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屬下還探聽到明日惠王妃會約惠王在西山白鶴亭上見面,說是要帶惠王見一個故人。”拓拔野微微地抬頭,一邊察顏觀色。燁翰的身子一怔,面上有些抽搐,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深深地吐了口氣,一臉探究地看著拓拔野,又望了望淑妃。
淑妃莞爾一笑,一邊對著拓拔野使了個眼色:“好了,沒你的事情了,你退下吧。”拓拔野嗯了一聲,畢恭畢敬地退出了房間,眼角餘光斜斜地掃向面色難堪的燁翰。
“臣妾有罪,請皇上責罰。”淑妃顫顫巍巍地看著燁翰,一面跪了下來,謙順柔婉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
“何出此言,何罪之有?”燁翰輕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淑妃。“臣妾,臣妾方才情急之下失言了,讓皇上覺得顏面掃地。而且,臣妾這樣冒冒失失地闖進來,實在是有違妥當。臣妾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淑妃娓娓而言,眼中的淚水已經潸然滑落,“原本,臣妾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應該裝作不聞不問的,事關皇上的顏面,臣妾,臣妾卻在皇上面前說了出來,讓皇上心裡不高興。臣妾知道,臣妾應該置身事外,可是,可是現下情況情急,臣妾要是不說,恐怕皇后會性命堪憂了。”
“起來吧。”燁翰的面色顯現出難得的溫柔,一邊扶起了淑妃,目光清融地看著她,“顏面同性命比起來,自然是性命重要些。你是個聰明乖巧的人,朕又怎麼會怪你了。朕有後宮佳麗三千,可是真心對待朕的又能有幾人了。朕難得可以遇上一個讓自己一見傾心的人,朕和皇后經歷的風風雨雨實在是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種一路走來的相濡以沫的感情,你能體會麼?”
“臣妾能夠體會。”淑妃溫婉地看著燁翰,默默而語,“臣妾也很羨慕皇后,可以得到皇上這樣的眷顧同恩寵。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皇后,就是皇上心中的那個一心人吧。臣妾很遺憾,很遺憾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同皇上相遇,是臣妾沒有這個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