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有些事情你不該管,你只是一個女子,安守本分的和駙馬過日子就成了。”燁澤的面色依舊是那麼波瀾不驚,隨性灑然。此番前來,他也深知長公主並非敘舊,而是另有圖謀打算。
“我安守本分,可是太后又安守本分了麼?我是個女子,可是我同時也是大梁的長公主,是皇上的親姐姐。我不能讓大梁的江山就這樣毀於一旦,那樣將來死了,我也無顏去面對父皇的。燁澤,太后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你三哥雖然坐在那帝王寶座上,可是那全是虛的,真正掌權的是那個女人。我們張家的子孫,能容得了外姓人在我們的宮廷裡指手劃腳麼?”長公主慷慨陳詞,顯得更加的激動,一面又端了酒杯一飲而盡,眸子裡是無盡的憤恨,“有我活著的一天,就不能讓姓傅的得逞。”
“皇姐,你喝醉了。”燁澤只是淺淺地笑,一邊按住了長公主端著酒瓶的右手,搖了搖頭。
“燁澤,你也姓張,父皇生前最疼愛的就是我們幾個,你就甘心我們張氏一脈任人踐踏凌辱。現在能幫三弟的,宮中上下就只有你了。你封王滄州四載,我知道你有這個實力的,現在我們必須齊心協力,才能保住大梁的江山。”長公主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惠王。
“皇姐,你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侯王,我所要的,只不過是一方安寧。燁澤沒有什麼巨集大的想法。”燁澤自謙地笑了笑,藉詞推諉著,宮闈風雲,朝廷爭鬥,歷來都是充滿了無聲的屠戮,他只想潔淨一身,安守本分的當他的惠王。
“若是可以,我也寧願把我當今所處的位置換了和你來做。你想要一方安寧,我又何嘗不想天下太平,盛世乾坤了。”聽得一聲朗朗的惆悵之音,靡靡傳入耳畔。廊下的桃李之間,落英繽紛,風姿挺拔地站了一個天藍開衫的郎闊少年,眉眼分明,氣勢奪人,正是當今新皇張燁翰。高瘦的身姿在桃李亂紅的掩映下,帶著一種倔強的落寞與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