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翰的面色微微一變,眸底閃過一絲薄涼,涔涔地看著那些倒戈相向的官兵,厲聲喝道:“你們是要造反嗎?這是在逼宮嗎?你們好大的膽子。”
“膽子要是不大的話,如何成就霸業。”威嚴肅整的隊伍裡,一身錦衣玉袍的傅雷灑灑地走了出來,昂首闊步,眉眼間帶著一絲戲謔與驕矜,雙手悠悠地背了身後,懶散地斜睨了燁翰一眼,“呼風喚雨了這麼久,風水是不是該輪流轉轉了。咱們傅家為你們大梁辛苦打拼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你就是這樣來回報我們家,也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燁翰一邊攙扶著受傷的淑妃,目光犀冷地掃視了一眼周遭,冷冷地笑了兩聲:“看樣子你們是早有計劃了,朕的人都被你們給換下去了。”
“本少爺盯著龍椅的位置已經很久了,你一個小小的傀儡皇帝,何德何能?你真當我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嗎?告訴你,跟我們鬥,你還是嫩了點。”傅雷笑得一臉的捐狂,頗是自負地看著燁翰,連連地搖了搖頭,“讓你在龍椅上坐著,你就該安守本分嘛,為什麼要搞那麼多事情了?你真當咱們傅家這些年來是白混的嗎?小皇帝,你還真的以為太后下臺了,自己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你真是天真。”
“二少這樣咄咄逼人,帶著這麼多人來逼宮,你就不怕今後史書上的你是一個竊國賊麼?你要讓天下百姓如何想你?”若爽抿了抿脣角,目光輕淺安融地看著傅雷。
“史書?”傅雷笑得更加的邪魅張狂,哎了一聲,輕佻無比地看向若爽,“史書從來都是皇家的附屬品。等本少爺當了皇帝,你說史書會如何寫了。想不到皇后娘娘這麼天真,史書自古以來都是成功者的炫耀。說不定,史書上還會寫著皇后是本少爺的老相好了,哈哈……”
衣香鬢影,花盛葉茂,原本是喜氣沁人的百花宴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九重宮闕,巍峨皇牆內,眨眼之間便是權勢的更迭,陰謀的風起雲湧。好端端的一場盛世華宴卻成了亂臣賊子謀反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