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是瘋了,瘋得可以為了你連江山也不要了。”燁翰面色變得清正疏離起來,目光如炬,又將她的手握在掌間,“你聽著,從今以後,你都是朕的女人,朕不想再聽到什麼你要離開朕的鬼話。”
“我要離開,你能攔得住我麼?張燁翰,你太驕傲了。我說過,我並不喜歡你,沒有人可以勉強我,即便你是九五之尊,也勉強不了我。”若爽沖淡地冷冷一笑,目光泫然沉靜。
“朕偏要勉強你愛上我。”燁翰目光凌厲如刀,字字如鐵,帶著一種滌盪天下的威儀氣勢,一邊說著,沉沉地吁了口氣,臉上也沒有了那種篤定,微微地閉了閉眼,脫下了衣衫,“床榻下面有藥箱,你取出來,幫朕上藥。”
若爽呆站在原地,有些懵然地望著燁翰,看著他左胸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劍傷,眉間閃過一絲不忍。這個狂妄傲物的少年帝王竟然偏執至斯,劍口很深,仍有點點血斑傾灑而出。
“心疼了麼?”燁翰挑眉一笑,臉上覆而漾起一絲淡淡的痛楚,“不要內疚自責了,快點幫朕上藥,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若爽有些不悅地白了燁翰一眼,想說些什麼,卻沒有了反駁的情致。這個變化莫測的少年天子,總是以這樣一副凌人的架勢將旁人的後路堵死,這樣油嘴滑舌的話語從他的嘴裡出來,聽著卻不覺虛偽。
若爽一面從床榻下將藥箱取了出來,將它開啟,紗布,匕首,各種刀傷藥一應俱全,還有一些雜的藥物。
“你是皇上,為什麼還要在床榻下放這些東西,平時生病了,你也這樣扛著麼?就不能請太醫麼?”若爽抿了抿脣角,十分不解他這樣的做法。
“從朕登基以來,你何時覺得朕是個真正意義上的皇上了?朕的處境,你也知道,他們個個都想對付朕,朕不得不防,所以凡事只有親力親為了。”燁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冷傲地揚著眉毛,目光裡忽而間閃過一絲寂滅的冷光,“從朕六歲那年知道為朕看病的御醫每日裡給我服食的是慢性毒藥,朕就再也不相信宮裡的太醫了。”
(汗,週末不休息,要加班,先奉上兩章吧,到了青海才知道,西寧晚上好短,八點多天還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