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宮門的兩個侍衛面色有些愕然,一時不解其意。雲茉面色一變,有些氣惱地看著上官涼:“平常出入宮門的時候只要有令牌就行了,只要是同屬一宮的,皆可放行,什麼時候要每人一塊令牌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本將軍既然接手了皇城禁衛的安全,就得按照本將軍的意思來做。”上官涼孤傲蕭冷,聲色俱厲地看著雲茉。
“你……”雲茉面色發白,咬了咬牙,狠狠地瞪著上官涼。他這樣子分明就是公報私仇。“上官將軍權力真是好大啊,宮裡的規矩都可以隨意更改。呵呵,只怕有一天,上官將軍會是第二個傅家二少了。”玉無寒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上官涼,一臉的輕蔑之色。
“放肆,你敢侮辱本將軍。來人啊,給本將軍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我拿下。”上官涼身子一顫,捏了捏拳頭,一面吩咐了手下的人將玉無寒緝拿起來。
“誰敢放肆。”雲茉高高地舉起鳳牌,一臉倨傲清冷地看著上官涼,“見鳳牌如見皇后,你們還不給我跪下。上官將軍,你藐視皇后威儀,該當何罪。”
一干侍衛將士刷刷地跪了一地,上官涼咬著牙,有些不服氣地看著雲茉,終究是跪了下去,狠狠地捏了捏拳頭,雲茉將那面出宮令牌給了玉無寒,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澹澹地看著上官涼,“奴婢本來不想把鳳牌拿出來的,是將軍逼奴婢這麼做的。現下鳳牌和出宮令牌都有了,如此,奴婢與他可以走了吧。”
“當然可以。”上官涼緩緩地抬起頭,剛毅俊挺的面容有些扭曲,咬了咬牙,彷彿傾盡了所有的力氣,“就是他麼?他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麼?真好啊,真的很好,如今你們居然都私會到宮裡來了。不過你們記住了,宮廷有宮廷的規矩,如果你們有任何僭越的地方,到時候,不要怪本將軍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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