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貴妃淡淡地笑了笑,微微蹙眉道:“皇后娘娘辦事果真是痛快乾淨,這麼一來的話,那些想掩藏的人也是無所遁形的了。”
淑妃緩緩地吁了口氣,目光清明蕭正,秋水微瀾地笑了一下:“原來皇后娘娘早就有此打算了啊,臣妾折服。”
“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何懼之有。”謝昭儀滿面清傲,坦蕩蕭然地回答著。
“本宮這麼做,雖然看起來有些太過冒犯倉促了些,但是為了後宮安寧,本宮不得不出此下策,還望各位不要往心裡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待會兒尚宮局的人過來了,自有分曉。”若爽一臉溫軟地看著眾人,語氣祥和,略顯愜意地一笑。
不時,雲茉已經領了尚宮局的人進來了。跟在身側的是一名年約四旬的中年婦人,盤著高高的髮髻,身形有些微胖,一臉溫祥之態,卻是尚宮之首易尚宮。另有兩名三旬婦人分別是司制房的周司制和司針房的崔司珍,體態豐盈,眉目謙和秀麗。
“參見皇后娘娘,各位娘娘。”易尚宮盈盈叩拜道。
“事情查得如何了?可有什麼發現?”若爽秀眉微挑,詞嚴厲色地看著易尚宮。易尚宮神色微微地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看了其他三位娘娘,上前一步道:“奴婢有所發現,有兩位娘娘的衣物出了些問題。”
“哦,是哪兩位娘娘的衣物出了問題,如實說來。”若爽神色一怔,略顯困惑地看著坐下的幾位妃嬪。淑妃貴妃面面相覷,謝昭儀正了正身子,面不改色心不跳。
“回稟娘娘,奴婢前去漪瀾殿取淑妃娘娘的衣物,可是淑妃娘娘的婢女說是找不到淑妃的衣物了,淑妃娘娘只穿了一次,覺得顏色不大好看,就沒有怎麼穿了。後來又嫌樣式不大好看,便退回了司制房,希望重新改裝一下。可是奴婢去查過了,也問過了司制房的宮人,他們沒有接到淑妃娘娘退來的衣物。”周司制趨步上前,將事情的本末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有些怯色地看了淑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