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李泓將信紙收了起來,小心的喚了一聲,語氣裡都是擔憂。
趙安某嘆了口氣,神色雖然緊張,但也沒有過於傷感。
她只淡淡的說道:“我沒事,你先去查查吧,這兩天我要去見一見趙昭容。”
李泓應了聲,只好退下。出了門口,對玲瓏叮囑了一聲,便就出去了。
玲瓏在趙安某身邊陪伴著,這讓趙安某哭笑不得,這麼護著她自己。她不過是驚訝罷了,到還不至於特別慌張。
李泓這些年在宮中,以他的為人,也有不少自己的關係網。為此趙安某很放心,將這個事情交到他的手上,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果真,李泓用了不過兩日的時間,就將趙羽然平日的作息差的十分清楚。
在告訴趙安某之後,她仔細的深思熟慮了一番,覺得有一絲奇怪。
為什麼趙羽然每月十三日,都要去一次瀟湘宮呢?
趙安某決定,在這個月十三日,去瀟湘宮內,會一會趙羽然。
這一日很快便就到來了,趙安某自然是沒有站在殿門口。她穿上了玲瓏準備的宮女衣裳,潛入了瀟湘宮內。
瀟湘宮已經是一座廢棄的冷宮,根本沒有什麼人來往。便是連巡邏的侍衛,在這一塊都並不多見。
趙安某白日便就早早過來,但等到了夜晚,圓月上了樹梢也沒有等來趙羽然,但是趙羽然卻遲遲不曾過來。
趙安某瞭解羽然的性子,她若是決定好了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既然每個月都是固定的,那麼瀟湘宮一定藏著什麼東西。
整整一日未曾進食,趙安某餓的甚是難受,卻依舊咬牙堅持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待差不多子時的時候,瀟湘宮終於有了動靜。
“小主,你小心些。”趙安某聽的出來,這是趙羽然身旁的寒梅。
趙安某立刻聚精會神,貼著滿是灰塵的門,仔細的聽著。
夜晚,四周寂靜,什麼聲音都格外的清楚。
“本宮沒事,你快去宮門看著!今日來晚了,這次一定要找到!”趙羽然語氣中滿是不甘。
“小主到底要尋找什麼?每次小主十三號都要過來尋找一番,這瀟湘宮內又沒有外人,不如奴婢也幫娘娘找吧?”寒梅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誰料,趙羽然卻一聲厲斥,“本宮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奴才來管了!”
說罷,就聽到嘎吱一聲開門聲。趙安某躲在正殿之中,而趙羽然開的便是正殿的門。
“好生看著!”
一個微弱的火光走向殿內,趙安某將自己身子往黑暗之中縮了縮,躲過朝這邊而來的火光。
門又嘎吱一聲關了,趙安某這才從黑暗之中,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趙羽然靠著火摺子,仔細的找尋找著什麼。趙羽然腳步很輕,她緊跟在趙羽然的身後,覺得甚是奇怪,她到底自己尋找什麼,這麼神色慌張。
“到底哪裡去了?”趙羽然焦急的尋找著,神色匆忙急躁。
看來那樣東西很重要,趙安某一個轉身,藏好了身子,躲避了趙羽然突然轉過來的身子。她背靠著長柱,深呼吸了一口,接著又屏住呼吸。
當趙羽然從她的身側走了過去,趙安某原本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晃盪……”
不知道什麼東西被趙羽然撞到了,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接著便是趙羽然一聲慘叫。只見一個櫃子不知怎麼,便倒了下來,硬生生砸在了趙羽然的身上。
火摺子忽然滅了,趙安某剛想動身,不知一個什麼東西,發出清脆的聲響,咕嚕咕嚕滾到了她的腳下。
趙安某眯了眯眼睛,疑惑的望著那過來的東西。
在黑暗之中,滾開的不明物散發著奇異的光澤。
而方才倒下的趙羽然似乎也發展了這個,立刻掙扎著起身。
趙羽然這樣的反應不得不說引起了趙安某的好奇心,她彎腰將那個不明物撿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趙羽然將火摺子又重新點燃,趙安某恰巧經過微弱的火光,看到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姐……姐姐?”趙羽然見到了自己的面前,忽然找了一個人,走上前一瞧,整個人驚訝地朝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兒就將手中的火摺子,又給丟在了地上。
趙安某目光清冷的望著趙羽然,手中卻緊緊地握著剛才撿到的瓶子。
趙羽然見她沉默不語,皮笑肉不笑的向前走了幾步,眼神之中滿是驚慌失措,她乾笑著道:“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趙安某卻冷笑了起來,“怎麼?妹妹,你是害怕我?”
趙羽然看著她手中的瓶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面上卻依舊乾笑,朝著趙安某一步一步的逼近。
“姐姐不應該在冷宮之中麼?為什麼回到這兒來,若是讓陛下和皇后知曉了……”
“沒什麼,本宮想你了,來看看你。”趙安某不等她說完,便就打斷了她的話語,語氣夾雜著慍怒,“妹妹怎麼也在這兒,如今也是宵禁的時候。妹妹不應該深夜,暗訪瀟湘宮吧?”
“姐姐你若是讓陛下知曉你是裝瘋,陛下一定不會原諒姐姐的!”趙羽然眉眼之間的笑意,瞬間冷卻,“姐姐,還是將東西快這兒給我,否則休怪妹妹無情。”
最後一句,充滿了威脅的氣息。
趙安某神色愈來愈冷,她的這個妹妹可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羽然,放手吧!”趙安某想到了那一封書信,忽然嘆了口氣,“你以為你除掉我,你就能夠在後宮享受榮寵,你可知皇后已經開始對你動手?”
羽然終歸是她的親妹妹,即便到了這樣的情況,她也依舊不忍心,讓她往火坑裡跳。
趙羽然的神色一稟,對趙安某的話,冷笑了一聲滿是不屑的說道:“姐姐,你以為你的一面之詞就能夠讓我信服麼?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任你使喚的趙羽然麼?”
對於趙羽然的回話,趙安某心中一緊。她不是對趙羽然說出這樣的話,難以置信。更多是,還是傷心。
“皇后準備將我殺死,隨後把陷害我的罪名,統統栽贓到你的身上!”趙安某神色平靜了下來,語氣卻依舊帶著憤怒。
趙羽然卻大笑了起來,眼眸之中充滿了痛恨,“姐姐,我什麼都沒有做,皇后如何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