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親手教他們,不會出錯的。只是我不明白了,不過是太妃的壽宴而已,皇后你又何必這般重視了。如今太妃的壽宴你要壓軸獻藝,改明兒太后那邊的壽宴你要做什麼了。”雲茉一邊幫著若爽換下了紗布,又取了一朵粉色的絲質花結給若爽別在左肩之上,更顯精緻起來。
“到時候自有法子的。”若爽嫣然一笑,已經坐起身來,“後天就是太妃的壽宴了,怎麼說也是四十大壽,到時候文武百官都會到場的,咱可不能丟了場子。”主僕兩有說有笑,一路出了鳳儀宮,往長樂宮去了。
“瞧你的認真勁,還真是有皇后的範兒。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重視太妃的壽宴了。”雲茉笑得一臉詭異,語氣中帶了一絲俏皮,附耳在若爽的耳邊,“是因為惠王。”
“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巴。”若爽哎呀了一聲,臊得一臉通紅,瞪了雲茉一眼,追著她往長樂宮的方向去了。翩翩的酒紅身姿追逐著那一抹青春的紫色,形成宮廷裡一道靚麗的風景,合著長樂宮裡傳來的琵琶之音,更顯靈氣脫俗。
花圃的另一邊,白衣飄飄的惠王信步而來,溫潤安詳,儒雅俊潔,手中揮著一把紙扇,畫上卻是一副牡丹圖,酒紅的顏色卻是與眼前的若爽相得益彰。
若爽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旁而來的惠王,蓮足點點,與側面而過的燁澤撞了個滿懷。嬌弱的身姿就那樣癱軟無力地栽了下去。
“小心!”惠王右手輕輕攬過若爽的腰肢,溫暖寧和的氣息再一次撲面而來,若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惠王,暖暖的,淡淡的,像是三月的春風,柔潤了江南,白衣磊落的恬美少年,那一雙眸子裡,總是掩了幾許藹藹的呵護。
四目相對,亦是同樣的動作,只是少了當初的驚心動魄,再回味,就像春城飛花的飄絮,落在脖頸,癢癢的,融融的,甜美靜好。那一刻,若爽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漏的響聲。而溫潤如玉的惠王,俊美無雙的玉面上也泛起了一絲心動的酡紅,看著她的目光,帶了一絲陶醉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