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瀾,給朕一點時間,讓朕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朕不是不喜歡你,只是在感情方面,朕也有自己的無奈與堅持。”燁翰溫潤朗朗地看著她,一邊輕撫著她的面龐,目光裡有一絲悸動一閃而過。
“臣妾明白。反正臣妾也是皇上的人了,臣妾會等的,臣妾也相信,時間久了,皇上會念著臣妾的好的。臣妾願和皇后一樣,能夠成為皇上的娥皇女英。”李漪瀾嗯了一聲,悵悵地看著燁翰,一面靠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了燁翰的脖頸,安和寧謐地閉上眼睛,“能夠這樣和皇上暢談心事,也是臣妾的福分。只要皇上的心裡能為臣妾留下一點位置,這輩子,臣妾就心滿意足,別無他求了。”
燁翰的眼眶一熱,有些感動地看著懷中的如花美眷,一個女人,能夠說出娥皇女英這樣大度的話,是多麼的出人意料。這巍巍的後宮之中,女人之間的爭鬥遠遠比男人之間的刀劍相拼來得殘酷激烈。她本可以抓住皇后的過去製造事端,她本可以不去理會皇后的生死,她本可以坐享其成,笑看風雲,可是她沒有,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即便是面臨著被自己責難的危險,她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這個溫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子,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敞開心胸,試著多和她接觸一下了。她說得不錯,一個帝王,怎麼能夠做到專一而終了。靈犀,婉禾,漪瀾,他們都是陪著自己一路走過來的紅顏知己啊,自己這樣的冷落他們,是不是太過殘忍了?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白鶴亭中,倩碧水色衣衫顧繡裙的柳黛音煢煢而立,目光淼淼地看著起伏的群山和疊翠成蔭的參天古樹。天氣晚來秋,風聲蕭蕭入耳,帶著一種繾綣的留念。
佳人玉立,秋日的明光澹然地洩於其身,顯出幾分清麗和明豔。今日的她,素衣錦服,不似往常的綾羅綢緞,潔淨渺然,綠意襲人,遠遠望去,就像一株亭邊的輕柳,柔婉曼麗,溫軟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