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瑤,你放手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不要再想著復國了,單憑你的力量,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如今天下安定,百姓也還算安居樂業,無論是大梁皇朝,還是皇甫王朝,都再經不起戰亂了。你要為天下的百姓想想,興,百姓苦,亡,亦是百姓苦。我知道你怪我不幫你,但是我只能這麼做,我不能背叛皇上。皇上雖然現在沒有實權,但終有一日,他一定可以睥睨天下的。我相信皇上可以給百姓更好的生活。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你不應該再揹負那麼多,做回一個正常人吧,過普通女子過的生活。我,我會一直等你的。”上官涼悽悽地吁了口氣,言語之間滿是淡淡的酸楚,目光中斂了一絲深情,緩緩地向著青衣女子走了過來。
青衣女子若有所頓地看著上官涼,翩然間轉過身去,飛空一縱,宛若一隻青鳥一般眨眼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蒼穹之下。
上官涼有些失落地看著那遠去的青衣驚鴻,漠漠地閉上了眼睛,轉身也跟著離開了紅楓林。
“映畫,怎麼會是她?”慈寧宮中,若爽目光恍然地看著奄奄一息的映畫,只覺得頭腦有些昏眩,喃喃地道,“怎麼會,她,她為何要殺我?”
“看樣子,她便是前朝人派來潛伏在宮裡的。”蘇太妃哎了一聲,有些可惜地看著映畫的屍體。
太后一臉的肅穆莊嚴之色,有些狐疑地掃量了在場的人一眼,目光蕭索而迷離起來:“真是想不到,她居然會是前朝派來的奸細。怎麼會的。”一邊說著,太后又揉了揉額頭,看向了左權,“左總管,你確信她就是方才刺殺皇后的人麼?”
“回太后,千真萬確,微臣的大力金剛掌還在,不會有錯的,就是她。”左權眯了眯眼睛,回答得信誓旦旦,一邊翻過映畫的身子,將她的後衣襟撕開了一些,白嫩的肩背上還印著一個掌印。
“花嬤嬤,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映畫可是你親自挑選出來的,這會子竟然成了前朝的臥底,你是怎麼辦事的,哼。”太后怒不可遏地看著花嬤嬤,氣急敗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