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婕妤,那個曇花一現的女子,燃盡了生命的所有光華,卻只為在這個男人的心裡鐫刻一絲印痕。而這個印痕,又可以維繫多久了?
燁翰英挺的面容有些扭曲抽搐,一邊握緊了拳頭:“你說話非要這麼刺人麼?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說一次話,朕,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皇上不是已經很瞭解臣妾了麼?我是太后欽定的皇后,是皇上厭惡至極的女人。臣妾進宮,一切都是太后的安排,榮華富貴,瓊樓玉宇我都得到了。皇上心裡認為臣妾是什麼樣的女人,那麼臣妾便是什麼樣的女人了。”若爽有些輕諷地笑了笑,眉眼之間帶了一絲玩弄。
“鄭妍,你一定要這麼盛氣凌人麼?好,很好,我看你能夠傍著太后這座大山多久。總有一天,朕會讓你知道,這大梁江山到底是誰家天下,朕會讓你的榮華富貴,瓊樓玉宇全都煙消雲散,哼!”燁翰徹底被若爽這樣的態度激怒起來,發狂如年輕的雄獅,擲地有聲的字句一如城樓古鐘的絕響綿綿。
說完這些,燁翰冷清淡漠地看了若爽一眼,一甩明黃的龍袍,踱步出了內廳。若爽微微地抿了抿脣角,看著那瀟瀟漠漠的偉岸頎姿,低頭瞥了一眼左臂上的那一條白絲手絹,右手微微握成了拳頭。原只是簡簡單單的一絲纏繞,卻因為這個夜晚,纏繞一生。
休息了兩日,又加之太醫院開出的藥方,若爽的左手臂已經見好了些。雲茉每日裡跟前伺候周到,小心侍奉。這日裡,太后那邊有打賞下來,命了映畫前去領賞,內廳中便只剩了雲茉與若爽。雲茉幫著若爽上了藥,一邊唏噓著:“這進宮不過月餘罷了,倒好了,你的兩條手臂都掛彩了。右手剛恢復,左手又來了,真是沒個消停,看來你跟這皇宮八字相沖。也不知道下次要傷哪裡了。”
“就你話多,行了,別管我了,去看看那些宮女的舞練得如何了。”若爽笑了笑,一邊推了推雲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