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顧望初吃了一驚:“誰生病了嗎?”
段厲風沒有做聲,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顧望初頓時就鬱悶了,家人生病了一點都不焦急,這段大總裁真是沒心沒肺……
似乎感應到顧望初的心理活動,本來大跨步在前面走的段厲風突然一扭過頭,冷冷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罵我。”
顧望初急中生智,四處張望了一遍,這才轉過臉甜笑道:“哪有?你聽錯了吧!”
輕哼了一聲,傲嬌的總裁大人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繼續向前走去。
十五分鐘之後,汽車停在了本市最著名的私人醫院門口。
“喬光珠懷孕了。”段厲風扭過腦袋,盯著顧望初的眼睛說道。
“啊?哦……”顧望初點點頭,這才明白段厲風為什麼一點都不急:“你,你笑什麼?”
驚恐的望著段厲風莫名其妙漾起來的笑容,顧望初只覺得背脊發涼,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輕輕地覆住顧望初纖細的小手,一抹狡黠子段厲風幽冷的眼底閃過,脣角微勾,他輕輕的說道:“你呢?”
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靠,顧望初戰戰兢兢:“我什麼?”
“什麼時候跟我也生一個?”段厲風好笑的一把拉過小嬌妻,任薄脣在她**的耳邊泛起一層層雞皮疙瘩。
顧望初的臉騰地一下子火辣辣的疼,只好羞怯的低頭不語。
說實話,結婚這麼久了只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也虧得段厲風耐力非同尋常,更重要的是,他說過會尊重自己,直到她自願的那一天……
狹小的汽車空間曖昧迅速發酵,就在顧望初覺得馬上就要窒息的時候,段厲風終於笑著放開了她。
看著顧望初紅彤彤的笑臉,段厲風愛憐的點了一下她的鼻頭,略帶懲罰意味的輕聲道:“先饒過你。”
可憐巴巴的顧望初只能快速的推開車門逃逸,才能抵擋段厲風如此親暱的舉動帶來的巨大殺傷力!
望著慌亂不堪的纖弱背影,段厲風好笑的搖搖頭,殊不知滿眼的寵溺已經快要奔湧而出……
一路趕到病房,顧望初有點猶豫。自從上一次曇花事件後,顧望初便對喬光珠不得不防,現在進去笑臉相對,真的有點尷尬。
正在猶豫糾結的時候,手心一暖,段厲風已經面不改色的將她牽了進去。
只見喬光珠臥在病**,守在床邊的段南巨集和耿新梅滿臉喜氣洋洋,時不時發出愉悅的大笑聲,連素來陰森恐怖的大哥段厲閻也春風滿面,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望初來了!”耿新梅率先看見門口的顧望初,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嘴裡還不住的唸叨:“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你們可要加把勁兒,爭取讓我兒孫滿堂!”
又來了……顧望初原本就通紅的臉蛋此刻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媽!”意識到顧望初的窘迫,段厲風立刻出聲為她解圍。
“臭小子有長勁兒啊知道替老婆解圍了!”異常興奮的耿新梅一拍段厲風的胳膊,捂著嘴偷笑道:“我不說,你懂得,不要讓我等急了!”
此言一出,連段南巨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段厲風滿臉的黑線,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
眼看著段厲風一臉挫敗,想怒又不敢怒的表情,顧望初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段厲風對付不了的人物。
走到喬光珠面前,顧望初真誠的恭賀道:“恭喜大哥大嫂,家裡以後更加熱鬧了!”
喬光珠暗藏起眼中的鋒芒,柔聲道:“謝謝你,你也要加油哦~”
她邊說邊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牽顧望初。顧望初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她的手很髒。”
段厲風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眼疾手快將顧望初的手甩了回去。
喬光珠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正想說沒關係,段厲風已經將臉轉過去面對著顧望初:“去洗一下。”
顧望初望著段厲風心照不宣點點頭,後者牽起她的手走進了洗手間。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喬光珠失神了幾秒,一雙大手拂過她臉頰邊的髮絲,那人柔聲說道:“你不舒服嗎?”
喬光珠抬起頭,正對上段厲閻森然的微笑,陰鬱的眼中帶著幾分玩味的嘲諷,和絲絲暴戾的殺意。
“沒有。”想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喬光珠甜甜一笑,輕輕握住段厲閻冰冷的右手,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一旁的段南巨集和耿新梅沒有多想,相視一笑,繼續沉浸在迎接新生命的喜悅中……
凌晨一點鐘的醫院,萬籟俱寂。
高瘦的影子站在窗前,陰鬱的眼眸中隱隱有血色波動。
“我知道你沒睡。”
段厲閻轉過臉,嘲弄的看著病**人兒。
纖長的睫毛抖了抖,冷漠的眸光乍現,喬光珠森然一笑,緩緩的坐起身。
段厲閻看著她的肚子,臉色一變,隨後走進洗手間,不一會兒傳來嘩啦的水聲。
“來,擦把臉。”段厲閻邊走邊抖著手中的毛巾,不知是暖色燈光的原因還是其他,平日裡森然的臉上裹上了一層暖意。
看著伸過來的毛巾,喬光珠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木然的彷彿眼前的人並不存在。
段厲閻頓了頓,強壓的怒氣眼見馬上就要爆發,手上的力氣卻不覺重了幾分。
“疼!”嬌嫩的肌膚不堪段厲閻的**,喬光珠惱怒的一把撥開段厲閻的毛巾皺眉道。
“不好意思,我會輕點。”被撥開的手再度拿起來,段厲閻準備接著跟喬光珠擦拭。
誰知這次喬光珠立刻就用力的將臉偏過去,躲開了段厲閻的毛巾。或許是段厲閻太過陰森,每次當他觸碰自己的時候,喬光珠心底總會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特別是現在,段厲閻難得的溫情只會讓她害怕和噁心。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靜謐的夜晚顯得十分突兀,喬光珠伏在**,白皙的臉蛋上五個指印觸目驚心。
一把抓起喬光珠濃密的秀髮,段厲閻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很好,看著她妖媚的眸中此刻盛滿了唾棄與憤恨,興奮的戰慄瞬間傳遍段厲閻的全身。
“啪!”又是一個更加響亮的聲音,喬光珠另一邊臉上又多了五個血印。
段厲閻滿意的揪著她的頭髮兩邊拉扯擺弄,似乎在欣賞一件高雅的藝術品。
“變……態……”尖銳的疼痛滲上心頭,喬光珠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噙淚的雙眼不屈的瞪著段厲閻。
咧嘴一笑,段厲閻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般可怖,他轉而捏住喬光珠精緻的下巴,每一個字都冰冷的蝕骨:“你這賤婦!偷情的滋味好受嗎?”
骨骼處傳來咯咯的響聲,喬光珠忍著劇痛媚然一笑:“還不錯!”
話音剛落,突然肩膀一痛,喬光珠就像一個沒有生命般的布娃娃從**飛了出去,轟隆一聲巨響,撞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
腰間劇烈的痛感瞬間蔓延全身,喬光珠兩眼一黑,已經無力再站起來。
看著地上一動也不動蜷縮在地上的人兒,段厲閻的眼中依然只剩下病態的興奮,他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她的頭上,皮鞋後跟開始用力的碾壓。
“有本事你打死我!”一聲狂怒的尖嘯自腳底溢位,隨後變成連續不斷的怪笑。喬光珠掙扎著展開身軀,散亂的髮絲中怨毒的眼神格外嚇人。
“哈哈,照著肚子踢。”陰冷的聲音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喬光珠逼視著段厲閻的眼睛:“狠狠的踢!把你的籌碼全部給我踢掉!哈哈哈哈哈……”
望著癲狂的喬光珠,段厲閻陰鬱的臉龐嘲弄不減,腳下的動作倒是慢了下來。
“我怎麼忍心傷害你呢我的小寶貝……”
喃喃自語,像是用盡今生的愛憐般,段厲閻蹲下身子撫摸著喬光珠滿是髒汙的臉頰:“只要你忘記厲風,我會好好愛你……”
“你真是一個瘋子……”喬光珠望著段厲閻陰晴不定的臉,慘然閉上雙眼,氣若游絲道。
“所以好好的幫我管好你的肚子,不然……”
冷笑一聲,段厲閻抱起喬光珠將她放回病床,頭也不回的走了。
輕輕撫摸著還未隆起的肚皮,喬光珠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寒月,妖冶的嘴角突然漾出一抹滲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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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金葉城,有人歡喜有人愁。
“耶!太好啦……”
“慶祝慶祝,這一次我想吃那個……”
聽著隔壁興奮的呼喊聲,女人的眉頭越蹙越緊,終於忍不住“啪嘰”摔掉手中的指甲油,氣呼呼道:“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過了初賽嗎!看那騷狐狸樣,也不會是什麼真本事!”
“對對對!夏姐分析的有道理!”工作室一群員工爭先恐後的拍著馬屁點著頭,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
冷笑了一聲,女人凶狠的眉毛一豎,指著那群員工就開始罵:“都是你們這些廢物!連初賽都過不了,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夏姐我們……”委屈的皺著眉毛,幾個膽大的員工張口就欲解釋。
“一個個給我閉嘴!你們……”
女人提高嗓門還準備罵下去,突然電話鈴聲響了。
警告的橫了那些人一眼,女人掏出電話,原本怒氣衝衝正欲發飆的臉立刻遲疑了幾秒:顧可欣?
臉色變了變,女人迅速的掃了一眼四周,拿著手機進了最裡面的小房間沉著嗓子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