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推下去推下去~”
看著糾結在一起的兩個男人,顧望初全然還沒有察覺發生了什麼,像個傻姑一般在旁邊拍手笑道。
兩條黑線,從兩個男人臉上浮了上來,現在他們是為了這個傻姑在打架嗎……
“你以為,”用力將馮爵往下按了按,段厲風讓他離人群更近,陰冽的怒火在眼中閃爍:“我不敢?”
“呵呵,段大總裁當然敢。”馮爵大眼一瞪,咬牙切齒道:“連自己老婆都傷害的人,什麼事坐不出來?”
段厲風神情一滯,冷眸中一絲悽然閃過:“你懂什麼?”
“我懂愛一個女人就要對她負責到底!”忽然猛的撞開段厲風,馮爵憤怒的拳頭向段厲風揮去,嘴裡大喊:“而不是讓她傷心流淚,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孤兒!”
瓷實的拳頭砸在段厲風的臉上,段厲風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怔怔的將目光轉向再次熟睡的顧望初,心底眼裡都是愧疚。
“你不是個男人!你不配愛顧望初!”
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段厲風的臉上,身上,馮爵的充血的眼睛想魔鬼般恐怖,他一遍又一遍的嘶吼,每一次都帶著不可言喻的憤慨呼嘯而至,而那個大胸女,已經嚇傻在房間門口。
最後是酒吧服務員趕來將他們拉開,馮爵氣喘吁吁的揮了揮已經腫痛的拳頭,將地上的顧望初一把攬起來走出了房間。
段厲風全程望著顧望初消失在門外,一行淚水悄無聲息的滴落,瞬間消融在黑色的地毯上……
歷經九牛二虎之力,在司機大叔一臉懷疑的表情中,馮爵終於將顧望初給扛回了家。
“看起來挺瘦的想不到這麼重!”
一把將顧望初甩到**,馮爵擦了擦汗搖頭道。
聞聞渾身的酸臭味,馮爵差點沒把自己給薰暈過去,急忙幫顧望初蓋好被子,馮爵這才向浴室裡面衝了過去。
“我愛洗澡澡面板好好!哦哦哦哦~帶上浴帽蹦蹦跳跳!哦哦哦哦~”
一邊哼著小曲,馮爵正沉浸在熱水澡的樂趣中又唱又跳,忽然客廳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
顧望初!腦海中這個詞一閃,馮爵撈起浴巾隨便在腰間一系便推開門往臥室裡面衝去。
“顧望初你沒事吧!”
還沒進門,馮爵就急切大喊,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空蕩蕩的床。
剛扭過頭想去客廳看看,一張黑黝黝的鍋底便朝腦門兒襲來。
“砰~”
簡直是餘音繞樑三日而不絕,馮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顧望初憤怒地聲音變傳了過來:“臭流氓!臭變態!出來逛街還不穿衣服!”
大姐,我這不是還圍了浴巾的嘛……馮爵簡直是欲哭無淚,忽然又感覺不對勁,逛街?
疑惑的眼神望向顧望初,這貨居然一把扔掉平底鍋,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小眼神瞬間又一片迷糊。
馮爵這才搞明白,原來她是在發酒瘋!沒想到平日裡溫柔嫻靜的顧望初喝醉後居然會發酒瘋!
“親愛的小公主,您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似模似樣的拉著裙子行了一個禮,顧望初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公主請跟我來吧~”
馮爵一口老血差點噴在顧望初的後腦勺上,這傻妮子居然叫自己“小公主”?拜託他哪裡像小公主了!
馮爵一臉不情願的跟在顧望初的後面,他倒要看看她能搞出什麼名堂。
“親愛的小公主,您的鱔魚湯已經準備好了~”別看顧望初此刻思想迷糊,說話還是很溜的,演技也很OK,簡直將宮廷管家的模樣刻畫的入目三分。
以馮爵專業的眼光來看,可以進演藝圈了。
不過她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吃鱔魚湯?雖然她做過自己的助理,但自己之前還像真的沒吃過鱔魚湯,難道她平時會偷偷打聽自己喜歡吃什麼嗎?
馮爵原本還在竊喜的猜想著,忽然另一種可能卻忽然附上心頭。
不會吧!
馮爵心底吃了一驚,快步上前,顫抖著雙手揭開湯鍋蓋,果真!自己心愛的寵物球蟒正在水裡面不安攪動!
幸好這麼短的時間內顧望初還沒有開火燒水,要不然再加一點鹽就真的是一鍋上好的蛇湯了!
“皮皮,粑粑對不起你,讓你受驚了……”
強忍著內心的悲痛,馮爵小心翼翼的將那隻叫皮皮的球蟒撈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向它道歉。
皮皮顯然被嚇壞了,剛放到案板上便一溜煙直奔窩去。
馮爵回過頭正準備好好的教育一下顧望初,不料剛轉過頭,卻看見那小妮子早已倚著門框呼呼大睡過去,嘴角的還有疑似哈喇子的晶瑩**。
“真拿你沒辦法……”馮爵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只好將這個磨人的小祖宗打橫抱起,再一次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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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深夜的辦公室內一個森然的孤影佇立在落地窗前。
手機響了,段厲閻微勾了一下脣角,快速接通了電話。
“老闆,一切都準備好了,明天就您就等著看好戲吧!”電話那頭笑的無比陰險。
“很好。”剪短的回答完,段厲閻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我踩在腳下的這棟樓,遲早是我的!
望著樓下萬家燈火,段厲閻殘忍的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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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強忍著劇烈的頭痛,段厲風依舊早早來到公司,現在離例會時間還早,他便在辦公室瀏覽昨晚未看完的檔案。
“總裁,這是這個月最新的報告匯……天吶!您這是怎麼了?”門外助理匆匆進來,一手捧著檔案,一手端著咖啡,剛說到一半卻突然驚住了。
之間段厲風原本俊逸非凡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還微微發腫,跟平時想比簡直是狼狽到了極點。
要不是助理跟段厲風朝夕相處,他還真的不敢相信這是段厲風!
果然活久了什麼都能夠看到!助理在心中又一次感嘆道。
此言一出,段厲風的臉色馬上陰沉下來,他危險的眯起眼睛,輕聲道:“怎麼,我的私事你也要來管一管嗎?”
助理渾身一抖,立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當,當然不,不是了,如果沒,沒什麼事我,我先下午了哈……”
說完這句話,助理馬上腳底抹油溜了出去,只剩下辦公室內一臉陰冷的段厲風。
很快例會時間到了,段厲風面無表情的走進會議室,毫無疑問的收到了全場的目光。
但段厲風敏銳的感覺到,這分明不是震驚和疑惑的目光,而是一種求證後的失望,夾雜著少許的奚落和嘲諷。
段厲閻照舊大搖大擺的坐在右手邊的位置,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不動聲色的開完會議,段厲風正準備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突然被公司的老功臣叫住了。
“解老,您請說。”對於跟爺父輩一起打過江山的老人家,段厲風平時還是很尊敬的。
解老抖了抖花白的眉毛,目光在段厲風傷痕累累的臉上停留,隨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唉,有些話我老頭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自己去看吧。”
說完,從資料夾中抽出幾張紙遞給了段厲風。
段厲風隨意的翻動了幾下,幽暗的雙眸立刻變得寒意懾人,他抬起頭,冷聲道:“這是誰給你的?”
搖搖頭,解老蹙眉道:“不知道是誰,給公司的每一位董事都發過這封電子郵件,我就打印出來給你。現在本來公司就不太平,你要格外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免得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趁機添鹽加醋。”
點點頭,解老一直是他最信賴的長者,在進入段氏初期,亦是他幫助自己站穩腳跟,他的話絕對是苦口良藥。
“作為段氏最高統治者,不僅於公司利益與不顧,還去夜店與辣妹把酒言歡,更被撞見自家老婆與當紅青春偶像馮爵單獨在包房內……”
一段十足娛記口吻的報道,上面配著一些角度刁鑽的圖片,將他的奢靡無度,私生活混亂“展現”的淋漓盡致。
甚至在後面,編者頭頭是道的分析了段南巨集最近在企業繼承人的選擇上一些暗示性語言,每一句話都試圖表現段厲風即將失勢。
緊緊的捏著那幾張紙,段厲風注意力卻不在那些文字上面,這些詆譭從他出生以來就一直有之,他早已學會了不去理會,他在乎的是照片上的顧望初,被馮爵扛著走進一棟別墅……
這女人,難道就沒有一點的羞恥之心嗎!剛剛離開段家就跟那個馮爵在一起,誰知道孤男寡女的會做出什麼事情!
嫉妒像藤蔓植物一般纏上段厲風的心頭,深幽的眸子寒意襲人,他思考了一下,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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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暖暖陽光爬進窗戶,顧望初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習慣性的伸手摸到身邊那個魁梧的身軀,眼睛都還未睜開,撅起小嘴就準備來一個清晨必備的元氣之吻。
忽然嗅了嗅,這味道,好像不太像……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正在暗自思忖著,忽然一個痞痞的聲音變從枕邊傳了過來。
一個鯉魚打挺,顧望初驚恐萬分的從**彈起,戰戰兢兢的摸了摸前胸:
Bra沒了!
這個禽獸,他昨晚對自己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