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來了?
馮爵心中一凜,順著顧望初的視線向下望去,卻只見到熙攘的人群,哪裡有段厲風的影子。
“你看花眼了!”
一想到顧望初有可能是心有所想才會幻想出段厲風,馮爵心情頓時低落下來。
雖然他還不知道顧望初和段厲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用腳趾頭也猜的出來,一定是段厲風傷到了她的心!
“我看錯了嗎?”
掩飾不住的失望從顧望初迷濛的醉眼中流出,顧望初緊緊扒著面前的玻璃,喃喃自語道。
是啊,他現在和他的紅顏知己牛西西在一起,哪裡還會記得自己……
原來段厲風一直是喜歡牛西西的,那為什麼自己第一次要他接受牛西西的時候,他會那麼生氣?
顧望初想不通,段厲風前一晚還對自己纏綿悱惻,後一天就可以冷眼相待,難道真的是豪門無情嗎?
那他們這幾個月的相處算什麼?她又算什麼?
“你幹什麼?”見顧望初一下下的在玻璃欄杆上猛磕,馮爵又驚又怒,他揪住顧望初的衣領將她輕鬆提起來,搖晃道:“自虐很好玩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是我認識的顧望初嗎!”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用力的掰開抓住衣領的手,顧望初不爽的嚷道:“我跟你很熟嗎!”
顧望初的話像一把尖銳的插進馮爵的心中,一把將她甩在地板上,馮爵也失控的朝顧望初吼道:“是的,我沒資格!在你心中,只有他段厲風有這個資格!”
望著馮爵震怒的臉龐,顧望初被嚇了一跳,這樣的馮爵第一次讓她感到恐懼,她晃晃悠悠的向後退去,試圖跟他保持距離。
誰知馮爵一下子又將自己的臉湊近顧望初,逼視著她的眼道:“即使以淚洗面,即使滿身傷痕,你也心甘情願是嗎?”
“你瘋了!”馮爵的目光炯炯,逼得顧望初不敢直視,她扭過頭,隨手又抄起一個酒瓶,傻笑了一下:“來,喝酒……”
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雖然意識到這妮子在轉移話題,但看見她略帶無賴的呆萌樣,馮爵滿肚子的怒氣硬是發不出來。
一把奪過顧望初手中的酒瓶,馮爵只好恨恨道:“好,我今天就陪你喝個夠!”
忽然座位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馮爵剛接通,就聽見幽幽姐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你在哪!不是說好兩個小時之後回來嗎?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你的女伴也等你……”
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馮爵果斷的按下關機鍵,將悠悠姐煩人的絮叨擋在了手機的那一邊。
去他的晚宴和女伴!今晚他的女主角,只有顧望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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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跳畢,群魔亂舞的舞池中一個打扮妖嬈的大胸女緩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長的可以放筷子的眼睫毛上下翻飛,若無其事的打量著四周。
忽然,角落裡一個默默喝酒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酒吧的燈光不太好,雖然只是模糊的影子,也足以令大胸女誇張的大眼睛中散發出貪婪的目光。
高挺的鼻樑,精緻的眼眸,性感的薄脣,更重要的是那一身掩蓋不住的貴氣,足以令她心動。
作為一名夜蒲女,她已經很久不知道心動的感覺了,這一次不同。
挺了挺胸部,大胸女邁著夜貓一般的步伐緩緩向那人走去。
“一個人喝酒不寂寞嗎?”
嬌媚的聲音甜膩酥耳,大胸女說話的同時還風情萬種的撩一下大波浪捲髮。
冰冷的眼眸輕抬,段厲風隨意的瞥了一眼那女人胸前的兩個碩大半球和僵硬的假臉,甚至一個滾字都不屑於說出口。
這是今晚的第四個搭訕的女人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興致,段厲風冷哼一聲,起身欲離開。
“哎呀~”
大胸女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優質的金主,連忙一個驚呼,“趔趄”著向段厲風的懷中倒去。
眼底除了鄙倪和不悅,段厲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情緒,直接身子一轉,大胸女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卡座上沙發上。
“討厭~人家好心想要陪你喝酒你卻這樣對人家~”大胸女不怒反笑,嫵媚的貓眼趁機向段厲風發射出千萬伏的電壓。
做作的嗓音令段厲風幾欲作嘔,正想出聲訓斥的時候,段厲風卻突然念頭一轉,冷聲道:“你真的想陪我喝酒嗎?”
見事情有轉機,大胸女大喜過望的猛點頭,急切的道:“當然了,因為……我也是一個人,好寂寞的……”
說到後半句,大胸女緩緩起身,小心翼翼地伏在段厲風的肩膀上曖昧耳語,以她的經驗,沒幾個男人能夠抵擋住這一番**的。
果然,段厲風再次坐了下來,手一招,服務員很快走了過來,在點了一整桌洋酒後,段厲風雙眸微眯,望著大胸女好整以暇道:
“我們現在比賽,要是你贏過我,這個就是你的了。”
說完,段厲風從手腕上緩緩解下腕錶,放在了桌上。
“如果我輸了呢?”大胸女看了一眼桌上至少價值一百萬的PatekPhilippe腕錶,口水差點流了下來,強忍住內心的狂喜,大胸女低聲媚惑道:“那把我賠給你怎麼樣?”
勾了勾脣角,段厲風緩緩的端起酒杯遞到大胸女的面前,笑而不語。
一杯又一杯,越大後面大胸女的戰鬥力越強,她虎視眈眈的望著醉意醺醺的段厲風,貪婪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桌上的那塊腕錶上。
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最容易喝醉,大胸女就是看準了段厲風的狀態不是最佳,這才敢接受挑戰的。
眼前的一切開始轉圈圈,段厲風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大胸女,忽然感覺她的臉像被高溫炙烤的蠟像一般慢慢在融化。
先是鼻子,再是下巴,然後是眼皮,一層一層,露出裡面吹彈可破的肌膚,最後一張清麗的臉現了出來。
“望初,”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想要撫上那張他摯愛的臉龐,段厲風聲音溫柔的放佛天鵝絨:“我就知道你故意在逗我……”
“你在說什麼啊?”那張顧望初的臉皺了皺眉頭,清澈的眼神配上微皺的眉頭很是無辜:“你喝醉了嗎?”
忽的,她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溫暖和煦如陽春三月,段厲風瞬間看呆了,手心一暖,已經被“顧望初”牽著,她笑道:“走,我們去包間裡面休息一下。”
嗯,好,你說去哪就去哪……
最裡面含糊不清的唸叨著,段厲風將腦袋抵在對方的肩膀上踉踉蹌蹌的向樓上走去。
“乖,上去好好伺候你。”
不忘撈起桌上的腕錶,大胸女眼底升起一抹冷笑: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真土豪,她的眼光怎麼可能只侷限於區區腕錶?
只要跟他發生關係,運氣好的話懷上子嗣,將來一輩子榮華富貴,若是懷不上,要一筆服務費也行……
喜滋滋的想著,大胸女使出吃奶勁的勁終於將段厲風扛上了二樓。
這上面都是包間,平時人並不多,根據大胸女多年的“約炮”經驗,隨便進哪個都可以,隨便一兩個小時完事,有時候酒吧根本就不會發現……
一邊想著,大胸女一邊向最深處那一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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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初,望初……”
喝下最後一杯酒,馮爵拍著後暈乎乎的腦袋,試圖將顧望初搖醒。
這小妮子平時看起來酒量不大,想不到進入中等酒醉之後居然越挫越勇,馮爵差點就敗在她手下,還好他平日裡不是蓋的,使出畢生功力總算是讓這妮子心服口服了。
喝到最後顧望初連坐都坐不穩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歪頭睡。
馮爵擔心她著涼,本想叫叫醒她一起回家,卻突然將目光轉向了她醉醺醺的臉上。
顧望初喝酒不太上臉,現在臉上也只是帶上了微微的粉紅,越發顯得膚若凝脂。
沉靜的大眼輕輕合上,濃密纖長的睫毛時不時微微的抖動,煞是惹人憐愛。
最是那不點而紅的朱脣,居然還像嬰兒喝奶般一撅一撅,馮爵心裡瞬間一股由下至上的衝動襲來。
嚥了咽口水,馮爵緊張的朝空無一人的房間環視一圈,撅起嘴巴慢慢朝顧望初的小嘴伸了過去。
於此同時,在嘈雜的音浪,馮爵沒發現包間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輕輕開啟。
迷迷糊糊中,段厲風抬頭睜開微醺的眼眸,忽然看見另一張酷似顧望初的側臉,而她身前的男人,差一點就要吻上她的脣!
“唔……”亦或是心靈感應,顧望初原本閉的好好眼睛忽然兀的睜開,望著近在咫尺的大臉,顧望初還沒反應過來:“你在幹什麼?”
在看見顧望初睜眼的那一刻,馮爵就差點嚇的將舌頭吞下去,快速彈開,馮爵正在快速思考該扯個什麼樣的理由時,身子已經被一陣猛烈的撞擊衝飛出去!
“啊!”
見突然衝出去的段厲風,大胸女心裡沒有絲毫準備,立刻嚇得尖叫起來。
倒是顧望初,或許是喝太多,見到段厲風只是呵呵傻笑兩聲,馮爵和段厲風這是在幹啥啊……
“竟然敢吻我的女人!”大腦瞬間清醒過來,不待馮爵站穩身子,段厲風立刻像一團憤怒的火焰撲上去掐住了馮爵的脖子!往前推!
抵在玻璃欄杆上的馮爵扭過頭看著身下狂舞的人群,冷笑道:“有本事你把我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