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不是麼?回來與否,如今對娘娘而言,有區別嗎?”雲茉吁了口氣,面色清瀾。
“是啊,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從始至終,我們都是叔嫂的關係,現在終於迴歸了正常,本是應該的。”若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表情也沒有先前那樣糾結不安,聳了聳肩膀,笑笑而語,“明天要勞你去惠王府一趟了,喜宴的事情,靠你了。”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心盡責的。”雲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一邊扶著若爽往床榻邊過去了,放了簾子,服侍了她安歇就寢。
翌日晌午,雲茉便與玉無寒一道前往惠王府傳話,三日之後,將為惠王與惠王妃補辦婚宴。
當年不肯嫁春風,無端卻被秋風誤。世事無常,滄桑難料,當年的這一條路,卻是自己為師姐與惠王傳遞情意的小徑,無論多長多遠,雲茉都不覺得乏累。而今這一條路,走來卻是別樣的艱辛與漫長。
原來,有些靜謐甜美的時光過去了,終究是尋不回來了的。當初的心心相印,在陰謀與詭計面前顯得那樣的脆弱不堪。那天造地設的一對如玉璧人,如今卻是形同陌路的仇敵。雲茉的心裡有幾分感慨,幾分唏噓,好在雨過天晴,師姐終是找到了依靠一生的良人。女人的一生,並不一定要嫁給自己愛的人才是幸福的,嫁給愛自己的男人,才是幸福的真諦。
不覺間,已經到了西華門處。因得這次羽林軍編排的調動,現今的宮門進出卻是十分嚴格的。沒有皇上與妃嬪的令牌或是旨意,宮人一律是不得外出的。雲茉的面色有些微微的不自在,目光泠泠地眺望著西華門處,還好,上官涼不在這裡。雲茉緩緩地吁了口氣,面色稍稍恢復了正常。玉無寒斜睨了雲茉一眼,淡淡一笑:“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是不是怕見到你的上官將軍?”
“你胡扯些什麼,當侍衛的話有個侍衛的樣子,待會要是不讓你出宮,我可不管你。”雲茉懨懨地白了玉無寒一眼,輕哧道,二人一面說著,已經到了西華門處。看守宮門的兩名侍衛已經將他們攔了下來,示意他們出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