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黛音柔軟一笑,一邊合了帖子,笑笑而語道:“是啊,妾身既已委身王爺,無論貧窮富貴,妾身都不會在乎的。只要能夠和王爺在一起,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王爺對妾身好,妾身就心滿意足了。雲茉姑娘,請你回去轉告娘娘,多謝娘娘的一番盛情美意,只是妾身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雲茉吁了口氣,淡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夫妻,回首又望了望玉無寒。玉無寒灑灑一笑,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道:“王妃淡看榮華富貴,不計名分,這份淡薄心性的情懷實在是令人欽佩。其實剛才王爺都說了,婚宴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有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相守在一起的那份決心和感情。既然如此,辦一場婚宴又能如何了。王爺是王公貴族,地位尊榮顯耀,要知道,並非所有的達官貴族都能向王爺這般看得開的。惠王娶親,京城中卻是沒有幾個人知曉。倘若日後王妃與其他達官貴族的家眷在一起的話,怕是要給他們看清恥笑的。堂堂王妃,連正式的娶親儀式都沒有,不知道的,還會把王妃當成尚宮局的丫鬟來使了。王爺忍心王妃遭此羞辱麼?”
惠王的面色一變,抿了抿脣,一面看向了一旁的柳黛音。柳黛音亦是一臉的憂愁之色,脈脈地低了頭。一旁的菲兒開始上前鳴不平起來:“王爺,他說得有道理啊。王妃娘娘這樣沒名沒分地跟在王爺的身邊,卻是委屈極了。您不知道,前兒個在宮裡頭,碰上了王妃娘娘以前的處事,還將王妃娘娘當丫頭使喚了。我都說王妃娘娘是惠王妃,他們還不行,還奚落嘲笑王妃,說王妃娘娘是麻雀變鳳凰,白日做夢。是癩蛤蟆……”
“菲兒,不要說了,誰讓你插嘴的。”柳黛音嚶嚶一聲,一邊將菲兒拉到了一旁,吸了口氣,面上帶著一絲悵惘之色,眼裡有水色的光華盈盈而動。
燁澤身子一顫,有些哀憐地看著柳黛音,一邊握住了柳黛音的手,疼惜痛心地道:“為什麼你不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