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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湘妃怨-----正文_第60章 百般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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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0章 百般欺凌

“姑娘你叫什麼?我還從沒見到過吃飯如此細嚼慢嚥的人”,月兒彎著眼睛看趙安某。

“綠蘿”趙安某答道,眼前這個不因世事的小丫頭,還未嘗過人間險惡,才度過一關就即刻喜笑顏開,果真年輕就是福氣。

“剛才那個姑姑是什麼人?”趙安某對她也是感激的,看得出那個姑姑是個心善之人,至少她能維護自己手下的宮人。

“那是李姑姑,是這裡管事”月兒說道,言語間帶著敬畏。

“管事是很高的職位麼?”趙安某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在浣衣局總共有四個管事,李管事負責上等宮女的宮裝,還有劉管事,鄧管事,孫管事。孫管事最厲害,她負責宮裡一些娘娘的們的衣裳”。

趙安某點頭,她確實對宮裡的這些制度不瞭解,如今看來層層級別森嚴,她要想在這裡生存,還要再低調些好。

“月兒,我該回去了,不然陳婆子該罵了”,趙安某說道,起身要走。

“哎你等等”,月兒將偷來的兩個饅頭塞到趙安某懷裡,“這個你餓的時候吃,那個陳婆子是個惡人,心腸狠著呢,你小心些!”

趙安某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情,雖然是兩個饅頭,眼下對她來說卻是勝過金山銀山。

出了浣衣局,她匆忙趕到膳房。她打聽到,這個膳房是專門為宮人們設的,平日裡宮女和侍衛都要到這裡來領膳食。

她看了眼堆成山的圓木,硬是咬著牙提起斧子。但卻一時間無從下手,不知道該怎麼將柴劈開。

陳婆子來了幾次都沒見著趙安某,此刻見她正在給柴火相面,頓時心中怒氣升起,上去就是一腳,將趙安某踹到地上。

趙安某被突如其來疼痛嚇了一跳,見到是陳婆子,嚴重露出狠厲的光,“你不要欺人太甚”

若是她連番退讓都不能讓陳婆子不再折騰自己,那就沒必要在退讓,反倒讓她覺得自己軟弱好欺。

“我就欺你又如何,別拿你那些話嚇唬我,你曾經多風光婆子我不在乎,眼下上面有人不想叫你好過,你說我能放過你麼?”陳婆子呲牙咧嘴笑著,完全不將趙安某的威脅放在眼裡。

趙安某終於知道她百般凌辱自己的原因,是皇后還是宜華夫人,皇上將她棄之如履,她們到現在還沒下手害她,原來就是等著看她生不如死的模樣。

雙拳攥的死死的,指甲已經陷入肉中,血染了衣袖,這些她都感覺不到,只有滔天的恨意支撐著她。

最終,她鬆開拳頭,慢慢站起來,將斧子拿到手中,接著劈柴去了。

直到深夜,趙安某才將柴火劈好,回了柴房。

夜裡,柴房依舊陰冷,趙安某雖然喝了湯藥,但卻不能治癒傷寒,到了夜間發作的就嚴重了。她在半睡半醒之間,感覺渾身燥熱,體內就像有一團火即將破體而出。

“吱……”破敗的柴房門被人慢慢推開,走到昏昏沉沉的趙安某身邊蹲下。

趙安某感覺有個人影靠近,心生警惕卻動不了身子,只能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誰!”

“娘娘,我是玲瓏……”玲瓏看著地上的娘娘,粗布麻衣,面色憔悴,渾身散發著熱氣,就這樣躺在連席子都沒有地上,眼淚滾滾留下。

趙安某將手摸到身邊人,“玲瓏,你沒事就好”。

“是柔妃救了我,瀟湘宮的人都被派去做了下等宮人,柔妃親自去了內務府,將我要到身邊”。

趙安某感激柔妃顧及以往情意,忽然想到睿兒,“睿兒怎麼樣了?”

“小皇子被皇后帶回去教養了”,玲瓏怕娘娘傷心,接著道,“皇后待小皇子很好,娘娘放心。”

趙安某心中苦笑,哪裡還有娘娘了,此刻她就如同活死人一般,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宮裡位分高的妃嬪身邊都有了皇子,只有大皇子年紀最長,皇后教養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可恨……”

趙安某咳嗽起來,玲瓏用自己的手給趙安某降溫,“娘娘您病的如此嚴重,怎麼沒有人來診治?”

“咳咳……那些人巴不得我死在這裡呢”,趙安某想到月兒的話,再次急火攻心。

“娘娘,奴婢這就去尋藥來,您等我”,玲瓏說完就跑了出去。

趙安某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身上的疼痛好了許多,昨夜她昏昏沉沉,感覺到有人來給她餵了藥,想必是玲瓏來過了。

她將懷裡的兩饅頭吃了,陳婆子將門踹的丁匡響,走了進來。

“給,吃了這個趕緊出去幹活”,陳婆子將一個破碗扔在地上,轉身出去了。

趙安某看著地上破碗中的一個發黴的窩窩頭,心中冷笑,那些人果真要將她作踐如乞丐心中才會舒服。

走出門口的時候,趙安某一腳將碗踢翻,走出去挑水了。

困苦的日子一日日挨著,還好有玲瓏日日來偷偷看她,給她帶些吃食草藥,她也能咬牙挺著。只是一日她問道汴水,才知道汴水在牢中沒捱過酷刑,死了。她傷心了許久,決心要連汴水的仇一併報了。

眼見就要入秋,趙安某身上還是一件單薄的粗布衣裳,她開口向陳婆子要,陳婆子又將她連踢再打。

這一日玲瓏來看她,趙安某同玲瓏要了樣東西。

趙安某最近幾日格外順從,陳婆子說往東她絕對不往西,而且對陳婆子更是百般假意奉承,陳婆子找不到打她罵她的理由,也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尤其還是被曾經皇上最寵幸的女子捧著,心中不免猖狂,失去戒心。

趙安某從井裡打完水後,拿了個新碗,舀了碗水端給身邊監工的陳婆子。

“婆婆在這坐了半日,辛苦了,喝碗水吧”,趙安某將水遞到陳婆子手中。

陳婆子早就習慣了趙安某的低聲下氣,此刻見趙安某如此謙恭,甚是得意,仰頭將水喝下肚。

趙安某忽然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看著陳婆子。

陳婆子臉上橫肉動了動,“怎麼,才安分兩日,你皮子又癢癢了?”

趙安某冷哼一聲,“婆婆說錯了,我怎麼敢對你不敬呢?我只是想知道是誰讓你對我嚴加管教而已,將來有機會我要好好報答她呢”

“你還想著有一日從這裡出去?做夢吧,你想要出去,也只能是被人當做屍體抬出去”,陳婆子冷笑道,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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