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廳裡,燈光有些昏暗,閃閃爍爍,層層的帷幔中,軟榻上依稀臥坐著粉紫裙褂的少女,正靠了牆壁養神。
“雲茉。”若爽慌忙地奔上前去,扶住了打坐的雲茉。昏暗的光芒下,是一張虛弱蒼白的臉。雲茉聽得聲音,一邊睜開了眼睛,低低地喚了一聲:“師姐。”
“別說話了,好生坐著,我幫你療傷。”若爽蹙了蹙眉頭,一邊按住了雲茉的肩膀,跟著坐上了軟榻,盤膝而坐,目光凝重肅然,雙掌一推,解開了雲茉的衣衫,但見得掌間藍光洶湧翻卷,源源注入雲茉的體內,嗚地一聲,雲茉身子一顫,口中吐出一口烏紅色的血來。
“嚇死我了,沒有想到左權的武功會這麼厲害,剛才看你捱了他一掌,我的心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看到他們把映畫的屍首拖上來的時候,我幾乎以為就是你了。這次幸好穿了金絲甲,不然這一掌真是要了你我的命了。”療傷完畢,若爽方是鬆了口氣,一邊心有餘悸地看著雲茉。
“他們相信了映畫就是刺殺你的人了麼?說真的,如果不是我把大半的金剛掌的餘力用移花接木傳到了映畫的身上,恐怕我也堅持不了多久。”雲茉面色稍有紅潤,一邊皺了皺眉。
“暫時應該是相信了吧,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的是前朝人,映畫又的確中了金剛掌,再加上又將雲萃塗到了她的身上,太后還發現了冰火毒,想要不相信都難了。放心,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若爽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將映畫的屍首要被午門鞭屍十日的事情隱了去。映畫不死,死的就是他們,這宮裡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那就好。”雲茉舒心地笑了笑,眉角輕輕彎開,吁了口氣道,“其實我本來差點就脫不了身了,移花接木耗費了我很大的內力,是有人救了我,師姐,你猜那個人是誰?”
“哦,有人救你?”若爽一臉詫異地看著雲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