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某望著手中的瓷瓶,看了半響。瓶中除了一些水,也看不出其他的問題。
到底是什麼,讓羽然會那般緊張呢?
這一點,趙安某著實猜不透。
她將瓷瓶放下,讓李泓過來說話。
“你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泓將瓷瓶接了過去,細細嗅了嗅,又將它倒了出來,觀察了一番。
“娘娘,這一種毒藥,倒是常見的很。是一種草藥混合而成的,吃死了認會有一種病死的錯覺。”
病死的錯覺!
趙安某心下一驚,不由將李泓的話在心口頭唸叨了幾遍,越想越是難掩震驚之色!
莫不是,景暘當真是羽然下毒還是的?不然她也不至於那般緊張!
想到了這一層,趙安某整個人都不由得瑟瑟發抖起來。心中是又害怕,又擔憂。
不論怎麼說,羽然到底是她的親妹妹!
李泓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妥,連忙上前問道。
趙安某隻搖了搖頭,道自己只是有些兒不適。
李泓不知這毒藥是從哪兒來的,但將它好好地放到桌上,病叮囑了句:“娘娘,到底是一味毒藥,還是要小心著。”
趙安某神色低沉,心事沉重。對於李泓的話,倒也不怎麼聽得真切,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這連續幾夜,趙安某都不曾睡得安生。只要一睡下,曾經人的人,都在她的眼前徘徊著。
她多擔心,有一天晚上,會夢見羽然。
清晨,天剛濛濛兩。
趙安某睜開眼,就聽到外面爭執的聲音。
聽著別樣的耳熟,似乎是之前被打入冷宮的蓮夫人。
趙安某並沒有起身,而是伸長了脖子細細的聽著。她是聽出來了,李泓二人並沒有將蓮夫人攔住。
蓮夫人說到底是皇后的人,自己被貶入冷宮,她又怎麼會不來瞧瞧。
對這件事情,趙安某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一般。
不一而,聲音便就越來越大。趙安某假裝自己睡的很沉,待蓮夫人進來的時候,雖然不能夠讓蓮夫人不會對自己動手,但起碼不會太嚴重。
即便是要動手,趙安某的心底也早早便就坐好了準備。
趙安某猛的被人從**拉了起來,她眼眸混沌,真叫人看起來跟個傻子一般。
她直覺的吃痛,頭髮好像是被人給扯住了。
趙安某處於反應的掙脫開,蓮夫人見她掙脫開,大怒:“你這個賤人,如今落到我的手中,你以為我會放過你!若不是因為你,我何苦落得這個下場。”
說罷,蓮夫人便張牙舞爪的朝著趙安某襲擊了過來。
她自然是心中慌亂,在想著什麼法子多了過去。奈何,那蓮夫人似乎就是吃準了趙安某,將床榻圍著,不讓她下來。
李泓見狀,連忙上前拉住:“怎麼說她也是曾經的德妃娘娘,官女子還是莫要太過分了!”
“官女子!”蓮夫人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神奇更是不好看了,她下了吩咐道:“將這兩個奴婢給我抓起來,各大三十大板。”
“把這個賤人也給我捉下來,今日我定要她吃吃苦頭。”
這廂剛說完,李泓和玲瓏便被極為三大五粗的嬤嬤給帶了下去。走的時候,還有些兒不捨的看著趙安某,眼神滿是擔憂。
而趙安某心中也是急切,但還是讓自己經歷冷靜下來。
兩個嬤嬤上了趙安某的床榻,將她一逼到床頭,任趙安某怎麼躲,還是被擒住了。
趙安某使勁的藥睜開吧嬤嬤得手,天知道蓮夫人會下出什麼手段來對自己。柳書琴終究不是蓮夫人,做出來的事情,必然不會有蓮夫人狠決。
任憑趙安某怎麼掙扎,那兩個嬤嬤力狀如牛,將她擒住,根本就別想抽出手。
蓮夫人走到趙安某的面前,手在趙安某的臉上來回的滑動著,她的嘴角噙著一絲怨恨的冷笑:“趙安某,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來人,將刀拿過來!”
她雖然不能夠殺了趙安某,但是她將她毀容。
趙安某怎麼會不知道蓮夫人的奸計。若是沒有了容貌,往後即便能夠出了這冷宮,得到秦成謹的寵愛那又談何容易。
想到這兒,趙安某原本驚嚇的眼底,浮現出陣陣恐懼。
身子本來就不好的趙安某,幾乎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要將嬤嬤的手該甩掉。
清冷的刀刃泛著寒光,印在趙安某的臉上,讓她都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這個時候,若是她不裝瘋,那麼蓮夫人必然也要將自己除掉。
裝瘋!
趙安某忽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就如同發狂了一般,朝著蓮夫人瘋狂的攻擊了過去。
蓮夫人哪裡見過趙安某這般模樣,頓時下了一跳。
她連忙用手就擋住,奈何趙安某一下心,拉起一旁的凳子,毫不留情的朝著兩個嬤嬤的頭敲打了下去。
這麼一打,人就是不傻都難!
那兩個嬤嬤被敲得眼前一抹黑,就到了下去。
整個屋子就剩下了蓮夫人與趙安某二人,趙安某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木棍子。今日,她不給蓮夫人一點兒顏色瞧瞧,蓮夫人日後必然會折回來。
經過許多事情,趙安某的身子雖然弱,但是往前的武功卻像是刻入了趙安某的血肉之中。
她手一抬,木棍就朝著蓮夫人打了過去,一下子就將蓮夫人手中的匕首給打掉了下來。
蓮夫人便就要上前將匕首撿起來,趙安某乘著這個功夫,在蓮夫人的身上一頓亂捶。
因為趙安某的身子還沒好,手上的力氣倒是也不大。敲打許多下,道還不至於,將蓮夫人給打出內傷。
蓮夫人只覺得後背一陣疼痛,慌忙的將地上的匕首給見了起來。她將匕首拾了起來,便就朝著趙安某的腿刺了過去。
她自然是躲了過去,蓮夫人看不成,就連忙起身。她在趙安某還不曾站穩身子的時候,匕首插著趙安某的臉頰刺了兩下。
溫熱的鮮血從趙安某的臉頰緩緩流下,意識不曾注意,居然被蓮夫人給毀了。
這下,趙安某一下子就像是失去了理智,手中的木棍更是一頓亂打。就在趙安某準備一棍子對著蓮夫人的後腦敲下去,門外卻傳來一陣陣緊促的腳步聲。
她隱約聽到了,似乎是甫一在詢問的聲音。
沒想到,秦成謹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趙安某手中的攻擊忽然停頓住,蓮夫人的匕首卻直直的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