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澤,你是個笨蛋,張燁翰,你騙得我好苦。若爽的心裡感覺像無數根針尖一樣扎著,刺得她難受極了。這樣殘酷的真相,讓她如何接受得了。她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心交了出去,卻發現這顆心卻是錯付了。
這一路走來的風雨相扶,惺惺相惜到頭來只是春日裡的一曲驪歌,曲終人散,不過一地黃花落葉,荒草灌木。真是好笑,自己竟然還想著去同情柳黛音,原來這寂寂的深宮裡,自己才是最可憐的一個。
“怎麼樣?很難受,很痛苦是不是?哈哈,我就是喜歡看到你這個表情。鄭若爽,即便我沒有得到惠王的感情,起碼有一樣我是贏了你,那就是我沒有愛錯人,即便那個人不曾對我動過情。”柳黛音添油加醋,一臉得意地看著若爽,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裡升起一股暢然的快意來。
若爽深深地吸了口氣,故作鎮定平和地看著柳黛音,緩緩一笑:“你以為,憑你的這些片面之詞本宮就能信了你麼?你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的本事本宮不是沒有見識過。隨你怎麼說好了,本宮依然還是這皇宮裡的六宮之主。”
柳黛音面色有些恍然,看著一臉清瀾若水的若爽,呵了口氣:“是麼?你不信也好,信也好,這都是無法更改的事實。你喜歡活在謊言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可惜了,可惜了惠王對你一往情深啊,呵呵,處處為你著想,到頭來在你的心裡,他不過是個零。既然你不在乎了,那麼,我又好在乎什麼了。他那麼想死,我就成全了他。”
“你把他怎麼樣了?”若爽眸光犀利地凝視著柳黛音,咬了咬牙,“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的夫君,他都是你曾用心愛過的男子。”
“我得不到的,我就毀掉他,哼。你不是不關心他的死活麼?”柳黛音傲然一笑,一邊甩了甩手,嫋嫋地轉了身過去,便要離開。
“把他放了,不然本宮對你不客氣。”若爽捏了捏拳頭,一臉憤憤地看著柳黛音,身子一欺,已經迎了上去,右手扣住了柳黛音的肩膀。柳黛音側身一閃,詭異一笑,反手就是一掌,與若爽對接了過去,若爽踉蹌著往後一退,只覺得腹部一陣絞痛,再也使不出力來,痛苦地呃了一聲,靠在桌面上喘著氣,面容慘白雪冷。
(加班到崩潰,只能更新這樣了,大家理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