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說。為了自己,更為了惠王母子,她不能下這樣的賭注。
“你是皇上,後宮佳麗無數,我又算得了什麼?今天你這樣說愛我,你能保證你永遠如初嗎?我要的,是純粹單純的愛,你明白嗎?這些,你給不了我的。”若爽無奈地笑了笑,搖頭而語。
“我給得起。”燁翰抬起頭,鄭重其事地看著若爽,目光灼灼,璀璨如星,“但是我需要時間。小爽,給我三年的時間,我一定可以的。”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我,我們回宮吧。你傷成這樣,得找御醫才行。”若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低了頭,一邊止住了他的穴道,悵悵地嘆了口氣。一面扶了燁翰出了廟宇,明光青嵐的曠野裡,一雙玉人紅塵共騎,凝成一抹動人的水彩。
回到宮中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刻了。因得不想惹人注目,驚動了宮中的侍衛,燁翰讓若爽悄悄地將自己帶回了龍霄殿。
扶著燁翰到了榻上,若爽便要離了龍霄殿。
“你,你要做什麼?多陪我一會兒,好麼?”燁翰一邊扣住若爽的手,戀戀不捨,滿含柔情地望著她。
“你受了傷,我自然是去請太醫了。”若爽蹙了蹙眉,緩吁了口氣。
“請太醫,我無緣無故的受傷要怎麼解釋,說是皇后刺傷的我麼?”燁翰灑灑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什麼叫我刺傷了你,明明是你自己要往劍上撞的,怪得了誰。”若爽懨懨地白了燁翰一眼,有些氣悶地說著。
“咱們不爭論這個,總之,這太醫是萬萬不能請的。你放心吧,我沒事的。從小到大我受的傷,比這多得去了。”燁翰輕緩柔和地笑著,一邊握住了若爽的手,情意綿綿地凝視著她,“這一劍,是你留給我的,我要讓它留在這裡,當做紀念,永遠地放在心裡。只要一看到這傷口,就能想起你。”
“你瘋了。”若爽長吁了一口氣,有些不自在地將手從他的掌間抽脫了出來,費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帝王。平日的威嚴倨傲不在,宛然就是一個混跡市井的登徒浪子,這樣輕薄孟浪的話從他的口裡說出來,卻有一股別樣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