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姐姐真的是瘋了,這瘋話說起來,著實驚人震驚!”
“我說瘋話,那你呢?為了皇上的恩寵,不惜害死景暘就是對的?”趙安某實在沒法壓抑住內心的憤怒,她伸手就是給趙羽然重重的一掌!
“啪!”
這一掌幾乎用盡了自己渾身的力氣,而趙羽然則被她一掌,打的跌倒在地。
趙羽然方才被櫃子撞倒,意外將腳扭傷。所以當趙安某那一掌打過來的時候,毫無徵兆的摔倒了。
趙安某見她倒在地上,不由皺了皺眉,上前要將她扶起來,卻被趙羽然一掌將她的手開啟。
“不需要你假裝好心!”趙羽然腳腕陣陣作痛,吃力的站起身來。
趙安某想說一些什麼,話到嘴邊還是止住了。
待趙羽然艱難的站起來,趙安某的手中正拿著方才掉下的火摺子。
她聲色緩和了一些,“羽然,你現在必須要將景暘的事情,原原本本具體的告訴我,否則萬一皇后先出手搭救我根本幫不了你!”
“幫不了我?”趙羽然的語氣帶著譏諷的冷笑,“姐姐可以以死謝罪,將所有的罪責都承擔到自己的身上,那我不就沒事了?”
“你!”趙安某頓時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緊握著手中的瓷瓶,憤怒的瞪著趙羽然。
“怎麼?姐姐不是把我當妹妹麼?用你的命換我的命,豈不真好?”趙羽然輕笑著,“不過,若是姐姐將那個瓷瓶還我,我們一筆勾銷。我繼續當我的趙昭容,姐姐繼續去冷宮裝瘋賣傻,剝奪陛下的同情,妹妹我絕不透露出去。”
“你覺得可能麼?”趙安某直接否決,不置可否的語氣,“我知道你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這個瓶子的價值,你根本就不可能開口,不是麼?”
趙羽然被趙安某一下說中了心事,正想容貌的神情都冷卻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的怒火,怒視著趙安某,一句話都不曾說。
趙安某神色平淡,手中摸索著瓷瓶,繼續說道:“你以為我將瓷瓶給你,你把瓷瓶銷燬了,你就當真無事?皇后正巴不得你將這個銷燬,她正好將所有的罪過栽在你的身上!”
“夠了!”趙羽然厭惡道,“你以為你是誰,你可以幫的了我?你每次與皇上花前月下的時候,什麼時候想過我?”
這一句話堵在趙安某的心中,瞬間不知應當說些什麼。她一愣,怔怔的對視著趙羽然。
她從未想過,趙羽然會對秦成瑾動情這般深,實在是可怕。但這些不正是她逼出來的麼?想到這裡,趙安某的心底生出了一絲愧疚。
但是,趙安某說道:“你想要陛下的寵愛,何必要害死景暘,他可是你的親兒子?”
“我還是景暘,姐姐,明明是你害死他的!”一提到景暘,趙羽然的聲調又提高的一分,神情激動,“若不你得罪了皇后,皇后怎麼可能會讓碧竹來給景暘下毒。姐姐,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趙羽然說的面容都扭曲猙獰,她的眼眸之中都是對趙安某滿滿的怨恨。
趙安某心中一酸,她無奈的嘆了氣:“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若是想通了立刻來找我。但若是你這般執迷不悟下去,到時候我當真幫不了你!”
話落,趙安某便將火摺子放在了趙羽然的面前,轉身離去。
“站住!”趙羽然一聲怒吼,“你若是不將東西留下,從此你我姐妹恩斷義絕。”
趙羽然不知為何那般憤怒,她的心中卻充滿了委屈。這麼多年,無論她做錯了什麼,姐姐都要護著她。
即便她將姐姐出賣,她都依舊護著自己!
趙安某卻一聲冷笑,當真是冥頑不靈!
她沒有轉過聲,聲色清冷:“好!那麼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
趙安某知曉,只要這個東西還在自己的手中,趙羽然便就還有挽回的地步。
說罷,趙安某便不再理睬趙羽然,飄散離去!背影那般決絕,著實令身後的趙羽然,發狂的冷笑。
當趙安某走出正殿的時候,她的身後依舊能夠清晰的傳來,趙羽然陰冷絕望的狂笑。
那刺耳的笑聲充滿了絕望,不甘與憤恨。趙安某的步伐不由頓住,轉過身來,朝著正殿那微弱火光看了一眼暗暗長嘆了口氣。
“德妃娘娘?”門口的寒梅看到走出來的趙安某,也是一個驚慌。
趙安某掃了她一眼,神色平靜,輕聲說道:“好生照看趙昭容。”
趙安某不等寒梅開口,便就要離去。
心底卻突發奇想,又止住腳步,側首藉著月色,仔細地望著寒梅:“七皇子出事的那一天,趙昭容去哪裡了?”
寒梅被趙安某突然的這麼一問,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慌。但抬起眼眸,已經平靜如水,她緩緩而道:“回娘娘,趙昭容便就是出去轉了轉。”
趙安某沒有在問些什麼,一雙眼眸卻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良久,方才開口說道:“如此,我知道了。”
她這才側過身,在四周環顧一圈,見沒有什麼動靜,便就離開了。
而寒梅站在原地,原本對平靜的神情,在這一刻變得扭曲。黑暗折射著她的面容,變得更加陰沉扭曲!
玲瓏真算是盼星星,盼月亮,將趙安某給判了回來。
一見到趙安某,好忙走上前,驚奇道:“哎呀!娘娘,你了總算是回來了!可嚇死奴婢了!”
“我就算了,娘娘做事自然有分寸,你不要擔憂。”李泓在一旁,知曉趙安某一日不曾進食,連忙將準備的飯菜端了上來。
而趙羽然的事情,趙安某餓的難受,卻也吃不下這桌上的飯菜。
李泓見趙安某發呆皺眉,卻也不動一下筷子,便就知曉是出事情了!
“娘娘,可是出事情了。”李泓問道。
趙安某依舊神色不動眼眸中,卻流露出一陣無奈,她緩緩而到:“的確,是的。事情還是要在延遲一段時日,你這幾日去跟我,把寒梅查的清清楚楚。”
“娘娘……”李泓沉吟一聲,語氣突然清亮,“是不是這個寒梅跟七皇子的事情有關係。”
“是的。”趙安某贊同,“若是有關係的話,很多事情我們便要從長開始記議論。”
李泓一聽,知曉事情的嚴重性,將此事銘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