒嘆到,“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冬天,每下一場雪,爹爹都會帶著我堆雪人,後來爹爹生病去世,我的繼母把我賣進宮裡,就為了給她生的兒子買件漂亮衣服穿”。

趙安某看著月兒說話的神情,就像在說別人的事。原來天下間悽苦的人甚多,她只是其中一個罷了。至少她是從小錦衣玉食,父母疼愛,從不曾遭受過任何身體上的苦楚。

“都會好起來的”,趙安某說完躺下,不知道這話是對月兒說,還是對自己說的。

冬天來臨,冰天雪地,大學紛飛,銀裝素裹中有這樣一群人每天在冰冷的水池中洗各種衣裳。

果真如月兒所說,浣衣局的冬天是最難熬的。趙安某雙手起了凍瘡,沾水就疼,而且越加嚴重。抹了月兒給的馬油也不管用。

一日玲瓏又偷偷來看她,給她塞了一盒膏藥,匆匆離去。

趙安某抹了,手才慢慢好轉。

“聽今天來取宮裝的兩個宮女說,邊境的戰事結束了,將軍們已經班師回朝了”,兩個宮俾邊洗衣裳邊聊天,叫一旁的趙安某聽到。

趙安某心中喜憂參半,秦成謹已經將那封書信看做父親不忠的證據,但父親此次軍功顯赫,也只有父親才能掣肘當朝郭將軍,所以暫時該是安然無恙。只是短暫的安然也不能將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好在聽玲瓏說,柔妃相信她是受人陷害,暗中蒐集證據,說有一日定要將她接出浣衣局。

冬日再難捱也會一日日過去,轉眼就到了年底,浣衣局的活更加繁重。

就在這樣緊要的檔口,上面竟然查出丟了一件貴人的衣裳。

孫管事先是將自己手下的人都搜查一遍,然後又將其餘掌事叫到一起,在另外三個掌事手下又都搜查,鬧了大半天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內務府來捉人時,還沒有拿到可疑之人。孫管事一籌莫展,對內務府的人說盡好話,也未能讓他們暫時離開。

就砸這時,與趙安某住在同一屋的香草手裡從屋內跑出來,手裡拿著一件霓裳錦羅袍,“是綠蘿拿的!”

趙安某一雙厲眼似乎要將她看穿,她從沒有與這個婢女有過過節,她為何要栽贓陷害於自己。

同時心頭一跳的還有李管事和月兒,月兒想要出面證明,被李管事用眼神制止。李管事是宮中老人,今日事有蹊蹺,明擺著就是衝綠蘿來的,終於還是出事了。

“拉人,把這個賊人給我抓起來!”內務府的侍衛七手八腳將趙安某捆綁起來。

趙安某掙扎,“你這奴婢血口噴人,你到底受何人指使來誣陷我?”

“這就是在你的被子裡找到的,我沒有誣陷你!”香草有些害怕,但還是強硬的回了嘴。

“在被子裡?誰會傻到將偷來的東西藏在那麼明顯的地方?”趙安某知道掙扎也是徒勞,但一口惡氣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費什麼話!押走!”內務府的人將趙安某押著走出浣衣局,李管事拽著月兒,不讓她衝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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