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是奴婢疏忽了,請太后責罰奴婢。”花嬤嬤面色灰白地看著太后,誠惶誠恐地道,連連地磕了幾個響頭。
“這宮中居然讓前朝餘黨給混進來了,看來得好好徹查一番才行,太后你說是不是?”燁翰脣角勾起一絲輕諷的笑意,一邊看向了一旁的若爽,“今日幸虧有左總管護駕,不然皇后就真的很難說了啊。敢公然在皇宮裡行刺,這些個前朝餘黨真是太猖獗了。”
“皇上言之有理,看來這宮裡是得徹查一番了。傳哀家懿旨,宮中所有宮人及婕妤以下,全部查清原籍,記檔存封,凡有造假者,一律抄斬,亂賊映畫,屍體吊於午門,鞭屍十日,以儆效尤。此事交由左總管全權負責。”太后點了點頭,一邊扣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道。
“微臣遵旨。”左總管頷首一笑,謙謙地領了命,不時又令了人將映畫的屍體抬了出去。
“太后,臣妾斗膽請求讓映畫安然入葬。她雖然是前朝餘黨,但是死者已矣,又何必還讓她死後不得安寧了。不管怎麼樣,她生前多少伺候過臣妾,請太后開恩。”若爽面色有些蒼白,顯然是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聽得太后要將映畫午門鞭屍,心中一陣悽楚彷徨,便要開口求太后。
“宮有宮規,國有國法,哀家這麼做,就是想警告那些無風不起浪的前朝餘孽,再有妄為者,下場跟她一樣,不用多說,抬下去,懸掛午門,鞭屍十日。”太后滿目威嚴,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和決絕,慈寧宮陷入了一片蕭蕭的肅寂之中。那年邁四旬的婦人,奪目絢爛,氣勢逼人。就那樣孤高傲決地站在萬人中央,榮光萬丈。
鳳儀宮。
之前看戲的時候雲茉一直傍在了若爽的身側,後來若爽覺著有些乏力,便令了雲茉去御膳房取些銀耳過來食用。
沒有了映畫在宮中守值,這內殿之中從此以後就雲茉一人了。外殿的宮女太監這會子已經歇下了。進了內殿,若爽方是將門關好,急急地進了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