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前朝人也一直有所活動,只不過因為太后的專權獨裁,外戚的橫行霸道,才讓前朝的勢力有機可趁,一步一步坐大,到了今天居然混進了皇宮裡。
“天子之位,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何況,皇上穿了龍袍當然不像太子了,他本就是天命所歸的紫微星,天子之命。至少,在皇上的統領下,大梁不會出現餓殍滿地,路有凍死骨的局面。而你們前朝了,你們捫心自問一下,坐擁這個天下,你們是否真正為天下蒼生考慮過了。匈奴年年侵犯,苛捐雜稅,徭役繁重,當朝天子卻是歌舞昇平,荒**無道,夜夜笙歌,這是一個天子該做的事情麼?大梁取而代之是歷史所趨,有何不可。”若爽目光桀驁地看著素落,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分量十足。
“哼,你們張家終歸是以下犯上,亂臣賊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素落一時間有些理屈,強辯起來。
“什麼是事實,那是百姓說了算。帶給百姓幸福,那是明君所為,帶給百姓災難,那是昏君處事。當年反你們皇甫家的何止我們大梁,可以說是數不勝數。公主又能一一去為你們皇甫一家衰落頹敗的事實正名麼?”若爽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一臉嘲弄得瑟地看著素落。
“你……”素落氣得一臉煞白,一番話卻是叫她啞口無言,搭不上半句話來,繼而冷了臉,高傲地昂著頭,“當初你們以下犯上,謀朝篡位,今日便是報應,也讓你們嚐嚐國破家亡的滋味。天下能者居之,本公主今日倒要看看,今天你們還有什麼能耐?”
“單憑你們這些人,就妄想風雲變色麼?”燁翰輕哧了一聲,不以為意地看著素落。
“若是沒有把握,本公主何須如此犯險了。自然是不會就我們這些人了,你似乎把左相大人給忘了。”素落笑得一臉的陰鷙,一邊捋了捋額前幾縷碎髮,緩緩地側過身子,卻見了四面八方已經有大批人馬從各個角落裡鑽了出來,手中握著兵刃,面色肅穆清嚴,刺刀凜凜地指向了高臺上的燁翰與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