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冤枉的,我,我有什麼動機要去殺害張美人呀,我的境況和她**不離十,我,我有必要去殺她麼?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沒有沒有。”謝昭儀有些失常地抱頭咆哮起來,不住地搖晃著身子,淚眼悽迷地看著若爽。
冷風蕭寂,拂動滿院飄落的殘紅。窗外沙沙的風聲瑟瑟而過,一如殿內女子的哀婉悲慼。大殿中,謝昭儀纖纖而立,目光清冷地看著崔司珍,皓齒緊咬,嗚撥出聲:“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冤枉我,為什麼?”
“昭儀娘娘,奴婢只是奉命辦事,只是把所查的事實呈現於皇后眼前。至於昭儀娘娘您的藍田玉扣為什麼會少了一粒,奴婢真的不清楚啊。”崔司珍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謙卑地立於易尚宮的身側。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謝昭儀面上閃過一絲驕傲的輕嘲來,緩緩地轉了身,目光淡冷地撇向皇后,哼哼一笑,“無論如何,嬪妾都是那一句話,沒有做過的事情,嬪妾不會承認的。皇后娘娘是後宮之首,您有處置嬪妾的權力,但是嬪妾也有維護自己尊嚴的權力。”
“你也說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反應又何必如此激烈了。不管怎樣,你的衣服少了一粒藍田玉扣是不爭的事實。至於張美人之死是否與你有關,本宮自會調查清楚的,斷不會冤枉任何人。”若爽清蕭肅穆地看著謝昭儀,淡定如風地道。
“皇后娘娘向來公正嚴明,是非曲直,心中自有定數。”貴妃也冉冉地起了身子,清雅悠揚地看向謝昭儀。
“淑妃妹妹,你的衣物既然找不到,那麼你也是嫌疑人之一了,本宮也只能依法辦事,你可服氣麼?”若爽凝然地挑了挑眉,施施望向淑妃。
淑妃抿了抿脣,絕美花容上閃過一絲傲氣:“姐姐說什麼便是什麼了,臣妾沒有異議。姐姐也是秉公辦事。況且妹妹也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沒有做過的事情,妹妹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既如此,從今日起,就要委屈兩位了,煩勞你們兩位暫且在暴室住下,直到查出事情的真相為止,方可出來。”若爽一臉寧和地看著兩位妃嬪,淡淡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