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小事情而已,再說了,以前妾身在宮裡的時候,向來就是委屈慣了。他們又沒有打我,他們不相信妾身罷了。嘴長在他們身上,只要妾身心裡明白王爺對妾身的情意,其他的,妾身是不會在乎的。”柳黛音溫柔如水地看著惠王,不以為然地說道,似乎看得很開。
“可是讓你受委屈,我在乎的,你是我的王妃,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告訴天下人,你就是惠王妃。”燁澤蹙了蹙眉,鄭重其事地道。
“王爺。”柳黛音吸了口氣,楚楚溫婉地看著燁澤,梨花帶淚起來。雲茉一臉狐疑地看著柳黛音,心裡頭冷冷地哼了一聲,黯然地低了頭,思忖道:“這個柳黛音還真是深藏不露,扮楚楚可憐真是厲害。想來,她應該在惠王的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了。惠王啊惠王,我該怎麼說你才好。幸得師姐沒有跟了你,你這樣優柔寡斷的人配不上娘娘。她不過是隨便假意的一哭,你就心軟了,當初師姐那樣求你聽她解釋,你怎麼就下得了手了。”
“王爺這麼說,應該就是接受娘娘的安排了。”雲茉聳了聳肩膀,巧笑嫣然。
“一切都聽皇后娘娘的,微臣在此謝過皇后娘娘對微臣這樣的厚愛和眷顧,微臣會謹記娘娘的恩德的。”惠王灑灑地轉了身,一甩衣袍,一字一句地道,字裡行間似乎有著一股濃濃的憤懣之意。
“王爺何須言謝了,這都是皇后娘娘應該做的。娘娘說了,她是王爺的嫂子,嫂子自然是要對小叔親愛有加了。而且皇后娘娘還說了,會認王妃為義妹的,這樣一來,卻是有身份有地位,不至於叫人看輕了,被人說三道四的。”雲茉昂著頭,一臉燦爛地看著惠王。
惠王微微地握緊了拳頭,面上一派溫和之態:“那麼臣弟只有等有機會再向皇嫂說一聲謝了。皇后真是替臣弟設想周到,什麼都準備好了。”
“妾身也謝過皇后娘娘的一番苦心,妾身一定會銘感在心的。”柳黛音跟著行了個禮,目光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歡喜與得瑟。心裡喃喃而語:“鄭若爽,你終究還是要親自把我推到王爺的身邊,你終究還是輸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