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百花宴,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本宮並在乎外人怎麼看,讓她主持了又能如何,這三宮六院裡,正宮娘娘始終是本宮,絕不會因為她淑妃主持了百花宴就能凌駕於本宮頭上了。本宮知道你心思靈巧,並不遜色於雲茉,如今雲茉不在本宮身邊,大小事情就要靠著你們兩個了,本宮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你們去做的。”若爽柔媚一笑,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墨荷。
墨荷安然一笑,滿足欣慰地點了點頭:“娘娘肯相信重用奴婢,奴婢定然不會辜負娘娘的期望的。”
“娘娘,雲茉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容玉到底年幼,心中有疑問自然是藏不住的,這些日子不見了雲茉,她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娘娘偶露的情感裡,她也隱隱猜出了幾分,只是一直不好開口相問。
“可能還需要一些日子。”若爽眉間有隱隱的愁緒散逸開來,微微地握緊了拳頭。眸光越過一旁的楊樹,卻見了一身戎裝的上官涼清然而立,目光裡帶著幾許蕭索和蒼涼,臉上有隱隱的憤懣和不滿。
“你們先回去吧,本宮還想在園中走走。”若爽吁了口氣,回頭看著兩個丫頭道。墨荷與容玉嗯了一聲,依言退了下去。
若爽脣角勾起一絲淡笑,微微地閉了閉眼,盡情地呼吸著春日的氣息,目光斜睨向上官涼:“上官大人什麼時候來這裡的?也來園中賞花麼?”
“告訴我,雲茉到底怎麼樣了?她去哪裡了?”上官涼一臉蕭黯地看著若爽,語氣裡帶著一絲薄涼與悽瑟。數日不見,那個威武昂揚的少年將士顯得愈加的清減起來,顴骨有些微微的凹陷,眉眼看起來也不似往昔那般精氣。
“這話應該是本宮來問你才是。”若爽的面色一冷,深深地吸了口氣,面色清鬱而寥落,“本宮現在也很想知道雲茉到底去了哪裡。”
“你實在是太自私了,雲茉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如今好了,你安享你的榮華富貴,後宮鳳位,卻對她的生死不聞不問。皇后娘娘,屬下明白你心思細膩,手腕高明,您的心機和手段,這後宮裡的娘娘無人可比。屬下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雲茉藏起來,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屬下只想問你,你對雲茉難道就不曾有過半點愧疚麼?你就這樣心安理得地讓她一個人在外頭,隨時面臨著危險麼?她對你推心置腹,娘娘捫心自問,可曾用心對待過她?”上官涼咬了咬牙,面色清冷而狂躁,語氣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