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找不到,前陣子本宮的確是派了人將衣物退還給了你們司制房,讓你們改裝一下的。如今你說司制房沒有人接手,真是好笑,難道本宮把衣物交給了鬼不成?”淑妃有些氣惱地站起身來,言語有些衝撞。
“這個,奴婢真的就不知道了。司制房所有衣物的進出都有記載的,奴婢翻閱過記錄,確實找不到娘娘的衣物有送還的記錄。娘娘是將她交到誰人之手了?您還記得嗎?”周司制不卑不亢,一臉坦然地看著淑妃。
“這個,本宮怎麼會記得,本宮只知道,她就是你們司制房的人。本宮有必要編這樣的故事來騙你們嗎?皇后娘娘,臣妾的衣物的確是送還了司制房,請皇后娘娘明鑑。”淑妃面色有些懊喪著惱,一邊悽咽地看向了若爽。
“妹妹這麼激動做什麼?皇后娘娘又沒有說你就是殺害張美人的凶手,你這樣急於撇清,倒還真像是有那麼回事了。衣物到底去了哪裡,這個也只有你自個兒清楚吧,皇后娘娘怎麼明鑑呀。”溪貴妃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有些倦怠地掃了淑妃一眼。
“你……”淑妃氣急敗壞地瞪了貴妃一眼,哼了一聲,卻沒有想到平日裡這個冷傲清幽的貴妃說起話來卻是如此的刺人。
“還有誰的衣服有問題呀。”若爽吁了口氣,不曾理會兩名妃子的爭執,繼續問道。
“回皇后娘娘,奴婢前去昭儀娘娘的雪紡殿取衣服,發現昭儀娘娘的衣服上剛好少了一粒藍田玉扣。”崔司珍上前一步,回頭看了身後的小宮女一眼。那小宮女已經用托盤將衣服舉起,呈到了若爽的跟前。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謝昭儀的身上。謝昭儀神色一陣發白,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扣子一直都在的,一直都在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少了一粒的。絕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想栽贓陷害我,一定是。”
“那為什麼又無緣無故會少了一粒了?又是什麼人想要栽贓陷害你了?你能說出是誰來麼?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若爽亦是有一瞬間的恍神,斜斜地看了雲茉一眼。雲茉略略地點了點頭,緩緩地回到了若爽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