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時間,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靜止。她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了他。在這聲色流轉的時光裡,這個經天緯地,羽扇綸巾的男子給了她一場盛大奢靡的愛戀。
金槍耀眼,大殿裡,偉岸絕倫的少年帝王龍翔雲天,遙遙地將長槍對著自己的心窩刺了下去,伴隨著小爽心碎的呼喚。
拓拔野脣角上揚,一臉的得意,即便是敗,他也要敗得風風光光,即便是輸,他也要輸得轟轟烈烈。下一刻,拓拔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南風屏已經掙脫了繩索,不顧身側亂箭的危險,身子一擺,一掌劈開,將燁翰手中的長槍劈飛了出去,跟著雙掌往前一搖,一股強勁的掌力朝著拓拔野壓了過來,烏白色的光華漫天散射,拓拔野身側的幾名將士抵擋不住這股強勁的內力,紛紛仰倒在地。烏白色的光芒裹著一把凌厲的飛刃向著拓拔野射了過來。
拓拔野面色一慌,慌亂地拉開了手中的弓箭,朝著燁翰射了過來,一面抓過一旁的千覓往前一擋,飛刃直直地穿過千覓的胸膛。
南風屏整個人雙臂張開,反手一揚,推開了燁翰,擋在了燁翰的跟前,兩支箭羽齊齊射進了她的心口,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拓拔野一箭不成,連著又是一箭,便要向著燁翰再次射過來。上官涼隨手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射,直直地捅進了拓拔野的胸口,拓拔野身子一歪,手中的箭羽歪了方向,斜斜地朝著李漪瀾射了過來。
李漪瀾面上露出一絲悽迷的笑容,安詳和軟地閉上了眼睛,終於到了解脫的時刻了,所有的愛恨糾纏,所有的是非恩怨,這一刻,總算有個了斷。
箭羽之聲在她近前幾寸之地沒了聲息,一襲素色長袍的惠王卓然玉立,目光端然沉鬱,右手緊緊地握住了那凌空射來的箭羽,手掌間是汩汩的嫣紅,衣袂飄飄,輕舞飛揚,帶著一種熠熠的光彩。李漪瀾有些愕然地看著眼前這個清雋如斯,溫潤如玉的素色少年,微微地咬了咬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