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涼,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麼?本宮怎麼對待自己的丫頭,那是本宮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雲茉生死不明,你以為本宮就不心急,不焦慮麼?本宮的難過不會比你少。雲茉是本宮一手帶大的,她就像本宮的親妹妹一樣。本宮可以做什麼,本宮要如何做,你告訴本宮。皇上是本宮的夫君,是大梁的主宰,那一晚本宮沒得選擇,本宮只能選擇皇上。而且本宮也相信,這也是雲茉無悔的選擇。”若爽面色亦是一陣蒼白,眸光厲冽地瞪視著上官涼。
“親妹妹,哼,說得真好聽。皇后娘娘若真當她是親妹妹的話,怎麼會讓她對付左權,皇后娘娘有想過她要是一個失手,被左權擊斃的後果麼?恐怕到時候,皇后娘娘也會像陷害映畫一樣將她和自己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吧。”上官涼諷然一笑,一臉不屑地看著若爽,一番話卻是刺得若爽身子一顫,面色青紫起來。
這樣一番咄咄的斥責,如此凌厲的逼問,卻是讓若爽有些緩不過氣來。明媚的日光灑在她素淨的花容上,顯出幾分潔雅與清寂。
眼前這個陰涼悽清的男子,這個目空一切的驕傲少將,為了心中的那一片真情,無視權貴,沒有了尊卑,冷峻剛毅的面龐上透著對自己的不屑和憤懣。那個一直安靜地守在燁翰一側的冷清男子,第一次散發出這樣奪人的光芒,不再是那個惟命是從的御前侍衛,不再是那個風情不解的孤寡少年。
“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本宮更在乎雲茉的。上官涼,本宮不想與你爭辯,但是本宮不得不說一句,你這樣偏執氣傲的男子,配不上雲茉。”若爽面上沒有半點憂喜,清清地看著上官涼,泫然地冷哼了一聲,蕭然地轉了身,纖細清長的十指在明媚的日光下散發出淡冽的蒼白來。
上官涼冷毅的面上閃過一絲憤怒的惱羞,眸光清寡地看著那姍然而去的風華身影,緊緊地咬了咬牙,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清槐上,枝上剛剛抽出的新葉片片落地,綠蕊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