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隔壁,顧望初和蔣昕倆人已經在興致勃勃的在網上尋找評分較高的美食店。
“你看這家,大家都說好吃,環境又好,而且裡面的東西實惠又正宗……”蔣昕迅速的吞了一口口水,熱情的跟顧望初介紹美食餐廳,卻發現原本也很興奮的好友突然心不在焉起來:“你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顧望初連忙搖搖頭扯了扯嘴角,並不想影響到好友的心情:“沒事,你接著說。”
果斷關掉網頁,蔣昕一把捧住顧望初秀美的臉蛋,直勾勾的盯著顧望初黑白分明的美眸,突然低聲道:“你還在為顧可欣的事情在愁嗎?”
一提到顧可欣,顧望初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她坐直身子,望著電腦桌面的岩石桌布並不作聲。
蔣昕知道她是默認了,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勸道:“有時候,對別人太好也會惹禍上身的。”
顧望初點點頭,她何嘗不清楚蔣昕的話中隱含的意思。顧可欣對自己恨之入骨,已經不相信從她口裡傳出的任何訊息,要是她強制性做什麼舉動,勢必會引來顧可欣潑婦罵街一樣的後果。
如果是平時一般的專案,顧望初倒也無所謂,但是這一次關乎到顧氏企業的生死存亡,顧望初絕對無法做到能夠做到置之不理!
想到這裡顧望初眼中的光芒越來越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蔣昕的眼睛說道:“明著不行暗著來吧,如果顧氏此次真的保不住,我也不會遺憾,因為我已經盡力了!”
見好友如此堅持,蔣昕嘆了一口氣,忽然一拍顧望初肩膀,臉上已經是同樣堅定的表情:“怎麼辦?又忍不住要挺你了……”
聽著蔣昕看似無奈的話,顧望初心底已經是感動不已:“真的謝謝你。”
一把攬過顧望初的肩膀,蔣昕像個小痞子般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邪笑道:“妞,給大爺笑一個~”
噗嗤!顧望初真的被蔣昕這個鬼精詭詐的小妮子給打敗了,她在蔣昕的額頭上輕敲一筆,嬌嗔道:“沒個正經!”
蔣昕故意苦著臉揉著痛處,嘴裡卻忍不住嘿嘿直笑。
突然間笑容凝固在臉上,顧望初還在莫名其妙的時候,蔣昕咬著牙望著門口輕聲道:“麻煩精又來了……”
說完將臉轉向電腦,佯裝專心作圖。
“你們在忙啊!”未待顧望初轉過身子,小夏故作熱情的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
無奈的抽了抽嘴角,顧望初只好轉過臉乾笑兩聲:“對啊。”
小夏這個點這個狀態出現,顧望初心裡還是感覺很奇怪。自從比賽之後,她便對顧望初和蔣昕再也沒個好臉色,總是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樣,還時不時說些酸溜溜的話。
總之,來者不善!顧望初和善中帶著一絲警戒,看著小夏手裡拿著的一個東西。
“你們要加油啊!”小夏一屁股坐在顧望初旁邊的位置上,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道:“我已經沒戲了,但是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拿到名次的!”
“謝謝。”顧望初極力掩飾住內心的驚訝,不敢相信這種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這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喏,”將顧望初眼中的疑惑盡收眼底,小夏手一伸,手裡那張東西便放在了桌上:“這是我的參賽證。”
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的蔣昕忍不住了,轉過來無語的問道:“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蔣昕!”見蔣昕的語氣明顯不善,顧望初連忙尷尬制止。
小夏看起來並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她像是什麼都沒察覺一般,懇切的盯著顧望初道:“可以跟你們的參賽證照張相嗎?我髮網上去,以此紀念我英年早逝的奧科杯競賽……”
顧望初和蔣昕均無語的勾了勾脣角,後者再次補刀:“真能扯!”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小夏說著說著低下頭,竟然有了一絲羞愧的神色:“但是我現在才明白,你們是真正的好人,我以後就想跟你們好好相處……”
這是鬧哪出?趁小夏低頭的瞬間,蔣昕飛快的給了顧望初一個驚恐的表情,並順便用口型說道:“吃錯藥了吧!”
顧望初強忍著笑意,見小夏說的這麼可憐巴巴,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說道:“好吧,我去拿參賽證。”
說完,顧望初起身從桌子上的檔案欄裡面抽出一份檔案,將夾在裡面的參賽證遞給了小夏。
一抹貪婪從小夏的眼中流出,但很快被小夏低垂的腦袋藏了起來。
“哈哈!好啦!”給自己的和顧望初倆的參賽證合了一張影,小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那邊還有急事,先走了!”
說完抬腿就走,顧望初的一聲拜拜只來得及說一個“拜”字,小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還真是個瘋一樣的女子……”蔣昕搖搖頭,無語的說道。
“哈哈……”顧望初也笑著搖頭,突然望著空空如也的桌面心中一緊:“等等!我們的參賽證呢?”
像見鬼一樣看著顧望初,蔣昕驚恐的說道:“搞笑吧!剛剛不是被你收起來了嗎?”
有收嗎?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顧望初有些驚慌的抽出資料夾,手指卻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翻開封面,一個紅色黑底的方形包塑紙張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顧望初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在一旁也被嚇得神經兮兮的蔣昕也鬆了一口氣,撫著胸口埋怨道:“一驚一乍的!你最近是被嚇怕了吧!”
顧望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能真的是吧,感覺最近不出點什麼事,不符合老天爺對她的設定……
笑夠鬧夠,顧望初提醒蔣昕趕緊辦正事,蔣昕比了一個OK的手勢,馬上開始行動起來。
半個小時後……
“朱莉說最近公司接連失去了好多的合作機會,”結束通話電話,蔣昕神色凝重的望著顧望初說道:“董事會議衝突事件越來越多,孫虢為首的老功臣隊伍態度越來越強硬……”
聽著蔣昕的報告,顧望初的一顆心越來越沉,朱莉是公司的祕書,她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看來顧氏現在內憂外患不斷,最怕的就是這種,裡外不給力,公司的骨架很容易一夜之間成為一盤散沙。
她想,孫虢之所以還沒有馬上出手,應該還是處在觀望狀態,畢竟顧氏根基深厚,如果能夠恢復到以前的盈利水平,繼續持股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更重要的一點,許諾臣雖然城府極深,但辦事能力有限,顧氏到了他手裡說不定比現在還不堪,這應該也是孫虢遲遲不做決定的重要原因之一。
兩人頓時陷入一片沉思,該怎麼出手才能最快的解決這些問題呢?
顧望初想了想,對蔣昕說道:“要不你叫朱莉把那些有意向與顧氏合作的公司名稱蒐集起來,我們找個時間跟他去談。”
“然後說服他們跟我們合作?”一聽到要搶生意,蔣昕馬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來眨去,別提有多興奮!
無語的敲了一下蔣昕光潔的額頭,顧望初又好氣又好笑:“想哪去了!我是想說服他們跟顧氏合作!”
蔣昕一下子像個蔫了的氣球,垂頭喪氣道:“哦……”
“砰砰砰~”門外突然想起敲門聲,將正在密謀的兩人嚇了一跳。
“您有事嗎?”顧望初扭過頭,看著門外那個消瘦的身影和胸口碩大的相機,頓生警惕。
來人雖瘦卻氣場十足,他自信的大踏步走了進來,在顧望初的面前站定,伸出一隻手:“段太太,又見面了。”
“你是……”顧望初心底覺得奇怪,但還是禮貌的伸過手輕握了一下。
他們有見面過嗎?仔細的又多看兩眼,突然恍然大悟:大影哥!
幾個月前的一幕由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段先生段先生!”
走過記者群,所有的記者們均激動的大喊並將麥克風伸了過來。
“前天顧望初與當紅小生馮爵激吻路邊,段先生你怎麼看?”
一開口就是段厲風最忌諱的問題,在場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想到這一出,顧望初立刻心中一緊,他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幹什麼?
看著顧望初吃驚的模樣,大影哥勾了一下嘴角,乾瘦的臉頰現出一塊陰影:“很榮幸您還記得我。”
“你,是有什麼事嗎?”顧望初看著大影哥胸前的那個攝像頭謹慎的問道,生怕多說錯一個字就會上明天的頭條。
“我是個直爽人,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是出於我的職業性質,您不要見怪。”
低頭一下,大影哥從老舊的帆布包裡掏出一疊東西,緩緩的放在了顧望初和蔣昕的面前。
“天吶!”蔣昕一看見照片就驚叫起來,他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咔嚓!”幾乎電火石光之間,蔣昕那張驚訝的大臉已經留在了大影哥的相機裡面。
顧望初轉過臉,看見他還舉著相機,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表情。
要鎮定要鎮定!顧望初在心裡不斷的告誡自己,現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新聞。
但是照片中她與馮爵在蓮花池裡戲水的場面實在是太過引人遐想,讓她不得不艱難出聲:“你是怎麼會拍到這些照片的?