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爽有些憤懣地看著傅雷,沒有想到這個年少輕狂的紈絝子弟出口是如此的輕薄惡俗,幸而自己也早就領教過他的厚顏無恥了,對於他這樣的輕薄挑逗也是不以為然了,嬌媚一笑:“是麼?二少爺想讓史書成為你的附屬,只怕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吧。”
“有沒有那個資格,待會自見分曉。”傅雷慵散而立,目光閒適而輕佻,喝了口氣,雙手抱胸,不屑地看向燁翰,“如何?你是自動讓賢了還是想讓我們來一場真的逼宮了。如今這裡上上下下都是本少的人,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讓賢?朕正當天年,風華正茂,這樣的事情卻是沒有考慮過的。是麼?你覺得這裡真的全都是你的人了麼?你再看看。”燁翰有些嘲諷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一臉躊躇滿志地看著有些得意忘形的傅雷。
傅雷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地看向了四周,依舊是威嚴肅整的軍隊,依舊是那樣的不可撼動。素落疑惑地眨了眨眼,微微地抬了頭,面色剎那間變得慘白一片,四周殿宇的屋瓦上,已經齊刷刷地站滿了羽林軍,手持弓箭,瞄準了地面上的叛軍。
傅雷的身子跟著一顫,原本自信飛揚的面龐一下子變得陰鷙無比,惡狠狠地看著素落:“你不是說一切已經天衣無縫了嗎?百花宴你都安排好了嗎?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知道。”素落捏了捏拳頭,恨恨地看向高臺上的天子帝后,咬了咬牙。“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傅雷有些崩潰地喊叫起來,嚷嚷道,“左權,左權,你給本少爺滾出來,滾出來。”
“二少叫咱家有什麼事嗎?火氣這麼大,當心著身子呀。”破圖之後,一襲青衣大紅袍子的左權碎步徐徐地邁了出來,眉眼之間帶著一絲輕嘲與得瑟,煢煢地立了天子的身後,謙卑恭順地站著,全然沒有往日的盛氣凌人。
“你這個狗奴才,死太監,出爾反爾。你說過會與本少裡應外合的。”傅雷氣急敗壞地看著左權,咬牙切齒起來,沒有想到會被這個死太監擺了一道,若非他告密的話,局勢怎麼可能變成現今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